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吧,我今天有事!

今天的确有事要处理,风离若只好拒绝。
宋继扬似乎也有一丝失落,风离若看向他,那丝失落瞬间消失不见。
是她看错了吗?
她倒真希望是自己看错了…
不自觉地摸了摸后脑勺,宋继扬柔声道。

这样啊,那你去忙你的吧!
风离若走后,宋继扬有了疑惑,总感觉她似乎有意疏远自己。
回到家已经疲惫不堪,孙少裕不在,屋子里似乎空荡荡的,今天还算比较幸运,戏剧学院缺食堂服务生,主厨见自己手脚灵活便推荐了自己。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便沉沉地睡去,以至于房间的门什么时候被打开,她也不清楚。
再次醒来是被人用红酒泼醒的,空荡高级的卧室里,君夜正拿着空酒瓶子戏耍。
迅速爬起来,揭开被子向里面看,发现完好无损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见她如此,君夜眯着狭长的眸子。

女人,终于醒了,你可是浪费了我两瓶红酒。
居然一声不吭就敢离开夜魅,把他放哪儿了?
风离若觉得自己没什么可说的,别过脸沉默。
这人简直就是强盗,竟半夜闯进她家将她带到这里。
半晌还不见女人回话,君夜原本平和的眼中出现一丝戾气,直接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迫使女人抬头看他。

怎么?平日里不是见你挺能说的吗?
风离若笑。
我不和禽兽说话。

男人的眸子越发黑了几分,寒气逼人,捏她下巴的力气加重。
很疼,似乎想要捏碎。
但风离若依旧不认输,反而笑得更灿烂,是嘲笑。
君夜最不喜欢的,便是别人用这副表情看自己。
童年的记忆席卷大脑,君溟带着其他富家子弟嘲笑他是个没有妈的孩子,那时的他,只想将他们都杀光。
慢慢地眼里出现弑杀,君夜靠近女人的脸,如同黑夜中的魔鬼,发疯似的大吼。

好笑吗?
他的怒气反而使风离若觉得解气,正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嘴里底气十足的吐出两个字。
好笑!

一巴掌扇在她白皙的脸上,“啪”地一声,风离若迟钝了几秒才抚摸自己的脸颊。
被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脸上的笑意渐渐锐减,但并未消失。
君夜脸色难看万分,放开女孩走了出去。
男子走后,风离若迅速下床,想要离开,却被门口的两个保镖拦住。
风离若瞪大眼睛,保镖无动于衷,冷冷地道。
我要回、家!


【保镖】抱歉,风小姐,总裁说了,不让您离开。
不让她离开!
他以为他是谁啊,有什么权利拘留她?
打算强行离开,无奈保镖力气太大,无疾而终。
明天她要去学校报道,君夜要是还不放她离开,她该怎么办?
急得要命,风离若打开窗户,是三楼,虽然有点高,但底下种植了草丛,问题应该不大。
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跳了下去。
草丛没有想象中的软,风离若脑袋重重地落地,眼前一黑,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