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8月1号,21:00
地点:小吃街。
陈立农和蝉栩刚一下车,一个尸臭扑面而来。
蝉栩不受控制的用手捂了捂鼻子。

你去后备箱里把勘查箱拿下来。
蝉栩点了点头。
见陈立农走了过来,蔡徐坤赶忙迎上去:

案件发生在小吃街里面一个偏僻的小巷里。

死者张珍,女,年龄20岁,是一名大二的学生。是一位在小吃街游玩醉酒的男人去方便时发现的。

尸体被肢解,头、颈和四肢都是完整的,唯独躯干部被分解的十分稀碎,奇怪的是……
陈立农没有理他,伸手接过蝉栩递过来的手套和口罩。

说。

尸体被摆的十分整齐,而且尸体口腔内有一部手机。
三人跨过警戒线,就看见现场勘察人员正在拍照。三人在尸体旁蹲下。
陈立农拿起那部手机,刚一解锁,立马弹出一张被打了马赛克的照片。上面提示长按查看照片。
陈立农照做,点开是一个女孩的资料。
还没等看清几眼,照片便自动被销毁。
陈立农没太在意,将手机递给了旁边的蝉栩。

交给痕检科
接着蹲下来,检查尸体。
蝉栩回来后看到地上摆放整齐的尸体,不禁感叹:

这么整齐,这凶手怕是个强迫症吧?
陈立农瞟了她一眼,就立马乖乖地闭上嘴了。

从头部和四肢的尸斑来看,死亡时间超过二十四小时。
接着陈立农转动了一下尸体的四肢关节说。

从尸僵程度来看,死亡时间应该在四十八小时至二十四小时。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7月30日下午五点左右。
刚回来的蝉栩,赶忙在一边记录。

死者身体上有明显的反抗伤,但是不多。
接着陈立农转了转一旁死者的头部。
拨开死者的头发说:

头部有物体反复敲击的痕迹。

至于其他的,要带回警局进行进一步检查。
一声警笛声,响彻天空,蔡徐坤去审问目击者,而陈立农和蝉栩马不停蹄地赶去解剖实验室。
换上防护服,陈立农和蝉栩依次将尸块拿出。
却在拿出手臂时停下来动作。
陈立农举起那只手臂,轻捏着死者的手指,微微俯下身,仰头近距离观察。

死者的食指上发现了圈状的伤口,小指上也有但不完整。

牙签。
陈立农向蝉栩伸出手,蝉栩赶忙递过去。
陈立农小心翼翼地用牙签在死者手指上的伤口处涂刮几下,接着走向了一旁的实验台。
蝉栩想跟着过去记录,却被陈立农开口拦下:

你不用过来。

可我是你的助理,要记录。
陈立农停下手中的工作,抬头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

我讨厌我工作的时候有异味。

异味?没有啊!
蝉栩纳闷地四处闻闻,歪头看着陈立农。
陈立农也模仿着她的样子,歪头挑眉继续盯着她。
蝉栩见陈立农一直看向自己这边,于是迟疑地转过头去看看,发现什么也没有。
见陈立农还在盯着她一下子恍然大悟。

我昨天晚上刚洗的澡。
一口气上来,被蝉栩硬生生地憋回去。

你自己闻闻?
蝉栩差点就听了他的话,刚要闻,便反应过来,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防护服说:

不用闻,就没有!
陈立农看着她那小憋屈样儿,有些想笑,却强忍下去,转过身一边继续工作,一边说:

你去把尸体还原。

哦。
蝉栩应了一声,便向解剖台走过去。
刚走了两步,便回头瞅了瞅认真工作的陈立农,确认他不会回头,便赶紧揪起自己的衣服低头嗅嗅。
确认自己身上没有馊味儿,才快步走向解剖台,还不停地唧哝:

