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蓝湛,一柱香时间要到了!”
魏婴“我看你的小师妹在硬撑啊。”
见蓝湛不说话,魏婴感到没意思,自觉的闭了嘴。
千氏门生:“时间到,平手。”
平手么,这一场,千落凡都把自己灵力汇聚于鞭子上,看似只是抽她一鞭,其实不然。自己受内伤很重,但没赢她,好不甘心…蓝兮锦视线渐渐模糊。
蓝兮锦抹了嘴角一下,怎么擦也擦不干净,是血,红色的衣袖沾上血迹更加绚丽刺眼。
自己拼了命的损耗自己大量灵力,还是没赢……千落凡的灵力,不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她,不简单。
眼神迷离中,台下的一袭白衣似在向她走来,倒下的那一瞬间,蓝兮锦眼前又浮现出那个刻在她心里的夜晚。
她那时衣衫褴褛,流浪街头,恶狗围困。
蓝湛夜猎经过,救了她。
蓝湛:“可愿跟我走?”
初见,他一抹白衣胜雪,手持避尘岿然而立,容貌胜似璞玉,声音清清冷冷,不带一丝温度。
偏是这样清冷的声音,温暖了她的心,如冰山破开一角,万物复苏。
初见时已情意深种,此后定当死生相依。
“嗯,多谢仙君收留。”
也只是因为,蓝湛透过她看到了魏婴,那人,最怕狗了。
……

东越千氏,客房。
蓝思追“含光君,兮锦怎么样了?”
蓝湛“内伤很重。”
蓝景仪“这千落凡下手也太重了吧,果然越漂亮的人越是心狠。”
魏婴“非也,也不乏她自己硬撑。明明已经到了极限。”
蓝湛“我已经为她输送过灵力,休养半月便可无碍。”
魏婴“那我们还需在东越再停留半月?毕竟她这时候不适合奔波回姑苏蓝氏。”
蓝湛“嗯。”
蓝湛“思追,用灵蝶传话给叔父。”
怎么又是那种感觉,头疼,浑身无力,手脚都使不上劲,不能让蓝湛看到!
魏婴“蓝湛,那个…我内急,我去方便下!”
说完,魏婴像个无头苍蝇似的跑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慌乱中,被石头绊了一跤,跌坐在地上,头好疼,手脚都使不上力,仿佛感觉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点逝去,魏婴被自己这种感觉吓了一跳。
魏婴“怎么…回事…”
耳畔回响起那晚梦境中的一句话:
逆天而行,必有破漏。
魏婴“逆天而行…必有破漏…”
魏婴“头好疼…”
魏婴恍惚之中看到了蓝湛,江澄,师姐以及所有和他有关的人,都在一个一个离他而去。
“魏婴。”
“魏无羡!”
“阿羡。”
魏婴哽咽着,想要触摸他们却触摸不到。
魏婴“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魏无羡重活一世还不得善终吗!”
“流觞君可还好?”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使得魏婴清醒了些。
魏婴“原来是千宗主,失礼了。”
魏婴吃力的站起来。
“流觞君近日可有做心底恐惧之梦?”
魏婴“什么意思?”
“献舍禁术,从古至今无一人之试,如若失败,必遭受魂飞魄散之果,可那莫玄羽,竟成功了,把流觞君召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