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泰年间,十月甘九。晴,宜出行,忌立言
李绅与夫人玲淑正坐着一瓢小船行驶在金华河上。李绅稍显狼狈,毕竟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换成普通人早就承受不住了。
他走向船头,那船夫在一旁划浆,李绅望着阔大的河面,不禁感到仕途的迷茫,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那船夫倒是清闲“诶,两位客官,上船却不说明去路,让老夫漫无目的开,倒不如我说个地方你们去吧,就是离此不远的客合镇!那里车水马龙不说,外围的风景更是秀丽,我在开几年船也就在那里种种地,养养花,哈哈”
此番话语令李绅深思片刻——拿着这金名画卷下册回去咐命,一定会被杀的,父王虽说一国之君,可真是荒淫无度,天天享乐,若我回去大哥一使诈,我命不保啊。还不如去了客合镇,正好陆梓游兄弟也在那里可以得到照顾,也能与玲儿相依一生,养儿育女。
过后,李绅对着船夫说“好,就去这客合镇!” 于是,船夫使劲的划着浆儿,还不忘哼起小曲。
玲淑却很是不懂为何要去那里,便问了李绅“夫君去此地游玩甚好但不要误了事情。” 李绅把玲儿抱入怀中,回道“不去皇宫了,去也是死,不如我们在那客合镇请淡的过日子。” 说完,把那封信给了玲淑。
玲淑接过,念此信“瑾命!速与八王汇合,亦珠之,不可留,夺其金名交于本宫,若无成,本宫已令各州太守办此事,但必须不要让八王逃往金华道,若无成,立刻奉信于本宫”
这就是太子李闻风的笔迹,而这信也正是在李义的身上找到的,也就是说继续回去,必死无疑。
船不知行了多久,船上的茶也喝完了,好在终于到了目的地,李绅他们上了码头,付了钱,欲走。
正前方,有一个三丈高的石拱门 ,大理石制,石门头顶正中挂一牌坊名“客合镇”,门两边分别写着“五夷天下,农家之乡”
李绅与玲儿走了进去,大街小巷很是热闹,虽然没有皇城的繁荣,但也显出小城市的安乐。
走了一会儿,前边有人在闹事。咋一看,几位官爷围着一个卖包子的老头。带头的紫衣男子摸着朴刀走了上去,狠狠的吠道“老不死的东西,一连欠了好几十子的街市打理费,包子也不献上,是不是找死么” 老头苛求“官爷,这生意不景气,前几天不刚交过了嘛,您这是贵人多忘事呐!” 紫衣男子怒了,想要一拳打到老头脸上。
李绅不得不管这事情,于是想上去亮亮身份,可想到太子就罢了,只能动武了。把玲儿安置好在一边。然后冲了过去,一个扫荡腿把后排的几个捕快踢倒在地,而后拎着拳头一挥,重重的打在了带头男子身上。
男子捂着手,回过头“哟喝,哪里来的不识好歹的东西!坏爷爷我好事,受伤吧”说完,拔出朴刀,朝着李绅一劈,李绅后退一步便躲过,而后又一腿击中男子的头部,瞬时昏阙了过去,然而躺地的捕快却爬了起来,连忙把他抬走。
卖包子的老头带着哭腔说道“多谢侠客相助,我送予你们一点盘缠去乡下避避,当官的惹不起呐!”李绅拱起手曰“莫谢,应该做的,”
就这样与老头告别了,与玲淑一起去了家布料坊换了身粗布麻衣,俩人看上去还真像农家人。
小城市就是小城市,走了几步便出了城,修一小道,通往琉璃村,道两旁种有樱花树,散落在地上,像极了红毯。
李绅与玲淑走在道上,心情非常愉悦,很是轻松,感觉抛开了所有凡事。
李绅高兴得作起了诗“绯红路上伴伊人,农家乐上逍遥悦,哈哈哈,没想到没了日理万机的政物,从内而外的感到十足安逸。”玲淑依抚着他,说道“夫君真懂玲儿,玲儿就像要这种生活,烦厌宫中的勾心斗角。”
聊罢,只觉后方急促马蹄,“闪开,快闪开”马上一位黑衣男子喊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就离李绅俩人十步之遥,一但撞上后果不堪设想,这时李绅续力而待发,猛力蹬地,一脚踹了过去,使得马儿翻滚在地,男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衣服骂道“两个农家夫妇不长眼了么,伤我马儿,毁我货物,这怎么让我与老爷交待?”
李绅拱起双手,客客气气地说“小兄弟,你很忙我知道,可不能在这独道上乱驶啊,如果我不这样,伤到我家怀孕的内人怎么办?”
黑衣男子不理会“我不管,我不管,赔我马儿和货物!”
就这样一向不与他人争端的李绅交出了有着大唐诗人李白提诗的扇子。这扇子可是他随身携带的,从不离身,也罢,如今已是农夫,拿着它没什么用处。
黑衣男子摸了摸扇子,品读了扇中诗,一乎觉遇奇宝便乐呵,乐呵的就这么算了。
秋风吹洒着游云,透过阳光,拟出一片幽静。李绅拿出最后一点盘缠买了一个小木屋和一亩地以及菜种子和农具,打算从此与玲儿在这琉璃村逍遥自在。
早出晚归,打理农物,一点也不像王爷,干起活儿来蛮力十足。大汗淋漓的他回到舍中,玲儿拿来手绢擦于他的额头,“夫君,玲儿已沏好了茶,赶快喝下去,莫要累坏了身子,” 李绅道“没事,好得我学过农本要术,养活咱们没了问题,反倒是夫人多多休息,有孕在身,粗活就由我来做吧。”玲儿轻抚腹而回房休。
这时这烂木门传来重重的敲门声,李绅撩起袖子,擦了汗,后而开门,只见又是那位黑衣男子,还拿着贺礼,身后一位华衣锦绵,腰佩玉坠,头有刘海,面貌祥和的人走上前来“八...哥别来无恙啊,陆兄弟知道你来这里很是高兴,速速与我回府,大吃大喝,哈哈哈”原来是陆梓游,还没等到李绅他,反而他却找上了李绅,就在这时,由于外面吵闹,玲儿就从卷帘门中走了出来,她穿着麻衣破布,反更有贤惠之味,迷得陆梓游两眼双直。
李绅笑了笑“哈哈,陆兄光临寒舍,我很高兴啊,快进来坐坐,”说完,陆梓游还醉于玲淑美貌当中,过了好久,黑衣男子故意假装咳嗽,示意他回话,陆梓游这才从梦中醒来,“哦哦哦,八哥,来此小地,蓬荜生辉,荣幸之至,献于一点小小心意,请笑纳”李绅拒收“多谢多谢,我和有孕夫人在这里就是想享受平淡生活,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没有意思,我倒好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陆梓游拿出扇子,递给李绅,而语“这扇子是八哥你的吧,扇子诗莫富人能得之,有此扇非八哥啊,而这小道只通往两处,一个是我的幕云庄,一个便是农家之地琉璃村,诶,我这不识人的手下冒犯八”哥,回去一定好好收拾。” 李绅觉奇,连口称赞。而曰“陆兄果然聪明,拿我都看不懂资事惯同在这小地方开起山庄来,秒妙也,妙也” 陆梓游不好意思了“这全是八哥的功劳,我原本就想在这呆几日,回江南经商,可书中的天时地利人和全与客合镇照应,所以怀八哥重盼继续坚持下去。” 说完,几人与舍中。
原想请王爷回庄的陆梓游被拒,只好与王爷相谈一阵而归。李绅也就继续当他的小农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