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出现在他们面前,看他们怀里的人。
天后荼姚“簌离,果然是你这妖姬。”
簌离睁开眼睛,引洞庭之水扑灭周边的火,走到天后面前。
簌离“太微无道,辱我一生,荼姚你夺我子,灭我全族。千年来,我寝食难安,誓要倾覆你们的暴政。今日天帝不在,替天行道,杀了天后,也可告慰我的父兄和族人了。”
言毕,绡绫一挥,数道冰棱刺向天后。天后转身接住一道冰棱。
天后荼姚“灭日冰棱,原来你就是谋害我儿的幕后真凶。”
天后祭起红莲业火打向簌离。簌离召水相对抗,水火相加,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彦佑拿翠笛化剑上前帮忙,黑衣人从旁出来,挥剑攻向彦佑。两人战在一起。
润玉紧张观望着生母和养母争斗,寻找出手重伤天后的机会。
天后加大火灵力输出对抗簌离,露出了破绽,润玉掷出水灵珠。
天后胸口被水灵珠一击,闷咳吐血。簌离加大水灵力输出,天后火灵力不敌,退后一步,吐出一大口鲜血。
润玉和簌离站到一起,同时凝水成冰,造出灭日冰棱袭向天后。
一时之间,上百道灭日冰棱向天后而来,眼见着天后要被灭日冰棱扎成筛子。
天后身后浮现巨大火凤,一口太阳真火吐向润玉簌离。二人结阵抵抗太阳真火。天后手心幻化出两朵蓝色火莲,一把将到身前的灭日冰棱吞噬。
天后和火凤同时飞到空中,犹如天罚一般,降下道道红莲业火。润玉,簌离应接不暇。
莲火落进洞庭湖,咕咕噜噜冒滚泡,水位移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滥熟的鱼虾飘满湖面。
彦佑挡开黑衣人,见此景像,大声提醒。
彦佑“干娘,润玉,洞庭湖生灵,别打了。”
天后在天上轻蔑一笑。
天后荼姚“簌离妖姬暗算我儿。润玉吃里扒外,忘恩负义,还敢对本座出手。今天,本座今天一个都不会放过。”
火凤双翼一挥,上千只火鸟啄向润玉,簌离,洞庭湖上空一片赤红。高温炙烤下,洞庭湖水蒸发得更快。
穗禾就是被迎面而来的热流所唤醒,抖落周身的雪白龙鳞,变出穗羽扇一挥,分开洞庭湖滚烫的水,飞出水面。
天后擅自降天罚之火于人间,穗禾丢出穗羽扇化成赤金长剑悬浮火凤凰上空。双手御剑,朝火凤凰的翅膀一挥。
长剑划出一道剑光,斩断火凤凰一翼。火凤凰和荼姚一起失衡跌落。洞庭湖上空火光褪。
穗禾飞身而上握住长剑,追随荼姚而下。
到了地面,又以赤金长剑与荼姚的琉璃净火一较高下。
润玉和簌离都在业火的攻击下受了重伤,两人相互搀扶而立。
红衣少女赤金长剑与金衣华贵女子在上空拼斗。两人都瞠目结舌看着。他们万万没想到,天后如此强横。
灵力还压天后一头的少女,简直恐怖得难以言喻。
灿金剑气扫过天后前胸,天后一踉跄,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的能力。穗禾执剑立在她身前。
黑衣人从旁滚出,抱起天后。穗禾一剑挥出,天后受到第二次伤害,地上又多躺了一个人。
多行不义必自毙!敌人都被解决了,彦佑回到润玉簌离身边。
彦佑“我们赶紧带干娘走吧!小孔雀过于强大,你就别想了。”
当务之急保住簌离的性命,小孔雀还可以徐徐图之。他润玉就不知放弃为何物。
润玉深深看一眼穗禾,扶着簌离朝相反方向而去。
见润玉簌离要逃,荼姚吐一口鲜血,急道。
天后荼姚“不能放他们走。旭凤涅槃,在人间两次遭到暗算,都是他们干的。若不是簌离那妖姬的暗算,旭凤也不会落到花界遇到锦觅那个妖孽。”
穗禾翻转身,飞到三人面前,以赤金长剑指着三人道。
穗禾“两次暗算旭凤,谁干的?”
彦佑祈求道。
彦佑“穗禾行行好,放我们走吧。天帝,天后会杀了我们的。”
穗禾厉声长喝。
穗禾“暗算旭凤的是谁?”
润玉冷下脸。
润玉“彦佑暗算旭凤不成,灭灵箭被抢走。穗禾公主再不离开,旭凤锦觅两人必有一人魂飞魄散。”
润玉“不对,魂飞魄散的是锦觅。你一挪脚,就少了一个人。”
穗禾看过去,躺在天后黑衣人果然不见了。
穗禾“可恶!”
穗禾恨得牙痒痒。
润玉“让开吧!”
润玉朝穗禾轻巧一笑。
恨恨瞪天后一眼,再瞪簌离。
穗禾“旭凤锦觅可能已经魂飞魄散了,我决不能放走杀害他二人的仇人。”
穗禾“你和她必须受到惩处!”
穗禾剑指簌离,再指天后。
润玉向来知道穗禾性子冷,没想到如此冷。当着锦觅旭凤二人性命不救,也要把仇先报了。
润玉忿忿不平。
润玉“天后灭我龙鱼一族,杀我外祖父,叔父,我娘簌离也被她的琉璃净火所伤,脸上留下去不掉的疤痕,数万年为复仇,苟且偷生,卧薪尝胆,苦不堪言。暗算旭凤?旭凤难道不该母债子偿吗?”
天后用自己能使出的力气,扯着嗓子吼。
天后荼姚“我儿赤子丹心,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况且本座就在天界,等着你们复仇。你们就是欺旭凤心地善良,对付他有机可乘!”
穗禾握剑立在润玉簌离面前,岿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