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包间里的时候长辈们早已落座,看到这三个小辈进来,皆是笑脸盈盈的。
现在也就只剩三个座位了,朴时恩先走过去坐在了三个位置最边上的那个,安时倾也眼疾手快的抢到了最边边的那个位置,现在这个时候也就只剩中间那个位置了,朴灿烈真的是想现在就暴揍朴时恩一顿。
他落座之后,饭局便开始了,两家的长辈在饭桌上攀谈着,皆是一派和睦的气氛。
朴灿烈则在一旁沉默地吃着饭,眼睛还有意无意的看向放在一旁的手机,心里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旁边的朴时恩拿手肘碰了碰他,他转头看去,朴时恩勾勾手指示意他头低下来些。
“你什么时候能把惜惜姐追回来啊?”朴时恩小声质问。
听到惜惜这两个字,朴灿烈嘴角无意间扬了扬,“快了。”
“快了是多久?”朴时恩又问。
“这个你就别管了。”朴灿烈说的一脸高深莫测。
朴时恩嘁了一声.
朴灿烈吃着菜,觉得这家酒店的菜还挺好吃的,到时候一定要带沈惜过来吃一次。
两家长辈聊着天,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说起了他。
“灿烈,你给人家时倾夹夹菜嘛,不要不好意思。”朴母笑得一脸慈祥。
朴灿烈无奈地看了朴母一眼,又看了眼旁边脸有些红的安时倾,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公筷随便夹了几道菜到安时倾的碗里,然后又开始自顾自的吃着。
但是这好像并不能满足朴母,她又说:“你也别老是吃菜啊,跟时倾聊聊天啊,聊聊自己的工作什么的。”
他并不觉得和安时倾有什么好聊的,两人的职业不同,隔行如隔山,聊也聊不来。
为了不负朴母那一颗想要撮合他俩的心,朴灿烈也只是象征性的和她聊了几句做做样子,然后接下来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安时倾看着他和她聊天时眼里那一副淡漠的眼神,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有些难受起来。
难道他心里还有那个叫沈惜的女人吗?
“你还喜欢沈惜吗?”安时倾小声问了句。
听到沈惜这个名字,朴灿烈眉眼都温和了起来,答:“嗯。”
她看着朴灿烈那一副与她聊天时截然相反的表情,心情犹如冰窖。
“她有什么好的?”安时倾负气地问了句。
“在我心里她哪哪儿都好。”朴灿烈答。
安时倾缄默不语,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起来,她跟朴灿烈认识这么多年,难道都不及沈惜和他认识的那四个月吗?
朴时恩也感受到了旁边的低气压,偷偷瞄了一眼,然后撇撇嘴没有说什么,继续吃着东西。
一顿饭就这么结束了,朴灿烈将安时倾送到安家门口之后便一刻也没停开走了。
安时倾看着远去的车尾,眼里晦暗不明。
将朴时恩送到朴家,朴时恩下车前,问:“你今晚不在家住?”
“不了,我回我那边去住。”朴灿烈答道。
“行吧。”朴时恩说完,便下车了。
回到家里,朴灿烈洗了个澡,上床看了会儿手机后便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