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毕方走了之后,白浅深有一份感慨,只觉得耳根清净许多。
于是每日同师兄们谈心,谈到尽兴时还会开怀大笑,偶尔折颜和白真来一两次,给她带些桃花醉,没有事的时候还能一醉方休。
不过大多时候都是醉的七荤八素的,然后被墨渊横抱回寝殿,每每提到这种事,白浅总是害羞的捂着脸找个借口跑掉,墨渊倒是跟个没事人一样。
惹得子澜对她喊
子阑“真不像是一个接连退了两次婚的人应有的状态。”
白浅却毫不留情的回怼到
白浅“看来我得装的伤情一点,才让我的十六师兄以为我是那个刚退了婚的白浅!”
闲来无事的时候,白浅常会去找墨渊听曲子,听的无非是一首《凤求凰》,奈何白浅这个乐痴听了两万多年竟没听出来。
一天,白浅在听曲子的时候问墨渊
白浅“师父,这是什么曲子啊,您给十七弹了两万年,还没告诉十七呢!”
墨渊无奈,伸手点了一下白浅的额头
墨渊“以后,出去不要说是我的徒弟,听了两万年都没听出来,你也是奇才!”
白浅碰碰刚刚被点过的额头,笑着对墨渊说
白浅“天宫那么一闹,十七想不说都难,试问天下还有谁不知道我是墨渊战神座下的弟子啊,以后有师父,什么都不怕了!”
墨渊只是笑,手摸摸白浅的小脑袋,没有说话。
是,以后这天下你横着走,有师父在也没人敢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