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声响,魏无羡透过窗户上的洞看到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嘴里吐着鲜血像是中毒的样子。
等等,霜华?!怎么会是他?
魏无羡这个人得救!
金凌怎么救?外面都是毒粉,一出去肯定中毒
金凌也并不是不想救这个人,但做事就得量力而行,如今他们自身难保,怎么救?
魏无羡望着失踪多年的旧友,又看了看屋里坐着的初禾,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肯定有什么关系。
初禾也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静静地坐着,仿佛外面的动静都跟她没有关系一样。
魏无羡对着天空划出一个符咒,嘴里念着旁人听不懂的咒语。
魏无羡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不问善与恶,点睛召将来!
蓝思追点睛召将术!
旁边的蓝思追见多识广,通读史策,一下子便认了出来。
魏无羡把他带进来,除此之外,全灭不留!
魏无羡念完咒语后,众人纷纷感觉屋子轰隆一声巨响,在城中炸开,下一秒,魏无羡就扶着外面那人进来了。
魏无羡都别过来,当心沾到毒粉,就算皮肤沾上也要中毒
众人纷纷退了半步,围了个半圆看着这位来历不明的男子,紧握着手里的佩剑,仿佛下一刻就要打起来。
魏无羡小心翼翼地将那人扶着坐下,待那人平稳气息后问道。
“你们是谁?”
魏无羡在这些小辈面前怕暴露身份,凑近了那人的耳朵道。
魏无羡小师叔,故人在此
那人还没来得及搭话,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魏无羡思追,快去盛一碗糯米粥!快去!
金凌喂!我们还不清楚这个人的身份,就贸然的把他救进来,万一他是恶人,岂不是救了条毒蛇进来
蓝景仪可是他也有可能是个好人啊,你没看到他在外面被傀儡围攻,肯定不是坏人,再说了,见死不救有违我辈家训
金凌行,你们都是好人就我是恶人,等会折了谁,可别怪我
蓝思追莫前辈
蓝思追端来了糯米粥,其他小辈都不如蓝思追眼大心细,都在胡乱猜测着,只有蓝思追注意到了那人身后的霜华。
蓝思追霜华剑!
这些小辈虽然从未见过这晓星尘,但他的霜华剑可是赫赫有名的,蓝思追跟着蓝忘机在藏书阁看书,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这霜华他断不会认错。
突然,后面传来响声,小辈们只顾着看望晓星尘,忘了刚刚那位初禾姑娘,只见她摔碎了盛放糯米粥的碗,指甲深陷进肉里,拿着竹竿那只手颤抖着。
蓝思追察觉到初禾异样的情绪都是在于那把霜华剑,走过来,轻抚着初禾的后背。
蓝景仪莫非他是晓星尘?
初禾取下头上的珠钗轻抚着,那一瞬间蓝思追感觉她周身的气息是格外的温柔,与刚才截然相反。
-
晓星尘对了,阿初,我为你买了个簪子
初禾贵吗?
晓星尘小财迷,我给你戴上吧
-
自从栎阳常氏一别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晓星尘了,十几年过去竟然在义城遇见,晓星尘也已经这般模样,物是人非……
外面的傀儡没有消停的模样,浩浩荡荡一整条街都是,看样子是顶不了多久了。
魏无羡起身想着法子处理外面那些傀儡,一旁的初禾撑着竹竿朝晓星尘走去,在他面前蹲下,虽然没有再颤抖了,但紧紧握着竹竿的手出卖了她。
初禾晓星尘……晓道长……
她有着一种强烈的欲望,这白绫下面究竟是一双空洞,还是一双完好无损的眼睛!
晓星尘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不自觉地向后面坐了坐。
晓星尘在下身染毒粉,姑娘还是不要靠我太近
晓星尘,是她听过最美的名字,他总是会提前为别人着想,一直都是,可此人再如何亲切,也只是她的错觉罢了。
初禾不妨事,阁下身上血腥味极重,我独自在这义城生活多年,不妨有些磕磕碰碰的小伤,医术也还不错,所以让我为你包扎一下吧
阁下,疏离之感尤为明显。
虽然只是请求着,却含有不容置疑的语气。
初禾在他身上摸索着,晓星尘却是将手藏在了身后。
晓星尘小伤而已,不必麻烦姑娘了
初禾不必?
初禾嘴里轻笑着,笑声里多有一丝诡异之感,胆战心惊。
初禾是不必?还是不敢啊?
旁人听上去倒是没有半点差错,可到晓星尘的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番意思了。
初禾阁下可是在怪我是一个瞎子,医治不好你吗?又或者这手我是实实在在治不好呢?
初禾的话句句都颇有深意,晓星尘刚才平静有礼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
初禾再者你是天生残疾之人,比如说断了一根小指呢?你说呢?晓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