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蓝忘机从榻上滚了下来,好巧不巧的落在魏婴身边一睁开眼便看到魏婴的脸,贴的很近,一下子就惊醒了,却生气的一手揪住魏婴手臂,提起来便往门外拖去。
魏婴被蓝忘机拎了一阵,迷瞪片刻,终于醒了五六分,扭头道:“蓝湛醒了。
见蓝湛拖着自己里面问道:“蓝湛你……这是干什么?”
蓝忘机一语不发,径自拖着魏婴前行。
蓝忘机回头,一字一句道:“一起领罚。”
蓝忘机把魏婴拖去了姑苏蓝氏的祠堂前,已有数名年长的蓝氏门生静候在此,一共八人,其中四人手持奇长无比的檀木戒尺,戒尺上密密麻麻刻满了方字,俱是一派冷肃形容,见蓝忘机拖来了人,两人立即上前,将魏婴围着,魏婴挣扎道:“蓝湛你这是要罚我?”
蓝忘机冷冷凝视她,不语。
魏婴道:“我不服。”
却见蓝忘机一掀白衣下摆,也跪在了魏婴身旁,蓝忘机道:“打!”
“蓝湛,都是我的错,你不用同我一起受罚。”魏婴替蓝忘机求情毕竟是自己“引诱”蓝忘机喝酒的,但是蓝忘机自愿领重罚。就这样魏婴结结实实的挨了三百棍,
聂怀桑找到了泽芜君有没有伤药,泽芜君告诉了一个办法,几个时辰便好了。”
云深不知处,冷泉。
蓝忘机正浸在冰冷的泉水中闭目养神,忽的一个声音在他耳旁道:“蓝湛。”
“……”
蓝忘机猛地睁眼。果然,魏婴正趴在冷泉边的青石上,歪头对他笑。
蓝忘机脱口道:“你怎么进来的?!”
魏婴慢吞吞爬起来,脱下鞋子道:“泽芜君让我进来的。”
蓝忘机道:“你干什么?”
魏无羡用脚蹬掉了靴子,道:“据说你们家的冷泉除了定心静性的修行之用,还有去淤疗伤的功能,所以你哥哥让我进来跟你一起泡泡。不过你一个人来疗伤有点不厚道啊。呜哇真的好冷,嘶——”
只见蓝忘机连忙穿好衣服。
蓝忘机道:“我来此是为修行,非是为疗伤,不要过来!”
魏婴下了水道:“可是好冷,好冷啊……”
蓝忘机,道:“别动!”说着伸出一掌,压在魏婴肩头,可是突然又迅速收回了手。
魏婴登时觉得一股暖流从身体相接之处涌来,好受了些,不由自主地往他那边挪。蓝忘机警觉道:“你干什么。”
魏婴无辜地道:“不干嘛,蓝湛好像你那边的更暖和点。”
蓝忘机向后退了一点两人保持距离,严厉地道:“并不会。”
“怎么?蓝湛,你怕我?”魏婴问道。
蓝忘机重新合眸,静定不语。
魏婴又往前一步,只见蓝忘机也跟着往后推了一步。
魏婴大声道:“蓝湛,你还说,你不怕我?
蓝忘机:“我不与他人触碰”。
半会魏婴迅速的凑近道:“蓝湛,交个朋友呗,都这么熟了,好歹我们还一起抓过贼呢。”
蓝忘机突然一瞬间脑海中的画面一闪而过道:“不熟。
却有些慌乱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道:“魏婴,你在往前,我就不客气了”。”
“蓝湛”魏婴唤道。
忽然魏婴听到了什么声音说道:蓝湛,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呀?。”
蓝忘机转过身准备离开。
这时,泉水下一股暗流涌来,将魏婴卷入水中,蓝忘机回头并没有看到魏婴,突然也被卷入旋涡,来到一条神秘的暗道。
只见暗道尽头有一架琴,上面刻着蓝氏禁文,后来他们看到了云深不知处曾经的家主蓝翼,她嘱托两人要完成她的遗愿
魏婴和蓝湛连忙跪下,保证会完成蓝翼的嘱托。蓝翼欣慰地笑着,她逐渐化作烟雾飘散在空中,一块阴铁碎片掉落在地上。
只是魏婴没有告诉蓝忘机,蓝翼对自己说的几句话和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