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教室,早读刚刚结束,佳乐和卓治都担心地看了眼时初空荡荡的座位。

阿初怎么又请假了?

不会又出事了吧……

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事?
佳乐回想起昨天时初离开的情景,他本以为只是时初一时赌气,没想到这次又没来上课。

昨天你们不是去玉峰看比赛了吗?又怎么了?
佳乐把昨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给卓治听,说完,卓治皱了皱眉头。
眼里的担忧更加浓,有些后悔昨天没去。

你们为什么不拦着阿初?这个傻丫头说不定又会做出什么傻事。

她昨天情绪很不好,我们根本帮不上忙,小莎姐姐说应该让她冷静一下。
听卓治这么一说,佳乐也懊恼不已,他低着头,一脸闷闷不乐的模样。
一想到上一次时初住院,他的心不由得紧张起来。
卓治拿出手机,滑到时初的名字,打了过去。
一个冰冷的女音传出,把卓治和佳乐的最后一丝希望掐断。

打给小路夏看看。

好。
卓治又找到路夏的名字,播过去,响了几声之后终于打通了。
路夏疲惫的声音传出,卓治和佳乐的心情更加急迫。

喂……

小路夏,阿初今天怎么没来上课?

她昨天没有回家。

没有回家?

我在家等了一个晚上,她没有回来过。

这下又找不到人了……

有种不好的预感。

绝对不会出事。

也对……今天下午我们还有训练,教练特地嘱咐过的,阿初一定会来的。
佳乐佯装出很有自信的模样,笑了笑,但是在他的心里,连他自己都觉得是在自欺欺人。
——
嗯……

时初不舒服地动了动,意识清醒,她用手遮挡住有些刺眼的光。
观察了一下周围熟悉的环境,这时,昨晚的记忆才慢慢浮现。
这都什么时候了……

额头好痛啊……

时初轻轻地摸了摸额角的伤口,虽然隔着厚厚的纱布,但是这种痛感却异常清晰。
时初从沙发上坐起来,注意到了旁边摆放着自己的干衣服。
熟门熟路地找到卫生间里换好衣服,但是她始终找不到鞋子。
赤着脚走出休息室,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了在柜台忙碌的陈小敏。
小敏姐姐。


小初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好一点没有?
挺好的,放心吧。

时初虚弱地笑了笑,现在的她全身都没有力气,感觉软绵绵的。

额头一定很痛吧。
好多了,真的。

对了,小敏姐姐,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现在已经五点半了,一定饿坏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
都五点半了?

时初忍不住惊叹自己睡了这么久,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的瞳孔突然放大。
遭了,教练说今天有话要说的……


没关系的,戚戚已经去给你请假了。
不行,我这次要是又请假了,那群大傻子肯定又会多想的。


那这样,你先吃点东西,吃完了再回去。
算了,不吃了,小敏姐姐我先走了。

时初话一说完就往外跑,陈小敏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永远把她的队员们放在自己前面。

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