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蓝涣的解释之下,聂明玦才谅解了孟瑶,二人踏出殿外。
蓝涣(曦臣)你可要去看看阿熙?
孟瑶(轻摇着头)不了,他现在身体虚弱我还是别去妨碍他的休养,就麻烦泽芜君替我照顾阿佑哥了。
一揖完,不等蓝涣开口就转身离去了,蓝涣望着那道落寞的背影,无奈的深叹了口气,带着沉重的心情来到林熙的房间看望。
蓝湛用忘机琴帮林熙和魏婴凝神疗伤,魏婴的伤不重所以醒的早,只是林熙已经睡了整整三天,而他的红发在那天的晚上就恢复成黑色了。
就在他们苦恼林熙什么时候会醒时,外面飞哮进一只红毛雄鹰,赤炼一进屋就落在魏婴的手臂上,抬了抬鹰爪示意着。
蓝湛把鹰爪上的竹筒和小囊袋一并取下,取出竹筒里的纸张摊开一看。
信上述写着:请公子们把香囊里的药丸给宗主喂下,宗主自会醒过来。
见信所述,打开香囊果真见里面有一粒药丸,既是赤炼送来的就没有问题,蓝湛轻捏开林熙的嘴把药喂入,药入口即化很快就融入体、内。
林熙的双眼缓缓睁开,等适应光线后就看到一旁担忧不已的三个男人和一只鹰,一时惊怔。
林熙(天佑)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魏婴(无羡)阿熙,你现在好点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林熙(天佑)(赶紧制止)停!我已经没事了。
林熙左顾右盼似乎在找寻着什么,蓝涣看出却还是开口一问。
蓝涣(曦臣)你在找温若寒的人头,对吧?
望向蓝涣,无声的点了点头,蓝涣指向桌上的长型木盒子。
蓝涣(曦臣)他的人头我们帮你放在木盒里保存起来了。
林熙道了声谢就要起身走向桌子,可能身体还尚虚弱无力,一起身就趔趄,若不是蓝湛及时一扶,林熙恐怕早就跌倒在地。
林熙(天佑)谢谢,我没事了。
淡漠疏远的语气就像要切断他们的过去一般,既冰冷又决绝,他们伸手却碰到了一个无形的墙,隔绝了他们和林熙之间的连结,令他们看得见却碰不着。
林熙脚步不稳的来到桌前,打开盒子一看,确定里面是温若寒的人头才又盖上盖子,要抱起却发现自己有气无力,试了几次才看向他们,欲言又止的请求着。
林熙(天佑)那个....可以帮我把木盒带着随我去一个地方吗?
蓝涣上前把木盒揣在怀中,蓝湛和魏婴一左一右的搀扶着他怕他跌倒受伤,四人随着林熙所指的方向来到一个偏僻的山林间。
远远的就看到一座简易的墓碑,近看碑上所刻的文字,他们便知道此墓所葬之人正是林熙的生母。
让蓝涣把木盒子放在墓碑前,林熙来到墓前双膝一跪,从木盒里抓出温若寒的项上人头让其面对墓碑一放。
林熙白皙的手放在碑上,随着刻印的字缓缓抚摩下。
林熙(天佑)(哀伤呢喃)娘,您看到了吗?我把温若寒的人头砍下来来祭您的在天之灵,十四年了,我终于报了仇了结了这一切的恩怨。
随着林熙的指尖,他们也看到一旁的小字。
魏婴(无羡)(轻念)夜....熙....夜是你的原姓。
林熙(天佑)对,在我进入林氏之前,我都是随母姓。
一想,林熙自嘲般的讽笑了声。
林熙(天佑)夜是一个永远都不配活在阳光下的可悲又可笑的姓氏,就像我娘一生注定活在黑暗之中,而我也无法逃离这个命运,永远也看不见光明的道路到底在哪里?
蓝湛(忘机)我想你母亲已经给你光明了,要不然也不会给你取名「熙」字,你母亲就是希望你成为黑暗中那道不灭不熄的光芒。
一听,林熙心中一震撼,后,才明白一切而懊悔不已的痛哭着。
林熙(天佑)为什么我十九年来没有明白过来的含意,你竟然一眼就知道?而我这十九年来却没有真正去了解我娘的用心良苦。
蓝涣(曦臣)这十九年来你一直被仇恨蒙蔽了你的心眼,所以你并没有真的去参透这个「熙」字,是你母亲对你的满满祈望和祝福,他希望你能如光一般耀眼明亮,不要被黑暗和仇恨所控制住。
林熙想起母亲临死前所说的话,更加痛恨起自己的愚昧无知,十九年来自己都令母亲失望。
林熙(天佑)(悲泣道)娘,阿佑对不起您,这么多年我都没能明白您的心,您一定对孩儿甚感失望了吧,您要孩儿不要报仇,可是我不听您的劝一意孤行,所以这些年您都不愿来我梦中见我一面,是您生气了对吗?
魏婴上前轻抱住林熙的身体,安慰着他脆弱哭泣的心灵。
魏婴(无羡)阿熙,你的母亲会明白你的苦衷不会责怪你的,你就别自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