明明就没味儿嘛……
听到身后的动静,陈立农轻轻地笑了笑,心情有些愉悦。
一杯咖啡的时间,陈立农便初步检测出伤口血液里的成分。

次氯酸钠?
次氯酸钠是84消毒液的主要成分,具有漂白、杀菌和消毒的作用。
这时蝉栩也将尸体还原完整,一边褪下橡胶手套,一边饶有兴趣地说:

这凶手还真给我省了不少事儿。
陈立农一听,转过椅子,抱臂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人体分为头、颈、躯干和四肢这四部分。

颈部的上界为下颌骨下缘、下颌支后缘、乳突和枕外隆突的连线,下界即胸骨上缘、锁骨、肩峰和第七颈椎棘突间的连线。

躯干骨包括24块椎骨、1块骶骨、1块尾骨、1块胸骨和12对肋。

看似他将躯干部切的乱七八糟,其实他将这些骨头一个不剩分了出来,而且偏差很小。

凶手对人体十分了解。
陈立农走过来,拉开她撑着解剖台的手,开始低下头观察尸块。
蝉栩一边给他换了一副手套,一边说:

我刚才给尸体做了一个简单的尸检,你猜怎么着?
脑袋凑到他的面前,故作神秘地说。
陈立农视线没有从尸块上移开,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儿,将她的脑袋弹开,换上手套。
蝉栩揉了揉脑袋又凑了过去,继续说下去:

死者生前被性/侵过。
陈立农听她这么一说,好奇地转过头。
睫毛微颤,陈立农微微瞪大眼睛。
第三次……
这次蝉栩也被吓了一跳。
她没有料到陈立农会回头。
陈立农炙热的鼻息打在蝉栩的脸上,变成红晕,蔓延至整个脸颊。
两人就这样愣愣地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容颜许久。
直到……

谁被性/侵了?
蔡徐坤的声音突然响起,将两人拉了回来。
两人皆是一惊,迅速分开。
蝉栩拍了拍胸脯,试图平复自己心脏的狂跳。

你吓我一跳,走路怎么没声啊!

我跟你俩打招呼了,你俩没理我。
蔡徐坤表示这事儿还真不能怪他。
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叫了好几声,他俩儿就像雕塑似的,一动不动,连搭理都不搭理他。

哎,老陈你不是说不叫你这个小助理吗?

你俩这是什么情况?
说着猥琐地一笑。
陈立农努力地调整了一下呼吸,尴尬地轻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地问:

留下DNA了吗?
蝉栩反应过来这是在问她便回答道:

没有。不过死者外/阴有明显的撕裂伤和擦伤。

凶手应该是在进行性/行为的时候有佩戴避孕/套。

喂喂喂,有你们这种合起伙来屏蔽我的嘛!
陈立农和蝉栩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看了蔡徐坤一眼,然后默契地低下头,接着无视。

切口平整,分尸工具可以排除斧子。

切口的处理比较细腻,应该也不是锯子所致。

更像是手术刀之类的型号较小的刀子。

而且没有凝血和红肿等生活反应,是死后分尸。

准备开颅。
陈立农带上医用口罩,对蝉栩说。
蔡徐坤长吸一口气,站在一边认真的听着。
蝉栩换了一副手套,问他:

你不是去审目击者了吗?

嗨,喝得迷迷糊糊的,头脑不清醒,先送回去了,明天再审。
蝉栩点点头,给陈立农递过工具。

颅骨碎裂严重,颅内大出血是主要致死原因。

皮下伤口在十至十一毫米之间,颅骨呈塌陷性骨折,伤口周边平整,呈圆弧状。

圆形伤口,瞄准性好,会不会是锤子?
陈立农摇摇头说:

直径太小,应该不是一般用的工具锤。

倒像是医用的骨锤。
两人对视一眼。

死者身前在哪个大学?

A市医学院法医系。

哟,未来同事!
这时,蔡徐坤的电话响起。

喂,丞丞。

蔡队,A市医学院出命案了。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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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感谢其他小可爱们的支持,爱你们。

更新可能会有一丢丢慢,开学补作业都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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