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开我…
白沫初扇了男人一巴掌,男人霎时间变得凶狠起来,粗糙的大掌揪住女人的头发,头皮疼痛难忍,白沫初抓住自己的头发,男人另一只手狠狠的扇向她的脸,来来回回好几巴掌,直接把女人给打懵了。
女人的身体一动不动,如同破碎的瓷娃娃,静静地躺在地上,任由几个男人扑过来糟蹋。

放开她!
霍泽刚孤身一人赶来,怕事的司机等他一下车便飞快的溜走。

哟呵,又是来找死的。
其中一个男人回头,颇为张狂地笑着。
这种关头,霍泽刚没了脾气,只想扒开这群男人救白沫初。
一步步走近,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挡在他面前,手指的关节被扳得咯吱响。
霍泽刚没想太多直接一拳打上去,此刻,他的脑子里全是白沫初。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那两个男人直接把他按在了地上,乱打一通。
宁童被司机扔在了半路,当她摸索到时,霍泽刚已经被几个男人轮流打的鼻青脸肿,衣服破裂,而一旁的白沫初也好不到哪里去,那群男人收拾完霍泽刚后,又打算折磨她。
掏出手机,宁童大喊。

放了他们,否则我就要报警了。
这群人激怒不得,她只能高举手机,却并未拨出去。
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

你把手机扔过来,我们就放人。
宁童怎么会想不到他们的鬼主意,即使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紧张地颤抖,却还是故作平静。
深吸一口气,扬声道。

你们先把人放了,我再给你。
其中一个男人正要说什么,为首的男人制止住了。
目光盯着宁童,邪魅一笑。

好啊,那你亲自拿过来。
说完,示意将人放开,霍泽刚爬到白沫初旁边将人扶起来,然后搀扶着一瘸一拐往前走。
宁童拿着手机从两人身边走过,擦肩那一刻,霍泽刚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里参杂着说不清的情绪。
走到那人面前,宁童又说。

等他们走远,我才能给你。
霍泽刚回头,远远望着女人。
薄唇微颤,似乎在说。
你怎么办?
可是天太黑,宁童看不到。
见两人站着不动,大吼道。

快走啊!
过了好久,两人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夜色中。
那一夜,宁童的手机被那群男人踩坏,她没能逃脱,受尽折磨,直到最后都失去了知觉。
将白沫初送进医院后,已是黎明破晓,霍泽刚又急忙回去找宁童。
可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那群人已经没了踪影,地上只剩下一滩鲜血,碎掉屏幕的手机和车轮印子。
霍泽刚又随着车轮的印子追去,可是,车轮印子到公路上没多长路程便没有了。
那么大的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霍泽刚双膝重重跪了下来,满眼绝望,眼眶发红,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留下源源不断的泪水,发了疯似的撕心裂肺的吼叫。
他后悔了,他后悔只牵起了白沫初的手,而扔下手无缚鸡之力的宁童独自面对她本不该面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