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
蓝湛帮林熙把胸口里瘀血逼清,林熙不喜一嘴的血腥味,就倒了杯茶水清清味。
魏婴(无羡)阿熙,你好点了吗?
林熙(天佑)(轻笑)瘀血逼出舒服多了。
蓝湛(忘机)你怎么都没找人帮你逼瘀血?
林熙(天佑)没有啊,我以为没什么大碍也就没去管了。
这是有多粗线条啊!?二人无语的腹诽着。
林熙想到刚刚的事,他觉得有必要让蓝湛明白,这样才能让他们二人不产生分歧,他不想看到他们最后走上必须对立的场面。
林熙(天佑)阿湛,在你心里是非黑白是什么?
二人讶异林熙突如其来的问题,蓝湛对他的问题沉默了,其实他心里终究不是很清楚,到底是非黑白的定义是什么?
林熙看出蓝湛的疑虑,上前握住他的双手直视着蓝湛若星河的黑眸,语重心长道。
林熙(天佑)其实是非黑白只在人的一念之间,人追求着是与白,而人只会盲目的跟随于大多数的人,可是这样真的对吗?没有人知道,阿湛,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绝对的定律存在,我们只要随着本心不去伤害无辜无罪之人,这就是对的。
看向魏婴,续道。
林熙(天佑)阿婴虽然弃剑道修诡道,可是他这些日子所杀之人都是该死之人,他对得起他的本心,他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林熙(天佑)阿湛,也许我说这些你不会立刻明白,可是我只希望你明白一件事,你若愿意相信阿婴的为人,就请继续相信他,相信他从来就没有变过。
蓝湛望着林熙真挚的眼神,又看向魏婴,心里愿意相信林熙的话,点了点头应同了他的话去相信魏婴。
见此,林熙灿心一笑的望着展颜笑容的二人。
-----晚上-----
二人坐在屋檐上,谈起曾在云深不知处时的场景,蓝湛又提起了他的状况,魏婴则觉得自己又没修薛重亥的邪道而是诡道术法。
蓝湛劝说了他,他知道蓝湛的担心,并发誓绝无入魔的一天。
蓝湛(忘机)那就让我帮你。
魏婴(无羡)你帮情敌真的好吗?
蓝湛(忘机)我只是不想他担心,你也不希望他担心不是。
魏婴(无羡)(扬笑)也是,那好吧,就麻烦含光君一帮了。
语毕,便率先离开,蓝湛无奈一笑也离开了。
在暗处看着的林熙,见他们二人冰释前嫌也就放下心中的大石。
林熙(天佑){有阿湛帮阿婴我也就可以放心了,相信以阿婴的实力自保不难,这样一切结束了,我也就可以安心的离去了。 }
今晚的夜是出征前的唯一宁静。
-----翌日-----
聂明玦在众人面前怒誓要灭温氏斩温若寒,众人举剑附和着。
今日便是出发之日,众人便启程前往岐山。
当三人来到驻扎营时,就看到受伤的弟子和几具尸身以及几个发狂的傀儡,正当林熙要靠近笼子时,一只手迅速拉住了他。
蓝湛(忘机)别靠近,危险。
看蓝湛如此紧张,林熙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着。
林熙(天佑)我不靠近就远远的看而已。
蓝湛轻点了点头却没有放开手,他觉得此时林熙的话是不能信的,原本想蓝湛放手就引开他的视线在靠近牢笼的,却发现蓝湛根本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正想着怎么转移蓝湛注意时,一名男修士跑来让魏婴快去看看,似乎是江厌离出事了,魏婴拔腿赶过去,林熙觉得机会来了就赶紧道。
林熙(天佑)阿湛,你去看一下,我怕阿婴冲动胡来。
蓝湛轻瞥了他一眼,认识久了也大致可以猜到林熙在想些什么小九九,不就是想引开他好靠近笼子吗,他怎可让他乱来,而且论起胡来林熙更胜魏婴一筹。
不顾林熙的反抗拉去一看,就从绵绵口中得知是金子轩误会江厌离,以为她献媚的学人送汤什么的,魏婴气不过就上前揍金子轩一顿。
林熙和蓝湛见状,赶紧上前阻止魏婴。
林熙(天佑)(安抚)阿婴,听我说,你很生气我知道,可是为了这种人生气一点也不值,你不要让你师姐担心你。
魏婴冷静了下来,来到江厌离身边把她带出去,林熙在踏出帐篷前,回头看向了金子轩,毫无温度的讽刺道。
林熙(天佑)金子轩,不分青红皂白污辱人家的好意,心情很好是吧,你们金家的教养真是令我大开眼界,期待下次还有更令我惊喜的教养啊。
语毕,就拉着蓝湛离开,因为多待一秒他都受不了,找到魏婴一句话也不说就拉着他到一溪边。
魏婴看着在捡地上石头的林熙,不解一问。
魏婴(无羡)阿熙,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把捡起的石头放进魏婴的手中,便拿起一石子往溪水里一丢,水被石子给溅起了小浪花。
林熙(天佑)阿婴,把你不高兴的事或讨厌的人当成这一颗颗石头往水里用力丢,你的心情就会好些了,我小时候只要一有不开心都会这么做,让溪水把不开心的人事物全部都随一江春水向东流。
话落,魏婴和蓝湛无言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魏婴(无羡)阿熙,石头这种水是流不走的。
顿时,周围静的只有风声水声和呼吸声,直到传来魏婴吃痛跳脚的哀嚎声。
魏婴(无羡)阿熙,你为什么要踩我的脚!?
没错!就在刚刚林熙一脚狠踩了魏婴一脚,痛的他顾不上手中的石头,捂着脚直蹦跳着。
林熙(天佑)(斜睨)谁让你要抓我语病。
魏婴(无羡)(委屈){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 }
谁让自己要爱上他,只能乖乖吞下这个苦了,林熙把石头再捡起让魏婴丢,一会儿,魏婴的心情真的变好了,就像林熙说的一江春水向东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