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上一世修习诡道之后就没有用过剑了,这一世既然蓝湛送了他剑,那么他总要和前尘之事作个告别。比武之前魏婴在云深不知处练了些天剑,好在他底子还有,所以很容易上手。
魏婴是那种坐得住的人吗?当然不是,只见魏婴拿着剑旋了一个剑花,气势如锋芒的出剑,发丝乱扬,却有一种凌乱的邪美,先不论剑术怎样,单看魏婴这样貌和姿态,便知他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男子。
如果说蓝湛是傲立于冰山之巅的雪莲,不染纤尘,那么魏婴则是绽放于忘河之川的彼岸花,炙热妖娆,可这雪莲偏偏喜欢上了彼岸,那就注定要纠缠一辈子。
虽然和这位千氏客卿浅浅的过了几招,但魏婴好像找回了昔日的感觉,一股快意涌上心头,用剑的感觉真好!
其实这位千氏客卿的身手也不差,魏婴感觉自己找到了对手,要打就要认真的打一场!魏婴渐入佳境,但应敛恨的情况却有点糟糕,手臂上不知何时被魏婴的剑划了几道口子,还硬生生的挨了魏婴几掌,这本是比武,所以魏婴下手不算太重,但是意味着他近不了魏婴的身,这颗“绚恶珠”不一定能打进魏婴的身体里。
“绚恶珠”,它能把人心中的恶念和欲望扩大,但必须要通过一件让对方崩溃绝望的事来激发珠子的效用,如果绚恶珠上滴了自己的血再拿极品邪器炼化进入对方的身体里,便能控制对方的心神,为己所用,不过,此术也有极大风险,是上古禁术,稍有不慎,也会反噬到自己。

千落凡在一旁默默看着,她不知道自己走上这条路对不对,她也只是想报恩而已,为什么要把那些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千翼面色阴暗,望了望他那位客卿,啐道:
千翼“没用的东西!”
千落凡其实是希望这事失败的,要她冷眼旁观却无能为力,这无时无刻不在剜着她的良知,所以只能用冷漠来伪装,或许,看得多了,就麻木了。
这样想着,千落凡不禁露出一丝迷茫神色。
千翼“哼,好在我还有一手!落凡,你在这里看着。”
千落凡“是。”
千落凡心里一惊,表面上却只能应着。
由于众人的目光都在擂台上,所以千翼悄悄的走到旁边草木茂密的树林里也不会有人注意,千翼吹起了笛子,这是控音术,笛音只会让自己想要听见的人听见,不过每次只限一位,而且周围人不会察觉到,此术需耗费极大心神和灵力,但效用倒是没什么特别,只是会扰乱对方心神而已。
但照目前这形式用在魏婴身上是极其不利,要打进他身体里的,可是“绚恶珠”!
应敛恨已节节落败,眼看一柱香时间快到了,可这时笛音响起,果不其然,魏婴气息乱了,恍惚中隐隐听到了笛声,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头又疼又晕,魏婴摇了摇头,还是不清醒,魏婴以为自己的反噬又发作了。
魏婴“妈的!”
魏婴低咒一声,仍和应敛恨过招,但动作却是慢了一拍。
视线一直黏在魏婴身上的蓝湛眉头一皱,发现了魏婴的不对劲,心口不自觉紧了紧。
魏婴突然停了下来,但离一柱香还有一点时间,应敛恨好像知道有人在帮他,悄悄把“绚恶珠”在手心里用灵力化成粉沫,再用灵力包裹起来,一掌拍向魏婴胸口,其他人根本没有察觉出什么,哪怕是蓝湛。
蓦地,魏婴觉得有什么东西穿进自己体内,但一瞬间过后又没了感觉,便不再多想。千翼见目的达成,停止吹笛,魏婴突然感觉自己又清醒了些许。
挨了一掌,自是不好受的,魏婴掐了一个指诀,一团莹色流光袭向应敛恨,扰得他睁不开眼,魏婴其实不屑在比武用自己造的这些小玩意儿的,但是他又怕自己等会儿又出现刚才的情况,所以必须速战速决,趁应敛恨睁不开眼,魏婴贸足灵力一脚把他踹出了场外,应敛恨“噗”的吐了口血,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一柱香时间刚好,魏婴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