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酒香味扑鼻而来,婉安走到爷爷的酒窖,发现在地窖周围全都按上了铁门。
婉安敲了敲大门,院子里穿出几声犬吠声,让婉安愣怔了一下,这真是我爷爷的地窖?
“谁啊?”
沉重沙哑的嗓音传出来,婉安会心一笑,嗯,是爷爷没错了。
“呦!妮儿,回来了。我这忙着让你小叔备货呢,你啥时回来的也不跟爷爷说,爷爷好让你小叔接你去啊。”
“嗯?小叔?”婉安跟着爷爷去了爷爷的小屋看到屋里坐着一个年轻人在打电话。
婉安看着这个陌生人愣了一下,她也没看到什么年龄大的人啊?这个男人也就二十五六?他不可能是我小叔吧?
“来,妮儿,快,喝杯热水。”婉安接过一杯热水,尴尬的站在一边,等着那个陌生人挂了电话。
“咋样?啥时候送?”爷爷问完后,又把坐在一旁的婉安叫过来:“叫小叔!这孩子,大了更不爱叫人了。”
What?!小叔?这个男人看着比我大不了几岁啊,还留着胡子。
“小,小叔好~”婉安不好意思的向他摆摆手,看到他一直像看一只稀有动物一样的扫视自己,尴尬的微微一笑,接着问向爷爷:“爷爷,这酒谁要啊?”
“哦,这是上个月排的一个单子,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只好等你小叔回来帮我忙啊。”
“我爸为什么不帮?”
“惹你奶奶干嘛?她爱着急,不跟她一般见识。”
婉安跟着爷爷去了酒窖,里面的温度冷的让人止不住的打寒蝉,她看到爷爷点了点数量又开始铺上稻草,盖上土堆:“爷爷,过年你不喝点?”
“嘿,不行,今年爷爷出的血太大了,已经送走了十二坛了,过年喝点你爸爸他们买的酒就得了吧。”爷爷摸了摸没有几根头发的脑袋,憨然一笑。
“嘿嘿,你这个老酒鬼~”
“小婉,怎么这么说爷爷呢。”
“嗯?”婉安诧异的愣住,看到小叔边说边脱下身上的大衣披在了自己身上:“我,还行,我不冷。小叔你别感冒了。”婉安尴尬的想推脱开,却还是被他将衣服遮在自己身上。
“嘿,这丫头,还会关心人了。”爷爷从地窖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笑着调侃到。
“爷爷!”婉安的脸瞬间就红了,这个小叔她又不熟,再说了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嘛。
“呵,伯叔,我先给送去了。”小叔说完穿着一身西服,开着大G就离开了。
“我去!爷爷,你确定这是我小叔?送个酒开这车?”婉安不可思议的看着一会就没影的车,止不住惊叹。
“傻丫头,你小叔可真是年轻有为,又懂事礼貌,不但有眼力见,还会关心人呐。”爷爷拍了拍婉安的胳膊意味深长的说道。
“呃……是,是嘛?那挺好的,呵呵。”爷爷这肚子里指不定又有什么小心思了。
“哈哈哈哈,妮子也这么觉得?”
“咳咳,还,还行吧。爷爷咱们赶紧回去吧。你瞅瞅你,年年守着自己的酒,我奶奶她们还不喜欢这个,你再不回去该被骂了。”
“嗯,好,好。对了,妮子,今年你小叔在咱家过年,我寻思爷爷这边屋子小,环境也不好,你那边屋子大,你一会给你小叔收拾一间屋子?”
原本还挺高兴的婉安,听完爷爷的话,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爷爷这是要干嘛?他跟我爸我妈说就好啊,跟我说干嘛。再说了,就三间卧室,算了,我自动让出吧~
婉安内心一顿哀嚎,刚到家,就听到爷爷给自己发布命令,还不得不遵从,大过年的,真的是,心塞。
婉安跟着爷爷回了家,却看到又来了一群邻里的人,一开始还关心一下自己在外地的状况,还夸自己两句,结果到后面就全都询问那个小叔白子轩了。
一家人叽里呱啦的讨论着人家,什么结没结婚?在哪工作?怎么又来这了?谁家闺女多大了?需不需要介绍,可气的是,说就说呗,不时的自己还莫名躺枪,婉安无语的在一旁支着耳朵听,原来这家伙是搞钢铁的,腻害!!着实腻害!不过他这细皮嫩肉的哪里像干这一行的。
她在家跟奶奶包着饺子,左眼莫名其妙的跳了几下,婉安有些担心,会不会发生什么,一直到包完饺子,开火煮水了也没什么事情发生,她刚要松一口气,结果一个电话打过来了。
“喂,子轩?咋了?!唉呀妈呀,俺那酒啊。你说说,这事闹的,你别慌,我让你哥去一趟哈。”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