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自古以来是属于男儿的,从来不属于你这种弱女子的!”北才怒火中烧对女儿大叫,谁都不会想把自己未出嫁的女儿就这么放到战场去的。
“为什么!谁说女子一辈子只能做男人奴!我有自己的自由。”说完,北倾转身离开并没用理那父亲的怒火。
转身出门,骑上马,便奔向时家。
到后,下马,敲了敲时成的窗。
时成撩开窗帘,看见是她就,回头张望了一下。打开窗,扔下手中的书,跳窗而出。
时成看见她浅笑了一下:“现在就走?”
“不然呢,过来给你道个别罢了。”其实只是北倾想在临走之前看一眼他,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见面了。
时成依旧笑着,但脸上有着藏不住的倦意:“这么好心?”
片刻后,再一次说,但语气沉重了许多许多:“我会等你回来的,倾儿。”
“但愿吧。”北倾把头扬起,看着天空,不知眼中是忧伤还是什么。
片刻后,她扬起马鞭,奔向北边。
时成站在那,恋恋不舍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越来越小,一直到不见在天边。
“时少爷?”屋内的侍女呼唤着。
时成,转身又从窗户中进入。
“少爷,喝药了。”
北倾一直都不知道......时成早已身患重病。
都不知可否等到她回来的那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