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栖迟刚要出去寻找韩柒月,便看见韩柒月与一位白衣公子一同走了进来。
一直在寻找韩柒月身影的南瑾煜,好不容易看到了韩柒月,结果看见韩柒月身边跟了一个男子,南瑾煜皱着眉头警告似的盯着韩柒月身边的慕容湮。
慕容湮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但也没太在意,向韩柒月打了一声招呼,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南宫雪见韩柒月终于来了,跑过去拉着韩柒月的手“你没事吧?怎么这么迟才来?”
韩柒月摇摇头,向韩老爷子走去,叫了一声爷爷,转而又看向韩栖迟“小叔,对不起”
韩栖迟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就依照韩柒月的那个臭脾气,会有好久都不会理他,没想都这么快就好了。
韩栖迟怜爱的摸摸韩柒月的头“我是你亲小叔,对你好是应该的,不要有心理负担”
韩老爷子动不动就来气“你个臭丫头,气量怎么这么小,被说几句就跑了,是不是以后我骂你几句你就离家出走啊!”
韩柒月低着头也不说话,情绪似乎有些低落,韩老爷子无奈的叹叹气“算了,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给我狠狠的还回去,你身后还有我和你三叔呢,我们镇南府的人要有骨气和傲气,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欺负的”
经过这次事情,韩老爷子心里对纳兰樱有了芥蒂。韩柒月眼眶有些湿润,努力扯出笑容不让韩老爷子和韩栖迟担心。
南瑾煜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韩柒月,像是感受到韩柒月的情绪低落,不由得跟着微微蹙起眉头。
韩柒月坐在南宫雪的身边,韩子涵和纳兰樱她们则坐在一起。纳兰樱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才哭过没多久眼睛有些红肿,而坐在纳兰樱右侧的纳兰鸿似是有些生气,并没有打算理会纳兰樱。
韩柒月环顾四周,刚好与慕容湮四目相对,慕容湮微笑着朝韩柒月点点头。
大殿外传来太监的声音,紧接着走进来一位中年男子,遒劲有力,身上散发着帝王之气,身后跟着的是当朝皇后,两人伉俪情深,少年夫妻。
太后坐在皇帝的右侧,皇后坐在左侧,南风覃和南瑾煜则坐在下方。
“大家都请入座吧,今天是母后的生辰,大家都随意,在这里儿臣祝母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太后是打心眼里开心“哀家谢谢皇帝了”
南风覃向身后的侍卫招呼了一声,侍卫捧着一幅画走进来,是一幅栩栩如生的白鹤图。
“这是孙儿送与祖母的白鹤图,祝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众人看见那展开的图,不禁有些唏嘘,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名画,此画甚是妙哉。
南风覃听着底下人的夸赞,有些洋洋得意的挑衅南瑾煜,结果南瑾煜看都没看他一眼,自顾自的在那里品酒,南风覃有些气愤。
南瑾煜叫自己的手下拿来了一个盒子,南风覃不禁笑道“七弟,你不会就送祖母这么一个盒子吧?你也太不拿祖母的生辰当一回事了”
太后见南风覃当面给南瑾煜难堪,连忙替南瑾煜解围“煜儿送什么,哀家都喜欢,不过是份礼物罢了,心意到了就好”
在角落里悠闲的吃着葡萄的韩柒月,心里想着这南风覃果然是个傻子,那盒子一看就不是凡物,而且雕工精美,以为这样就能给南瑾煜难堪,殊不知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真是蠢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