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混沌枪狠刺进温若寒的大腿骨里,剧痛难耐的痛喊声响彻着,令林熙更加心中雀跃不已。
林熙(天佑)要变强要能够报仇唯有修道,所以我找上了樊城林氏。
温若寒(惊咤)你就是林熙!
林熙(天佑)(嗤笑)没错,我就是你想收为客盟的林熙,我当时知道还觉得你疯了,竟然找自己的儿子,还是个随时都想杀了你的儿子结盟,就不怕死的更快吗?
林熙缓缓蹲下身让自己能跟温若寒平行对视,眼神透着痛苦和怨恨。
林熙(天佑)你可知道我为了变强,遭受了两年非人道的对待吗?不!你怎么可能会知道,因为这二十年来你从来就不知道我的存在,依旧当着你高高在上的仙督。
又在站起身,但是脚步却显得有些不稳,沉重的眼神望向魏婴和蓝湛。
林熙(天佑)阿湛、阿婴,你们一直很想知道我为何会受那么重的伤,我今日就一次说清道明。
当一切开诚布公时,他们大概也就不会再愿意见到他了吧......
林熙紧攥着双手闭上双眼,决定把他的伤疤再度掀开,把血肉与不堪暴露在人前。
林熙(天佑)我以为我进入林氏就可以习道,却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却是我一生恶梦的开始,那两年可以说是我这辈子最不愿回想的可怕过去。
回忆起过去的一幕幕不堪回首的记忆,身上的伤疤就像被撕裂般的痛不堪言,紧攥着双臂脸色苍白悲痛地把身上的伤来由道明。
林熙(天佑)你们能够想像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被当沙包当靶子是什么样的心情吗?那利刃、鞭子、箭矢等武器穿肉刺骨的滋味,是何等的生不如死,可是他们不允许我死,所以每次我只要濒临死亡他们就会拿护心丹护我性命,可是这不是他们良心发现,而是他们不想失去一个可以照三餐打的人体靶子,还有只要我哭喊、求救或是寻死,等待我的是更加惨烈的对待。
闻言,他们难以置信的瞠目结舌,因为这简直就是惨无人道的畜牲行为,对一个才八、九岁没有灵力的普通孩子下如此狠手,这心是有多恶毒有多狠戾?
魏婴(无羡)(心痛哽咽)前林宗主没有阻止吗?
林熙(天佑)(回问)你怎么会认为他会阻止?
魏婴(无羡)我听说他是为亲善爱民......(捂嘴)难道!?
林熙(天佑)阿婴,传言不可信,亲善爱民?(冷哼)他一点也不配这个美名!你们去问问樊城百姓就知道,此人尚会做表面功夫实则阴狠毒辣,多少百姓都在他的凌虐欺压下苦不堪言的。
林熙(天佑)(敛眸)我也的确曾找他求救过,可是他却是把我从高处重重摔在地上,还警告我要我安分当个靶子就够了,从那之后,我知道人心险恶也知道要变强除了靠自己别无他法,直到有一天我无意在林氏禁室发现了一本名叫「修罗道」的修练功法。
话末,林熙的眼神瞬间变得阴狠冷戾,狠笑道。
林熙(天佑)为了复仇我修了这损人害己的道行,好不容易在我十岁那年我练成了修罗道,而第一件事就是找林家人算帐,我在他们的饭菜里下了无色无味的软筋散,令他们失去力气并毁他们金丹废他们灵力,再把他们都丢到邪祟的面前任其啃食。
蓝涣(曦臣)(惊咤)那那个说你替林家报仇这个传言也是假的!?
林熙(天佑)(挑眉讽笑)那传言是我让人放出去的,我怎么可能会替他们报仇,不管他们怎么向我求救求饶,我都只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慢慢给啃食,直到被完全啃食的连骨头都不剩,我才出手解决邪祟,百姓们老早就盼着他们死了,根本不会再意他们是怎么死的,后来我当上林氏宗主废寝忘食的修练就是为了找你们报仇!
狠戾冷绝的目光瞪向温若寒,举枪刺穿他的手掌,温若寒再度撕痛哀号着,当林熙掏出一枝发簪他才惊怔住。
林熙(天佑)这样就痛得无法忍受,那我接下来的话你不得更痛不欲生,瞧瞧这是什么。
温若寒这是我夫人的发簪,怎么会在你那!?
林熙(天佑)当然在我这,因为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就是我。
温若寒(急摇头)不可能!
林熙(天佑)(挑眉一笑)怎么不可能,还是我亲手送她上黄泉路的。
温若寒可是回来的人说她是遇邪祟.....(惊悟)是你用邪祟杀了她!
林熙轻摇晃着手指,嗤讽的语气说出残忍的话。
林熙(天佑)不不不,我只派人传此消息给你,其实她的死因是被一群乞丐玩死的,当时我一逮到单独的她时,她也认出我来了,因为我跟我娘长得太像了,原本我一剑就可以了结她了,谁让她出口污辱我娘,所以我就给她吃了天下最猛的春药丢到乞丐堆里任其轮、奸致死,死后我再鞭尸并丢给野兽啃食。
温若寒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后一脸愤恨的怒视林熙,像要把他拆吞剥腹一般,可是因为重伤无法动弹只能干瞪眼要用眼神杀了林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