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枋安静的在一旁聆听着孟瑶这些年的心酸苦乐,很小心的从胸口拿出一个精致的钱袋递到孟瑶的手里。
孟瑶被她塞进钱袋慌忙的说,“枋儿妹妹,你给我这个干嘛?我不能收的。”
宋枋摇了摇头,支支吾吾的说着不清晰的话语,孟瑶也是只能明白其中大概的意思“我用不上这些钱的,哥哥你拿着吧。”
宋枋伸出手去抱住孟瑶,十几年来思念不断的二人今日终于相见。孟瑶询问到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许久她才解释清楚。
她这些年和师傅被某个大户人家请去做家里的医师,照顾里面的小公子和二夫人,这些年来也攒下不少钱,师傅对她也毫不吝啬大部分的钱都在她手里。
这些日子师傅出门寻药草,她也出来寻些草药,走了不少时日不知不觉的就走到这兰陵城外的树林里遇到了孟瑶。
她也是时候该回去了,要不然哪位家主该责怪下来了,宋枋依依不舍的离孟瑶而去,也没告诉他一个寻她的地址。
能知道她近些年来过的好,对于孟瑶来说也是满足了。
仲春的清河溪水融化万物复苏,宋枋在厨房里熬制药膳,刚走出门去便看见小公子。近些日子是老聂宗主二夫人的忌辰,整个不净世都准备。
她端着药三两步的走到聂怀桑面前,还好她走的很稳药一滴都没有撒,聂怀桑把药一饮而尽,看见她似乎又思念起阿娘来。
“桑桑,以后娶妻就要娶像枋儿姑娘一样,眼里藏的起星辰和光芒的女子哦。”他的母亲很温柔,她这一辈子的温柔都给了聂家家主,聂明玦和自己的孩子聂怀桑。
宋枋低下头去,知道聂怀桑思母心切,这次一双眼睛里全都是抑郁,似乎在对他说着,“公子莫要再难过了。”
聂怀桑嘴角一笑这些年与她相处也是懂了她眼里的意思,默默地点了点头。聂明玦继承了父亲的家主之位,待怀桑情如亲弟。
聂怀桑从小被母亲和哥哥宠到大一心本无学业爱好画扇逗鸟,可这次大哥偏偏要他一心习刀,读书再加上父母双双离世他自然也是开心不起来。
宋枋深知他心里的感受,母亲去世那几天她的世界都昏暗了,怀桑有他大哥,现在她有自己的阿瑶哥哥,她到是倍感二人身世之像。
可是他是聂氏的二公子,而她不过是一个娼妓的女儿罢了。
“宋姑娘,你也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聂怀桑看着她嘴角勉强一笑说了句话。宋枋点了点头便下去了。
几月后宋枋按照惯例去清河城外的夜猎区采药,虽是危险可药草极其珍贵冒着生命危险也是要去的。
这次她路过山洞,看到孟瑶坐在树下吃着饼,她走过去坐到人身边,笑着看他。
“枋儿妹妹?你也在清河啊。”孟瑶放下手里的饼,看着她笑着点头心里顿时忘记了刚才的那些不愉快。
二人双双坐在树下倒也是悠闲,宋枋靠在他肩上听着周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