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新还珠格格之命中注定我爱你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二组邀请驻站  新还珠格格     

第三十六章

新还珠格格之命中注定我爱你

永琪从院外匆匆走进来,神色有些凝重:“皇阿玛下早朝了,正往这边来。尔康尔泰也跟着。”

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绷紧了。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尔康紧随其后进门,目光扫过石桌上那摞纸稿,“皇上这次是专程来验收的,纪晓岚师傅也会跟着来。”

“准备好了。”紫薇深吸一口气,把手按在那摞纸上,指尖微微发抖,声音却稳得住,“一百遍,一字不差。”

尔康看向她,目光里有心疼,也有骄傲。

尔泰最后一个进门。他的目光在院中扫了一圈,精准地落在梓涵身上——她站在石桌旁,右手缠着布条,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烟灰,但眼神清亮,没有半点疲态之外的退缩。她正在低声跟金锁说着什么,金锁不住地点头。

尔泰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走到石桌旁,低头检视那些纸稿。他翻了几页,忽然顿住——有几张纸上,墨迹明显有两种力道,一种是生涩颤抖的,另一种是沉稳有力的,覆在生涩的笔迹之上,带着它走。

那是梓涵握着小燕子手写的那几遍。

尔泰的指尖在那几行字上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合上纸稿,转身站到一旁。

“皇上驾到——!”

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清晨的宁静。

漱芳斋所有人齐齐跪了一地。

皇上一身朝服未换,显然是下了早朝直接过来的,身后跟着纪晓岚。

皇上一眼就看到了烧得焦黑的半个书房,脚步顿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

小燕子跪在最前面,低着头没敢说话。

令妃从侧殿快步迎出来,行了礼,轻声禀报:“回皇上,昨夜漱芳斋不慎走水,所幸发现得早,没有伤人。只是书房烧毁了一些……”

“走水?”乾隆的眉头皱起来,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众人,最后落在小燕子身上。

小燕子跪在那里,手上还缠着布条,布条有些松散,露出底下红肿的手指。她的脸上也沾了些灰,头发虽然重新梳过,但鬓角还有几缕碎发没别好。

皇上盯着她的手看了几息,没说什么,抬脚往正厅走去。

“都起来吧。朕今日来,是验收你这一百遍《礼运大同篇》的。”

众人起身,鱼贯跟进正厅。

正厅里已经布置好了。长案上铺着干净的宣纸,笔墨整齐地摆在一旁。那摞抄好的纸稿被紫薇端端正正地放在案头,最上面一张墨迹尚新,是最后一遍的“天下为公”。

乾隆在正位上坐下,纪晓岚立于身侧。永琪、尔康、尔泰站在一旁,神色各异地注视着小燕子。

小燕子站在长案前,手不自觉地攥着衣角。

“拿来。”乾隆朝那摞纸稿抬了抬下巴。

紫薇双手捧起纸稿,恭恭敬敬地呈上去。乾隆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

正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纸页翻动的沙沙声。

乾隆翻得并不快。每一页他都会停下来看一看,目光在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上停留片刻。有些字写得实在不成样子,笔画歪斜、结构松散,一看就是初学笔墨之人的手笔。

但翻到后面,字迹渐渐有了变化。虽然依旧称不上好看,但至少横平竖直,能看出是下了功夫的。

皇上翻到其中一页时,手指忽然停住了。

那一页上,有几行字的墨迹明显不同——不是一个人写的。

他没有抬头,语气听不出喜怒:“这上面,是谁的字?”

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燕子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紫薇已经跪了下来。

“回皇上,是民女。”

皇上抬眼看向紫薇。

紫薇跪得笔直,声音清晰却带着一丝颤抖:“小燕子初学笔墨,握笔不稳,民女便握着她手,带她写了前几遍。后面是小燕子自己写的,民女绝未代笔。”

乾隆没有立刻说话,低头又翻了几页。确实如紫薇所说,只有前面几遍有明显的双人笔迹,后面的都是小燕子一个人的字——虽然写得不好,但笔迹连贯,是一个人从头写到尾的。

他又翻到一页,停了下来。

那一页的墨迹被水浸过,有些模糊,边角还有烧焦的痕迹。

“这个呢?”他的声音沉了几分。

这次回答的是梓涵。

她跪下来,声音沙哑但清晰:“回皇上,昨夜走水,火势烧到了书房。民女抢救纸稿时,这一页被水浸了些,边角也烧焦了,但字迹还在。”

