韩铭来劲了,挑眉:“有空开黑,带你们躺,不是我吹啊,我可是阳大第一不知火舞。”
余之之心想:那是因为南大总共也没几个人玩不知火舞吧。
陈冰冰无情嘲笑:“别听他吹,你们看微博那段子没,用韩铭身上正合适,他还不知火舞,顶多就是不知火舞的弟弟——不知好歹。”
“那你是不知火舞的姐姐——不知死活?”
陈冰冰又是一脚踹过去:“去你的,谁有你这种弟弟。”
两人开启互怼模式,话题彻底跑偏。
陈冰冰说的段子余之之也看过,她听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有点头大,又有点无语,心里默念道:“你们都是不知火舞的亲戚,不知天高地厚吧。”
分组讨论半个小时,有差不多二十八分钟都在扯淡,没有任何实际意义,最终还是余之之拍板,取了个中规中矩的名字:花儿与少年。
庆幸的是,徐巨头并没有抽查他们组,不然就这几个不靠谱的组员上去,也不知道闹出什么笑话。
抽查的小组介绍完,还余下十分钟,大家都以为她会点名,但徐巨头却选择在课末熬一碗徐式鸡汤。
“其实今天让你们站起来帮同学揉肩,和其他班同学组成新团体,我知道你们心里会有些抗拒,你们可能会觉得老师幺蛾子多,但是当你们这学期结束再回过头来看今天这一堂课,我想,你们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与陌生人交往,一开始都是很抗拒,很有防备心的,包括你们刚来到阳寐大学,阳大是全国TOP20的高校,但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还是会有落差感,可能理想中的学府要比阳大更上一个台阶,这导致你不太愿意去融入一个新的集体。同样,也有很多外省来的同学,生活习惯等方方面面导致相处时会有些摩擦。”
“没关系,很多事都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那我希望团体心理学这堂课孟让你们把这个适应的过程缩短。以后我们的课程也是室内室外交叉进行,还会有很多热身活动以及团体活动。”
“现在还剩下七分钟,我随意抽三位同学上台来,做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吧,你们小组之间已经相互了解了,但是我们这一整个班级对彼此可能还不太了解。”
……
老师,鸡汤喂得好好的,怎么话锋一转又要点名做自我介绍呢?
徐老师看花名册,随意点人:“刘阳,李幽歌,周露。”
点完她扶了扶眼镜,想起了什么,又改口道:“哦,周露是刚刚抽查过的小组组长吧?那换一个,余之之。”
余之之最后一个上台,前面两人介绍太短,足足给她留了三分半的时间。
她上去时,韩铭带头鼓掌。
她先面对黑板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而后转过身来面对同学,神色沉静,看上去并不怯场。
下午的阳光明晃晃照进教室,地上光影斑驳,空气中的尘埃因子似乎静止不动。蝉鸣在夏日尾巴奏鸣最后的乐章,教室里很安静。
她开口:“大家好,我叫余之之。”
前头几句话与别人大同小异,简单介绍后,她停了几秒,又说:“其实刚来阳大的时候,我注意过,校门口是一个下坡路。就像徐老师刚刚说的,阳大也许离一些同学的预期还有些落差,但没关系,当我们走出校园时,那是一条上坡路。”
“大学四年,希望大家能够愉快相处,共同进步,不管大家都是以怎样的心情走入阳大,但我希望能与君共勉,四年后,一起笑着离开,走上人生的上坡路。”
教室里静默了几秒,而后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江城在台下看余之之。
余之之目光微顿,与他在半空中短暂想接,又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