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能力

温舒妍又问了一遍。

看着范丞丞开始变得闪躲的眼神，温舒妍声音又轻了几分。

而范丞丞看到的是不仅声音变轻了，眼里一直存在的光芒也减弱了。

他只是想确认一下，她到底是不是女生，他到底有没有认错人。

可结果却是......

他一直记得她，她却已经忘记了。

所以，错的人是她才对吧，为什么现在是她来质问他？

她为什么明明是女生却要女扮男装？

为什么初次评级那天不告诉他她就是两年前那个她？

只是因为......忘记了吗？

所以才没有告诉。

范丞丞试图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可是......

内心的那道不平衡始终无法减少，一直在说，她应该记得你的，凭什么你愧疚了两年......她却什么都忘记了。

是啊，凭什么？

她凭什么忘记。

可是他却高估了自己对于温舒妍语言的承受能力。

看吧，明明只是很正常的话，在他听来......

怎么就这么伤人呢？

可能是因为，说的那个人是她吧......

也因为，说话对象是他。

以致于，没有防御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