皇上的视线从纸稿上移开,落在梓涵身上。

他仔细看了看这个跪在地上的姑娘—她的脸上有烟灰没擦干净的痕迹,眼角被熏得微微发红,整个人看上去疲惫不堪,但脊背挺得很直,眼神清亮,没有半点躲闪。

乾隆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息,忽然想起什么,侧头看向令妃。

令妃正站在一旁,目光也落在梓涵身上。她的神情有些微妙——不是审视,不是怀疑,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恍惚。

仿佛在看一个熟悉的人,又仿佛在确认什么。

皇上注意到了令妃的眼神,但没有当场问。

他又看了一眼梓涵。这姑娘的眉眼……确实有几分眼熟。

他说不上来哪里眼熟,但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

“你叫什么名字?”皇上问。

梓涵愣了愣,没想到皇上会突然问她名字,敛神答道:“回皇上,民女墨梓涵。”

“墨梓涵……”乾隆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昨夜的火,是你先发现的?”

“是。”

“也是你冲进去抢的这些纸稿?”

梓涵顿了一下,低声道:“……是。”

乾隆没有说“好”,也没有说“鲁莽”。他只是看着那摞边角焦黄的纸稿,沉默了片刻。

小燕子跪在一旁,听着这些话,鼻子一酸,差点又要哭。她死死咬住嘴唇,把眼泪逼回去。

”小燕子,你身边可是出了两个才女”

乾隆把那摞纸稿放到一边,看向小燕子。

“字是写了。朕说过,不仅要会写,还要会背、会解。‘会解’的意思是,你要明白这篇文章讲的道理。”

小燕子咽了口唾沫。

乾隆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淡淡的:“《礼运大同篇》开篇第一句——‘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你告诉朕,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小燕子张了张嘴。

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紫薇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尔康的眉头微微皱着。永琪心跳如擂鼓。

小燕子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回皇阿玛,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如果大家都按照好的道走,那天下就是大家的天下,不是哪一个人的。”

紫薇愣了一下。

小燕子继续说,声音还有些抖,但越说越顺:“就是说,皇上您不只是皇上的,也是老百姓的。老百姓不只是老百姓的,也是皇上的。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好的事情大家一起享,难的事情大家一起扛。不能让有的人吃得饱饱的、穿得暖暖的,有的人却饿着肚子、冻着身子。这样才是‘天下为公’。”

她说完了。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

纪晓岚捋着胡子,表情有些微妙——小燕子这番解释,用词直白得不像话,引经据典更是一点没有。但……大意,居然是对的。

“选贤与能,讲信修睦。”乾隆念出下一句,“这句呢?”

小燕子想了想:“就是说……选官要选有本事的好人,不能选只会拍马屁的坏人。人与人之间要有信用,要和和气气的。不能你今天骗我、我明天骗你,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那样就乱套了。”

乾隆看了她一眼。

“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

小燕子眨了眨眼:“这个我知道。就是说,不能只孝敬自己的爹妈,也不能只疼爱自己的娃。别人的爹妈也是爹妈,别人的娃也是娃。大家都互相照顾,老的有地方养老,小的有地方长大。”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就像……大杂院里那样。柳青柳红不是我的亲兄妹,但他们对我好。大杂院的老人不是我的亲爹娘,但我也愿意给他们养老。”

整个正厅安静极了。

梓涵的眼眶红了。

紫薇低下头,悄悄擦了擦眼角。

皇上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他看着小燕子——她的手上缠着布条,布条下面是磨破的皮肉,脸上还带着昨夜被烟火熏过的痕迹。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背书的流利,没有引经据典的卖弄,就是一个字一个字、老老实实地,说出她自己理解的意思。

皇上把茶盏放下了。

“朕再问你一句。”他的声音比方才轻了许多,“‘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这句话,你怎么解?”

