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何,你说那凶手是不是要练什么诡道功法?”缘泽追上离安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离安何略带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你是知道的,所以别碰我。”
看着离安何那一脸的冰清玉洁缘泽气鼓鼓的挡在离安何面前。
“你七岁来缘法寺的时候夜里怕鬼,是谁陪你睡一个被窝的?”
“我记得,那次是你捉弄我反倒把自己吓到了,硬要钻进我被窝的。”
“可是——”
“可是你不也没反抗吗?”
“那是因为你太闹腾了,我怕吵着师父,那一晚,我没有睡着。”
“离安何!”
缘泽舒了口气,手在胸口捋了捋。
“好歹我们也一起过了十年,你说怎么就怎么无情呢!”
离安何那对潭水般幽静的眸子动了动,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静堂寺外的碧音湖了。
在湖的那端,一袭红衣似火。
“你看什么呢?”缘泽朝着离安何的视线看去,栖迟带着阿宣一人拿着一个煎饼吃的正香。
“原来是他们,他们来迷道国干什么?”
离安何早已收回了视线。
“与你何干。”
“就你这和尚,怎么说也是相识一场啊,等我去打个招呼。”
和回过头去,那两个人的身影早已不见了。
“这就一眨眼的功夫,人呢?”
“走吧,该回去处理血尸案的事儿了。”离安何看了一眼那个煎饼摊,就往着静棠寺走了。
缘泽追在他身后,“安何,你是不是想吃煎饼了,我们去买点吧。”
离安何停下了脚步,回头说道:“并未”
是吗?缘泽摸了摸脑袋,不是一直盯着那儿看吗?
“小迟姐姐,这个煎饼好好吃哇!”阿宣吃的满嘴是渣子。
栖迟擦了擦嘴角,笑着帮阿宣也擦了个干净。
阿宣呆呆的看着她,栖迟雪白的皮肤在阳光的映衬下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暖。
肤如凝脂,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咦,干嘛这么看着我?”栖迟看见阿宣迅速红了的小脸,不由想要逗逗他。
“可是我生的太好看,舍不得移开眼睛?”
“才没有!”阿宣迅速收回视线把头偏向一边。
“那……你脸红什么劲儿啊?”
“那是……太热了,你能不能别那么臭美啊!”
栖迟点点头,“好吧,谁还不是个小傲娇呢!”
阿宣正想答话,突然感觉受到了撞击,随即落入了栖迟的怀抱。
“啊!”
那人撞了人只是嫌恶的看了一眼并未停下,突然前颈被勒住了。
栖迟轻轻松松的提着那个人的领子,若不是那人是个粗莽大汉,倒真像是老鹰捉小鸡。
“娘的,快放开我!”那人边说边挣扎着。
“我可没你这丑儿子!”栖迟拉着他的衣领到阿宣面前。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风霆欧阳家的人,你这样对我,就是与欧阳为敌!”
栖迟轻笑一声,不置可否,“什么风霆欧阳?我可不管,你伤了我的人,可别想就这样离开!
说着,栖迟松开了他的领子,那人刚想跑,只听咔嚓一声,栖迟一脚踢在他腿上,反擒住了他。
“你最好给我个恰当的理由,不然……”
“别,别,女侠饶命啊,饶命。”
栖迟松了手,“说吧。”
“我也不是有意撞到这位小公子的,只是我与我家公子在迷道国的松林见到……”
“什么?”
那人看了栖迟一眼,“我们见到了一个怪物!”
“那怪物没有脸,我与公子都被吓住了。”
“所以你丢下你家公子跑了?”
“当然没有,若是这样家主必将我碎尸万段!”
“我本想劝公子离开,可公子一心想要擒住那怪物,结果……林中突然冒出了许多紫烟,我看不见公子,大声叫他,却没有回应,等烟散了,公子他就……”
那人满脸惊恐。
“若公子出了什么事,家主会杀了我的!”
“你家公子不见了,与我何干?”
栖迟面色有些冷。
“走吧,记住,恃强凌弱这种事,可是会遭报应的!”
那人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臭娘儿们,别让我再遇见你!”那人在远处咒骂。
旁边的柳枝突然似一道疾风抽了他一巴掌,那人捂住脸,看了看四周,立马跑了。
对面湖边的柳枝下,一个玄衣之人,魅惑一笑,摇了摇手中的扇子。
“什么时候,你也这般心慈手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