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衍勾笑,十分受用地戳戳小人儿鼓起的香腮,“嗯”了一声。
移开碗碟,就将凌梨放上去,惩罚性地轻刮她的俏鼻梁。“现在还在想别人,你老公排哪了?”
“没想!”凌梨连连摇头狡辩。纤臂使力,自己也扑过去。“老公当然……当然排第一啦!”
江时衍眉眼含笑地盯着她瞧,而后便直接把住小女人的腰,起身往卧室走去。
“嫌乖宝没用?”
凌梨好似袋鼠宝宝吊在他身上,随着走动点头:“嗯!”
“骂乖宝了?”
“嗯嗯~”她骨碌着眼眸,小脑袋重重地点了又点。
江时衍宠溺地将小人儿掂了掂,等嗅上浓浓的女儿香,挑眉再度开口:“走,老公帮你砸回去。”
“啊?”凌梨脑回路太长,任由男人帮她换了衣衫,暖乎乎地缩进他怀里,出了门。
等车停进南院,她揪扯着安全带,眼眸偷觑过去,见人有要出去的意思,她连忙软糯着声音阻止。
“老公,我……我觉得这么做好像……有点幼稚。”她捂脸,雪白的耳朵泛红。
真的好幼稚啊!倏忽想到小时候被人抢了芭比娃娃的场面,最后,老凌子总会抱着她跑人家里头算账。
可现在她是大人,不是小孩,哪还能这样?
心间又羞又甜得冒泡,搞得她忍不住眉眼弯弯,控制不住地卸了安全带,爬了过去。
“老公,你真好!”女孩黏黏腻腻地跨坐在江时衍身上献上无数个香吻。
红唇正被男人捉住来了个极为漫长的法式热吻,一道突兀的尖叫,唤醒了她。
“啊——凌梨,你能遮掩点吗?”
“艾青!不是我是……唔……”凌梨望着捂眼快速逃离的艾青,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小嘴又被堵住。
卷翘的睫毛似蝶翼般扑闪着,车窗被打上黑膜。凌梨沉沦那瞬,仔细想了想,这次的锅真不是她老公的,应该算她的。
可是……还是感动怎么办?比昨晚送钻戒那会儿还感动,呜……
“老公,我好爱你!”小女人嗲嗲地喘息,江时衍闷哼,简直要被撩上头。
……
艾青端坐在座位上已经两个小时了,要是还猜不到后续,她就不配活了二十七年。
依是不可置信地抻着脑袋,怔怔望着墙,面壁思过。原来凌梨是个小熟女,她还以为南院教师群体她最单纯,诶,看错了。
“艾青,没事一起开局?”
“嗯,”她回神看向上完课刚回来的苏盛,点点头。“一起。”
“算我一个!”江时衍牵着凌梨走进来,淡然开口。
男女都属到哪都令人瞩目的那个,就算不开口早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在场的老师几乎都认得江时衍,毕竟,那天只要参加了秦家晚宴的人,都知道凌老师有个神秘男友,背景强大。
当下有人调侃地招呼着:“凌老师男朋友来啦!我就说这么漂亮的美人家里绝对有主。”
“是啊,啥时候结婚发喜糖?大家都等着呢!”
凌梨小脸红晕未褪,不敢回话。浑身软绵绵地坐回座椅上,任由他们说着,自己似乌龟半趴着缩进龟壳里。
眼皮开始打架,女孩鸦羽般的睫毛划过半个圆弧。昏昏欲睡间,还能听见老公的回话。
随后好像靠上了暖烘烘的榻榻米,她舒服地惬意出声。嗫喏着嘴唇,小脑袋钻进去时,又听到了降落伞的声音,然后……便没有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