这句最难。紫薇在教小燕子的时候,这句翻来覆去讲了好多遍,小燕子一直记不住。

但此刻,小燕子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就是说,东西有用就拿出来用,别烂在家里。有力气就拿出来干活,别偷懒。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大家。大家都这样,日子就好过了。大家都不这样,日子就难过了。”

说完她低着头,等着挨批。

皇上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威严的、居高临下的笑,而是真真切切的、被逗笑的、带着一丝无奈和欣慰的笑。

“纪师傅,”皇上转头看向纪晓岚,“你觉得如何?”

纪晓岚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回皇上,还珠格格虽不擅引经据典,但对文意的理解……颇为通透。‘大道之行’的精髓,正在于一个‘公’字。格格抓住了这个字。”

皇上点了点头。

他又看向小燕子,目光落在她缠着布条的手上,停留了片刻。

他什么也没说,但永琪注意到,皇上端茶的那只手,指尖微微收紧了。

“会背了吗?”皇上问。

小燕子猛地抬头,眼睛里亮了一下:“会!这个会!”

紫薇早已准备好了。

她走到琴案前坐下,十指轻搭在琴弦上,却不急着弹,而是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小燕子站到了正厅中央,面朝乾隆。她的右手还缠着布条,但腰板挺得笔直。

小燕子的左手边是紫薇的琴案,右手边稍后一点,班杰明已经抱好了他的西洋乐器,琴弓搭在弦上,朝小燕子点了点头。

而在小燕子身后,整整齐齐地站着另外几个人——

金锁站在最右边,双手交握在身前,嘴唇微微抿着,有些紧张。

梓涵站在金锁的左边。她的左手自然地垂在身侧,神色沉静。她的目光越过小燕子,与紫薇短暂地对视了一下,紫薇冲她微微点了点头。

四大才子和两大美女站在更后面一排——小桌子、小凳子、小蚊子、小虫子,明月、彩霞,六个人排成一排,个个昂首挺胸,表情庄重得像是要上战场。

没有乐器的人,就是和声。

紫薇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最后与小燕子对视,轻轻点了一下头。

“第一句,”小燕子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抖,但很坚定,“大道之行也——”

琴声起。

紫薇的琴声舒缓悠扬,像是山间流淌的溪水,不疾不徐。班杰明的小提琴随之响起,明亮而温润,与中国古琴缠绕在一起,意外地和谐。西洋乐的清澈与古琴的沉厚相互应和,像是在诉说一个古老又崭新的故事。

小燕子开口唱了。

她的声音不算好听,甚至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她不需要看词,那一百遍的抄写、五日的煎熬,已经把每一个字都刻进了她的骨血里。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

第二句刚起,身后的合唱就稳稳地跟了上来。

金锁的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颤,但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咬得实在。

明月彩霞的声音叠在一起,不高不低,刚好托住小燕子的主调,像两片云彩轻轻托着一只燕子。

四大才子们的男声混在女声里,有些笨拙,但没有一个人跑调。小桌子唱得尤其卖力,脸都憋红了。

“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

唱到“老有所终”的时候,梓涵的声音微微沉下去了一点,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认真。她想到大杂院里那些老人想到小燕子方才说的那些话,想到自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一点一点找到的、这些拼命想要护住的人。她的眼眶有些发热,但声音没有抖,反而更稳了。

金锁站在前排,双手交握在身前。她微微低着头,

目光越过小燕子,落在紫薇身上。

紫薇正低头看琴弦,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

金锁笑了一下。

“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

唱到这里的时候,金锁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

济南的老宅。紫薇的娘躺在床上,拉着紫薇的手,声音微弱地说:“紫薇,你一定要找到你爹……”

金锁站在门口,端着药碗,不忍心进去。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小姐的身世,也是她第一次下定决心——这辈子,不管小姐去哪里,她都要跟着。

“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

金锁唱到这里,声音微微顿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她又稳稳地接上了。

她想起来了。

紫薇说那句话的那个傍晚。夕阳把整个院子染成了金色。紫薇坐在窗边,侧脸被光照得很柔和。

“金锁,你说,如果我真的是格格,我能做什么?”

