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惹得一些人噗哧一笑,而那修士被辱甚感气愤。
姚氏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平阳姚氏的宗主。
林熙(天佑)(了然一声)原来是平阳的姚宗主,失敬失敬。
姚氏见林熙如此识大体,也就不介意他的失敬之罪,可是林熙接下来的话却令他大惊失色的后悔莫及。
林熙(天佑)既然姚宗主都这么说了,我若不演示一二不就真是没种,可是林某不喜欢他们当我的帮手,不如就请姚宗主站在靶前当我的帮手吧,如何?
一听,众人皆是一惊讶,姚氏弟子上前为自家宗主讨公道,却被林熙的话堵得无话可说。
林熙(天佑)嘿!难道姚宗主是个没种没胆只会说大话的人啊,我还以为姚宗主是有勇有谋的才敢跟我呛声,金宗主啊,我可真是失望了,既然没戏可唱就开始围猎吧。
林熙甚感失望的展臂摇头重重叹了口气,金光善是气的都快吐血了,更是怒瞪着那没用废物的姚氏,觉得自己的脸面都被这蠢货给丢尽了!
金光善只能摆了摆手让诸位进场狩猎,因为在继续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在自己还没被气死前先解散了,心里却把林熙给恨了个通透。
林熙才不管他是怎么想的,径自带着弟子进山去狩猎,却在半路林间遇到了金光瑶,金光瑶守株待兔就是要见林熙,踌躇的走上前几步支吾道。
金光瑶阿佑哥,我、我能单独跟你说些话吗?
林熙直盯着眼前额上朱砂的男子,原本想绕过他来个眼不见为净,却在听到他道出的称呼时,终究无法狠下心来,只能应允的遣走弟子们。
林熙(天佑)你们先去狩猎吧。
林氏弟子(一揖)是。
弟子们离去后,就只剩他们二人相对无言,安静的耳边只有风声箫箫而过。
迟迟等不到金光瑶开口,林熙不耐道。
林熙(天佑)你若没什么话,我要走了。
见林熙要抬脚离开,金光瑶心急一喊。
金光瑶阿佑哥!
林熙(天佑)(讽笑)我有没有听错?我可不记得我有一个当金家公子的弟弟,金公子还是别折煞我一个小仙门了吧。
听着林熙的冷嘲热讽,字字如刃心如刀割的撕痛着。
金光瑶(苦涩)阿佑哥,我知道我让你失望,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可是可以不要这样疏远我吗?
林熙(天佑)我哪敢!你现在是金家公子又是人人拥戴的敛芳尊,可是位豪气干云的大英雄,我怎么敢打你骂你?我还不想被人责骂围殴。
金光瑶阿佑哥,我.....
金光瑶还想解释些什么,可是林熙并不想听他的废话,便一口厉声打断。
林熙(天佑)够了!我只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就行了。
金光瑶你问。
林熙(天佑)一,可是你跟金光善提说阿婴身上有阴铁?
金光瑶无声的点了点头,林熙倒抽一口冷气,紧攥拳头忍下心中的怒火续问。
林熙(天佑)二,温家余留之人,是不是你提议派人拘捕杀害,今日人肉靶子是不是你提议如此做的?
话到最后,语气就变得严厉的质问,他希望不是,因为把人命当草芥任意玩弄的行径,不只恶劣还是歹毒,他希望眼前这个人还保有一丝在他记忆里的模样。
金光瑶前者是,后者不是。
他明知道人肉靶子是林熙一辈子消不去的伤痛,他又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只是如今自己的地位不容他反对。
闻言,林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可是并没有因此原谅今光瑶的所作所为,他自私于利益而去伤害无辜之人,终究是让林熙心中留个疙瘩。
林熙(天佑)三,你为什么要回金家?你难道忘了金光善对你的所作所为,忘了金家对你的置若罔闻了吗?
听到林熙那关心缓柔的语气,金光瑶知道林熙还是在乎着他的,心里萦绕起一股温暖的喜悦,可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