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迪士尼和美国本土自有不同之处,它在本土乃至亚洲的人气甚至有赶超美国本土之势,但是这一切对于孩子来说都无关紧要,他们不会去关心数据,关心说明,他们只会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去体会,如此说来人越是长大越是很少直接去触碰什么的个性,倒是很有意思呢。
-晴子为什么喜欢成为老师呢,因为她乐在其中,当她给孩子讲一个故事,会把自己也感动了;当她陪孩子们看一部动画片,会把自己也进入了情节。这一切都让她觉得单纯的快乐。所以当她和翔太一起来到迪士尼,简直如同放飞自我一般沉醉其中。迪士尼不仅是孩子的乐园,也是大人的梦,多少在都市中身心俱疲的人们会在这里知道自己孩提时代做过的那些梦想。“造梦”,是日本这座迪士尼根据东方人特点打造的一个最大的主题吧。
-晚上流川叫完外卖回到酒店,晴子已经搂着洗完澡的翔太沉沉睡去了。这小子,居然让她搂得这么亲密,他平时标榜自己是个男子汉,可是很抵触女性的。
-也许晴子说的对,他那些个性只是为了掩盖那份得不到的爱吧。强要面子的这个个性又像极了谁呢?
-酒店的酒吧,低声浅唱的歌手,摇曳烂漫的灯光,一切都显得精致而不俗气。仙道给几个读者签完名后,咀了一口杯中的酒,给台上的歌手送去一个飞吻的鼓励。少见的高大而英俊的东方男子,让曼妙的歌手都不禁多看两眼而红了脸。和流川不同的性格,让仙道成为了和他完成不同的人,他和流川不同,他喜欢篮球,不是因为胜利,是因为那一个个挑战让他觉得充实,主要是可以让他内心安宁充实的,都可以嘛,无论是篮球也好,钓鱼也好,旅行也好,写作也罢。这样的个性成就了仙道彰多彩而潇洒的人生。他从来不缺钱花,反正花完了再挣也不失为一种挑战吧。流川的个性也许更在乎最后的目的,而仙道却更在乎享受过程,这大抵就是他们两最大的不同吧。所以那时输球仙道也输的无所畏惧。
-流川进了酒吧,顺着他那高高的十年如一日的扫把头很快就可以定位到仙道的位置。径直要了杯gin&tonic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仙道看见他不由得笑起来:“大名人回到日本的感觉怎么样?”
-流川哼了一声,他自己还不是一样,一个知名作家,出现在这么扎眼的地方,索性灯光昏暗,没有人再上来打扰,他两就懒散地半倚着吧台听起音乐来。
-两人半闲谈半休息的聊着,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只是流川不想那么早回去房里,坦白说,他是爱翔太的,他也知道血浓于水,但是再多的爱也会烦人给磨灭掉,让他接他送他可以,但是全天这样耐下性子来陪着一个孩子,对流川而言就实在是个挑战了。他在他人生的前几年中不曾去承担这样的责任,他的妻子大抵也和他一样的个性,她把孩子丢给保姆不管的行为,流川多少可以理解,反倒楼上那个乐在其中的女人他实在不能理解了。她不是讨好自己,一点也不是,她是真的无怨无悔的陪伴着翔太,没有一丝厌烦,真让人费解啊。
-仙道看见他的样子,哈哈笑起来:“你这副困惑的表情真是有意思。”流川不屑地冷哼一声,“不过说真的,是要留在日本还是继续回美国去,你想考虑清楚了吗?”仙道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毕竟你这个年龄退役实在可惜了。”
-流川没有答他,因为在他心里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这次回来日本他大概就是为了找寻这个答案而来的吧。“人生啊,最怕的不是苦累,而是没有方向,那样就很糟糕了。只是有目标的,心就不会累,不是吗?”仙道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笑着看着沉思他这句话的流川,“哪怕是当年,追逐着胜利的你,也比较有趣。”流川不答,这话却敲点了自己,就和当年一样,仙道总是玩世不恭的扮演着这样的角色,“你现在知道胜利没有意义了,已经填不满你的这颗心了,可是下一个又目标在哪里呢?”
-仙道饮完了酒,冲着门口的方向打着招呼,流川循声望去,还有些睡眼惺忪的晴子出现在他面前。
-“仙道学长。”晴子乖巧地打着招呼,不知道自己的到来合不合适,已经睡了一觉的晴子,问了服务员知道流川来了楼下的酒吧,就想来看看。
-“哈哈,我们聊完了。”仙道起身看了看表,“我明天还有行程,就不奉陪了哦。”招了招手,便轻松的离开了。
-“回去吧。”流川也起身,对晴子说道。二人回到楼上,晴子把翔太房间的门卡还给流川,自己拿出隔壁的门卡,“流川君,翔太已经睡了,晚安哦。”
-流川看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在她开门的瞬间,像是有什么在他的心里扎下了根。他忽然不受控制一般,上前推开她房间的门,一把就把她拥了进去。门被自动关上了,这举动来的太突然,她在挣扎,他感觉到。可是他的唇还是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沉醉的温柔和清冽的酒意,让她也有些微醺。不禁闭起眼来,沉醉进去…
-流川将她打横抱起,向床上走去,耳际厮磨,唇齿温存,他的手开始游走,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可是忽然晴子就离开了他的唇,她认真地望着他:“流川,你醉了。”他有些迷惑的看着她,情动至此,不是一切都顺利成章的吗?“我希望是你真实的心意,不是因为这个。”她推开流川的胸膛一些距离,“流川,你想清楚了,你是真的想要吗?”
-流川不动声色地望着她,让他回想起某个同样酒意袭人的夜晚,那是完全不同的一个情景,只有情欲和放纵,让他以为天下的女子都是那样?半晌把她拥进怀里,可是她是不一样的,她已经三十二岁了,可是她的眼神还是十七岁那样的清澈,这样的她更让他更为珍重。
-就这样把她拥在怀里,呵护着,让她此生不要再受到任何伤害,包括自己的。
如果十七岁那年踏上征程的时候,她在身边,那么如今的一切是不是又是另一番光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