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拎着工具箱,低着头思索着走在大街上,
突然肩膀被轻轻拍打了一下,艾玛有些吃惊的转头,叫住自己的人是——奈布.萨贝达
奈布.萨贝达是一位雇佣兵,在平时没有雇佣任务的时候,在警厅门口做兼职。艾玛光临警厅的时候多了,便和他认识了。
奈布.萨贝达好久不见,伍兹小姐。
奈布将自己的兜帽摘下,即使是打招呼,奈布也不轻易露出自己的微笑。
艾玛.伍兹萨贝达先生有事?
艾玛停下脚步问道。
奈布.萨贝达嗯,艾玛小姐最近也在关注红教堂连续杀人案吧!
奈布压低声线。
奈布.萨贝达我想了解一下。
最近自己接到的有关这件事的任务,如果能抓到凶手,可以得到丰富的奖金。
艾玛.伍兹哦,当然可以,我们去咖啡厅里聊吧!
艾玛与奈布坐在圆桌前,艾玛点了奶油咖啡,奈布点了啤酒咖啡,两个人边喝边聊了起来。
艾玛.伍兹证据太少了…
艾玛苦恼的皱皱眉。
艾玛.伍兹我只能掌握一点点外貌特征。凶手行凶当天穿的是圆头跟靴,身高六英尺左右。
奈布.萨贝达据说现场不是有名字和字体吗?
艾玛.伍兹先生你想的太简单了,在雾都里,名字是杰克的有数万人,其中会写圆体字的至少也有几千人。
艾玛用精美的小勺搅拌着咖啡。
艾玛.伍兹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凶手一定相当了解人体,而且在人体上有相当一定的了解程度。
奈布.萨贝达怎么看出来的?
艾玛.伍兹萨贝达先生也一定仔细的看过尸体吧?
艾玛将咖啡杯举至唇边,轻轻呷了一口。
艾玛.伍兹器官被完美的切割了,如果不是对人体相当了解,就算是先生你也无法切到那种程度。
奈布.萨贝达这样啊,这么说来的确是。 那这么说来,岂不是毫无头绪了?
艾玛.伍兹也并不是完全这样,有一点我很在意。
艾玛喝光了咖啡,继续说。
艾玛.伍兹根据报道称,尸体都是在清晨被发现的,也就是在当天行凶的夜里,没有人听到任何声音,或者看见任何事情。
奈布.萨贝达那又能怎么样?
奈布显然没有意识到这有任何不同。
艾玛.伍兹这才是真正让人怀疑的,凶手先割断了喉咙,而且是近距离,那条小巷不算太长,即使神经再不敏感,被人尾随进小巷也是会被发现的吧!
艾玛十指交叉抵住下巴。
艾玛.伍兹但被害人却没发出一点声音,这让我感觉很奇怪。
说完,艾玛又叫了服务员。
艾玛.伍兹请给我来一份奶油饼。
听完艾玛的分析,奈布低头不语,本来就不太是擅长思考的他,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
奈布.萨贝达凶手和被害人是什么关系?凶手为什么这么精通解剖呢?他的作案目的是什么呢?
奈布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艾玛.伍兹这正是我在寻找的答案。
奶油饼上来了,艾玛并没有着急吃。
艾玛.伍兹更有趣的在于行凶的凶器。
奶油饼很大,上边的奶油覆盖了整个饼面。
艾玛.伍兹萨贝达先生你看。
艾玛用双手在上面做了一个抓痕。
艾玛.伍兹还记得受害人小腹上的五道伤痕吗?
奈布马上发现了差别,小腹上的伤痕和艾玛左手在奶油上留下来的痕迹一样。
艾玛.伍兹有趣吧!左手五根手指上全都带有凶器。这是我现在掌握的信息,但是想从雾都这个大染缸里找人是很不容易的。不过我想我会找到的。
艾玛碧绿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
奈布.萨贝达那么我等待着您的好消息。
奈布战起身,向艾玛一鞠躬。
奈布.萨贝达告辞。
说完便大步的离开了咖啡厅。
艾玛仔细的用餐巾纸擦拭了手,用叉子在奶油上写下了开膛手杰克的字样。
艾玛.伍兹专门对风尘女子下手?真有趣啊!
翡翠一样的眼瞳中闪过嘲讽的笑意,发间的蓝玫瑰闪烁着梦一样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