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般的激烈疼痛让温旭痛不欲生,樊城几里之内都响彻着他的哭喊尖叫,但是百姓们早就见怪不怪也没出城查看,他们只认为又是哪个不怕死的邪祟恶匪跑来送死,大家早被林熙练就出闻不色变的淡定心态继续各忙各的活。
林熙(天佑)记得是哪一只脚了吗?
看着林熙那抹抚媚如妖的邪笑,在温旭眼中就如同那从十八层地狱爬上来的修罗厉鬼,骇寒绝厉的声音就如同催命符般,不断向他袭来让他想挡也挡不了。
温旭(急答)我记得了!是右脚,对!就是右脚!
林熙(天佑)右脚。
弟子们明白林熙的意思,把他的右脚给抬起,温旭见状,忍着左脚的刺痛向林熙哀求讨饶着。
温旭等、等等!林宗主,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来樊城杀你的子民,不该烧云深不知处,不该打断蓝湛的脚,我真的知错了!我求求您饶我一命,大恩大德我温旭做牛做马来报答您!
闻言,林熙冷眼讽笑的睥睨着向自己求饶的温旭,现在的温旭一点也没有乃父之风,有的是比畜牲还不如的狼狈贱样。
林熙(天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在你做出这些事情时,就应该想到你的下场,大恩大德?(冷哼了声)我林熙向来不爱以德报怨,只爱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
语落,又是一个俐落的手起刀落,眼睛眨也不眨的把温旭的右脚也给砍了下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再度响彻天际,但是并没有一人为此心生怜悯。
林熙砍累了,就让弟子把温旭的双手也给砍了,并且把他给毒哑连牙齿都全部打断,用止血草和护心丹护住他一命做成人彘,让人把他关进地牢深处看管起来,每日早晚只给他馊食**不饿死。
把温旭的四肢连同那些温氏弟子一并扔给野兽啃食的连骨头都不剩,让弟子处理城外残渣并把叶氏夫妇好好安葬之后,等红发变回黑色才匆匆赶回府邸。
一回到府邸就遇到了林泊,赶紧上前询问叶琪的伤势。
林泊(难过哽咽)大夫说,小琪因为伤势严重,以后将不能如常人般自理,还有小琪亲眼目睹自己父母惨死在自己的面前,心理恐会有永消不去的阴影。
一听,林熙顿时脑中一片空白差点站不稳脚步,若不是林泊及时伸手,林熙恐怕早已踉跄的跌坐在地,他不敢置信的就像有人掐着心口不放的难以接受。
林熙(天佑)怎、怎么会?小琪.....
林熙不顾林泊的叫喊冲进了房内,跑到床边查看着七岁大的女孩,也许是害怕的阴影也许是林熙身上的血,让叶琪惊怕的尖叫着,直喊着他是坏人!要他出去!
不断丢来的东西尽数砸在林熙的身上,就算花瓶砸中了头流了血,林熙也没有在意,他上前紧抱住叶琪害怕颤抖的瘦小身体,不管她怎么打怎么咬,林熙都没有放手的任由叶琪尽情发泄着。
直到叶琪发泄完自己的恐惧,闻到一股熟悉又安心的檀香味,才缓缓回过神来,看到自己最爱的城主哥哥就在眼前,那种害怕的心情化成一滴滴眼泪夺眶而出,扑进林熙的怀中嚎啕大哭着。
叶琪城主哥哥,我爹娘他们....小琪再也没有爹娘了!小琪没有家人了!小琪...已经是个孤儿了!
林熙紧紧环抱住叶琪的身体,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痛苦的心灵,悲泣哽咽的下了决定。
林熙(天佑)小琪不是孤儿,妳还有城主哥哥,以后城主哥哥就是妳唯一的亲人,我会好好照顾妳保护妳的。
叶琪听了,哭得更加激烈,不知是高兴还是悲苦,直到叶琪哭累了才入睡,看着叶琪红肿的双眼,林熙就心疼又愤恨,就算把温旭给大卸八块也难消他心头之怒。
在门外看着的林泊等人,也是心疼难受,却不想打扰房里的二人,只能紧捂着嘴强忍下那要喊出口的哭泣声。
林熙让延生好生照顾着叶琪,换了件干净的衣裳,让林泊带着祭拜之物来到了叶氏夫妇的墓前,三牲四果摆好,烧了纸钱上了香,林熙双膝跪在墓前。
林熙此生只跪过自己的母亲,今日他跪在二人的墓前,是为了赎还他的过失与无能,泪蒙的望着墓碑上的刻字,心里悲苦懊悔。
林熙(天佑)叶叔叶婶,对不起,如果我能早一步回来,你们便不会惨死,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是我的错,是我无能没用!是我!
林熙紧攥着拳头不断的敲砸在石头上,就如同惩罚自己一般,狠狠的砸着就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了他也无所谓,或许如此还能让他的心里好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