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梨双颊及膝,紧紧抱住自己。眸光定在那扇落地窗,失神良久。
心口突突地,很慌,脑中不停回放那日,黄琦琦最后的话语:“你不能和J. 神在一起,天娱卖了消息给我,你有病,害得余兮成了植物人。”
“求求你,放过他吧!”
女人的真情实感,透过那双水光的眸子重重地映在脑海中。
后背贴上一股温暖,熟悉的清木香袭来。她被江时衍纳入怀中,回神仰头,双臂攀附上去,便轻轻在男人侧颊印上一吻。
“事情办完了?”
男人点头,眼神却一直审视着自己。她努力勾了勾唇角,笑了笑。再次坐回原处,眸子往外处直迎的海浪望去。
“阿衍,我透过这扇窗观海好久,它越起伏,我就越平静。可惜文化底蕴不好,不然作首诗出来也是不错的。”
“喜欢?”男人抱着她,将女孩放在自己腿侧。
凌梨窝进去,点了点头:“嗯!”
她抓住腰际的手臂,缓缓解开袖口,一点点地折着衣袖,漏出道道伤疤。
他的自愈能力真的很强,昨日还深陷的几道口子,今天便消了大半。她自嘲,若是没有黄琦琦的提醒,她还真发现不了。
“还疼吗?”
“那你疼吗?”凌梨微怔,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问自己。
记忆潮喷,似乎同床共枕后,她与他虽未发生关系,但男人的欲望,难免不往其他方面疏解。
他总是将她上身脱得光溜,然后一遍又一遍吸吮,尤其吻在结痂甚至消融的伤疤上,轻轻柔柔地,滚烫似火。
“还疼吗?”黑夜中的私磨,这道声音温润如玉,真真切切地感觉被捧到心间,能瞬间让她软化成水。
“不疼!”和从前一样,她又说了一遍。可是指尖划过疤痕,怅然,这哪会一样呢?
知晓与不知晓,心境果然不同。她忍不住开口问:“阿衍,我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江时衍脸色沉了沉:“你没得病!”
“你还在骗我,每日的药片,我都按时服用,可你连瓶子都不让我看,整日枯坐在家,这些异样,我都知道。”
她举起他的手,眼眸直直望着他。
“你说这是与人搏斗弄伤的,可伤疤一直遮着,不让我看。是不是我,是不是我弄的?”
她声音越来越大,满口质疑。
“不是!”四目相对,她看见了,果然一直蛰伏平静的黑眸,闪过一丝慌乱。
他在骗她,鼻腔猛地发酸,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平平常常的幸福就在身边,她却不能握住。
“我逗你玩的。”她眉眼弯弯,笑得肆意。“最近闷得发慌,都怪你。”
凌梨皱皱鼻头,小嘴委屈巴巴地嘟着。
演技应是过关了吧!男人将她搂紧在怀中,下颌沉在自己肩上。“不准胡思乱想,关住你,是我的错。以后我让老乔和Susan过来,你想去哪就去哪。”
凌梨颇为兴奋地点点头,反问:“真的吗?”
“真的。”江时衍啄了啄女孩侧颊,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