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似有只大狮子老舔她,扰人清梦,凌梨蹙眉,挥着小手一巴掌呼过去。
“啪”地一声还在耳际,红唇却猛地被人探/入。探/得太深,凌梨呜咽,被迫睁开了眼,望进男人眼底。
好不容易结束,那人又寻着别的地方亲。
“江时衍,你不累吗?”她怒气哼哼又带着娇嗔。昨晚就颠得她一夜无眠,怎么都大白天了还这样。
“嗯~我们这是要去哪?”说到大白天,凌梨打着哈欠,扭头望到窗外云絮,问出声来。
“回T市。”江时衍看着又缩回他怀里的小女人,稍微侧身让她靠得更舒服点儿。
温软香气扑鼻,他紧了紧凌梨纤腰。女孩的一双细嫩藕臂攀过来。他垂眸笑了笑,此刻,小女人正睁着雾蒙蒙的眼,拿小下巴枕着自己。
“不许碰我,我好累。”凌梨迷蒙地点了点头,便软绵绵地警告他。
丝丝尾音携着那眼神的媚意,江时衍只觉欲火不降反升,月复下立马起了势头。
“不许,不许!”凌梨娇嗔得厉害。
他亲吻她额头,抬手细心整理她的长卷发,柔声开口:“好,不碰。”
脸上带有明显倦意的凌梨露出甜甜的笑,圈着江时衍敷衍般亲了一口,终是埋进他怀里呼呼大睡。
私人专机在蓝绸白锦中划过道悠远流长的弧线,最后弧线停在终端蓦然消逝。如同等待漫长的时间般,终会——
迎来它的曙光。
舱门大开,江时衍将凌梨裹了个严实,女孩睡得无知无觉,挂在他脖颈上的细臂反而缩回自己胸口,毛茸茸的脑袋钻了钻,红唇嘟嘟地含进一嘴衣衫。
江时衍轻轻一扯,那小手又要招呼过来。颇为无奈地含笑放弃,便轻松地将凌梨抱起,迈步出去。
“怎么,昨晚把小美人累到了?”白乘恩走过来,眉眼笑得极为调侃。
见对方无视,也不生气,边和十三一同走着,边乐忠于邀功,“十三,这次抱得美人归,我可帮了不少忙。”
他唇角勾得肆意,一双桃花眼眼尾挑得狭长,总该算是皆大欢喜。
“嗯,作为回报,AKE那边我股份清零,送你了!”
“别,老子自己玩票不带劲。”白乘恩拒绝,怎么突然有种十三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既视感。
“十三,你去哪儿?不打算一起喝一杯?”见人直接开车要走,他加快脚步追上去。
江时衍将凌梨放好,脱下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起身视线对上白乘恩。
“我带老婆去领证。”微微挑眉,“你也去?”
“卧槽,有媳妇儿就忘了兄弟,当初谁酗烟酗酒胃出血,谁把你拽到外国治疗的?就连你现在娶到的老婆也是我点拨的?我……”
白乘恩不可置信地看着自顾自坐上驾驶位的江时衍,止了话,目瞪口呆。
直到汽车尾烟真喷向他,立在原处的男人五官扭曲到破口大骂,“你他妈从小到大就知道吸我血。”
江时衍耳尖,竟然顺风听到了,黑眸透过后视镜望着愈来愈远的白乘恩,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确实得好好感谢你,不过——”
他视线定在睡得如同婴儿般,与世无争的凌梨身上,笑意更浓。“先绑人再说。”
这一天,他等得实在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