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聂氏的原因,宋枋醒过来不就便和孟瑶辞别赶回不净世,孟瑶看着人远去的背影感觉心里温暖踏实许多,或许是总归寻找到奋斗下去的希望吧。
就算多晚不净世的门总归是开着的。宋枋推开自己的房门,屋里的灯仿佛刚刚被人吹灭,灯芯还带着些许温度,她燃起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到是不像有人的样子。
屋外一个人影看这房间里燃起了灯嘴角一笑安心的离去,有的时候似乎很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
放下药箱的宋枋慵懒的伸了个腰,桌子上放的食物更加让她确认有人来过,匆匆走出去的她也没看到一丝人影。
次日暖阳直射人心,坐在梳妆台整理衣物的自己刚要走出门去耳边便传来了聂氏某位子弟在嚼舌根。
“你们知道吗,那个哑巴在城外养了个小白脸呢。”
“怪不得一天到晚往城外跑原来是养白脸了啊。”
“我可听说她和她师傅可还有一腿呢,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这些话传到宋枋的耳朵里被她听到倒也不是稀奇古怪的事,宋枋依旧推开房门对着外面那群闲言碎语的人报以微笑。
那些人看到她之后倒也是闭上了嘴很恭敬的样子。师傅说的果然没错,就算你尽善尽美也会有人嚼舌根。她想到。
宋枋看那些人走后嘴角的笑容转瞬即逝,顿时面无表情的她却给人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觉。
师傅外出采药这些日子她到也是闲的发慌,整天钻研医书早晚会有腻的一天,这不她现在不就是?
总是往城外跑还会遭人闲话,不去看阿瑶哥哥她还总是感觉心里空唠唠的,这也算是进退两难。
正在她发愁如何打发时间的时候房门却被一个轻手轻脚的人推开。
二公子?他怎么来了?宋枋看着那人不知为何心里发慌一下子乱了分寸。
“宋姑娘你在啊,我来你这……躲一下…”聂怀桑看到人都有些手忙脚乱,用手摸了摸头大概是他也实在是不知道做什么动作了吧。
宋枋看着他点了点头。在宋枋眼里,面前的这个男孩子不过是个爱玩不务正业到也是个关心人的风流公子。
但是在聂怀桑眼里看来宋枋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女孩子,眼里藏的下星辰大海,也有万丈光芒。
“那个……宋姑娘啊……”聂怀桑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紧紧的却又藏在袖子里,看着面前那个专注看书的女子。
她抬头看人一眼,嘴角笑着。聂怀桑到是不敢看她的眼睛,别过头去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
看着手里的这支簪子,不大不小,细细的簪子上镶着一枚白玉兰,那芯却是一颗圆润通透,质地细腻,状如凝脂,犹如鲜血般红润的羊脂玉做成的,甚是精巧。
“送……送你的……”聂怀桑全程不敢看人,宋枋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实在是猜不透他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
聂怀桑脸上渐渐泛起红来,推开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