金锁当时说:“小姐,你会过得很好。”

紫薇摇了摇头,笑了。然后她说出了那句话。

“如果我真的认了爹,我要让天下的孤寡老人都有地方住、有饭吃。这样,就没有人像我娘一样……一个人等了一辈子。”

金锁当时觉得小姐在做梦。

可现在——她站在漱芳斋里,身边是这么多人,大家一起唱着“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唱着“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

她忽然觉得,也许不是梦。

也许,小姐说的那些话,真的可以做到。

“——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

金锁唱到这里,声音稳稳的。

她今天跟自己说好了——不哭,要笑着唱完。

她没有哭。

她的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

那种笑不是高兴,不是释然,而是一种“我相信”的笑。

我相信小姐说的话。我相信有一天,那些话会那些话会变成真的。

我相信。

最后一遍副歌,所有人都放开了。

金锁也放开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像是从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是谓大同。”

最后一句落下,合唱稳稳收住。

正厅里安静了片刻。

金锁站在前排,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但她的眼睛是亮的,嘴角是翘的。

她没有哭。

她做到了。

皇上鼓掌。

“好。”

一个字,金锁莫名有些眼酸。

她转头看了一眼她家小姐。

紫薇坐在琴案前,手指还搭在琴弦上,正看着小燕子笑,眼里有泪光,但没有落下来。

金锁看着紫薇的笑容,心里忽然很满。

那种满,不是激动,不是感动,而是一种很安静的、很踏实的“值了”。

她跟着小姐从济南到北京,一路上的苦,都值了。

皇上正要开口——忽然注意到小燕子的表情。

她在笑。

不是那种如释重负的笑,也不是紧张过后的放松。她就是单纯地、坦然地、高兴地笑着,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真的燕子。

皇上看着她的笑,没有立刻说话。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了。

“手,给朕看看。”

小燕子愣了一下,然后大大方方地把缠着布条的右手伸过去。

皇上接过她的手,低头看了看。磨破的皮、红肿的水泡、结痂后又裂开的伤口。布条缠得不算好,有些地方松了。

他看了片刻,用拇指轻轻碰了碰小燕子指尖的水泡。

“疼吗?”他问。

“疼。”小燕子老实地说,然后补了一句,“但是抄完了就不疼了。”

皇上抬眼看着她。

“抄完了就不疼了?”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有淡淡的无奈,也有一丝藏不住的心疼。

“对啊,”小燕子理所当然地说,“就像跑完了路腿就不酸了,写完了手就不疼了。皇阿玛您没抄过作业吗?”

正厅里安静了一瞬。

永琪倒吸一口凉气。

尔康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

尔泰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嘴角以一个极慢的速度——往上弯了一点点。

紫薇坐在琴案前,手指搭在琴弦上,一动不动,呼吸都放轻了。

皇上看着小燕子,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早朝上那种威严的笑,也不是面对大臣时那种矜持的笑。他就是被逗笑了——被一个手上缠着布条、脸上还有烟灰、理直气壮地问他“没抄过作业吗”的丫头,逗笑了。

“朕还真没抄过。”皇上说,把她的手轻轻放回去,“不过看在你抄了一百遍的份上,朕不跟你计较。”

小燕子咧嘴笑了。

“行了,”皇上站起身,整了整衣袍,“你也别得意太早——过几日朕还要考你。”

“考就考,谁怕谁!”小燕子脱口而出。

永琪的呼吸彻底停了。

皇上看了她一眼,没有生气,甚至带着一点笑意:“有骨气。那朕等着。”

说完大步朝门口走去。

“恭送皇上——”

满屋子的人齐齐跪下。

皇上走到门口,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他侧头看了一眼令妃。

令妃的目光落在梓涵身上,神情温和,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柔软——不是审视,不是怀疑,而是……像是看到了什么久违的东西。

皇上顺着她的视线看了梓涵一眼。

那姑娘跪在人群里,低着头,脊背挺直。

“令妃,”皇上的声音不高,“你随朕来。”

令妃微微一怔,敛神跟上。

走出漱芳斋的大门,皇上放慢了脚步。

“你方才一直在看那个叫墨梓涵的姑娘。”

令妃的脚步顿了一下,轻声道:“皇上好眼力。”

“为何?”

令妃沉默了片刻。

“臣妾也说不上来。”她的声音很轻,“只是觉得那姑娘……眉眼间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又像是……像是一个人。”

“谁?”

令妃垂下眼帘。

“臣妾不敢妄言。许是臣妾多想了。

皇上没有追问。

他收敛思绪,大步朝乾清宫走去。

上一章 第三十五章 新还珠格格之命中注定我爱你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三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