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赶紧上前,捏诀射向傀儡们,它们就被定住一般的没有动弹,魏婴施咒法在两方中间结起了一张金丝障,就在魏婴要拔剑时,蓝湛及时阻止。
蓝湛(忘机)不可!未死。
魏婴(无羡)(讶异道)啊!?
蓝湛(忘机)你忘了你说的,看瞳孔。
看向那群傀儡,才发现它们每一个人都似曾相识,像极了当初在云深不知处所看到的那个被摄灵的修士,黑痕如盘丝一般补满脸庞,还有那双没有黑色眼瞳的白目。
魏婴(无羡)蓝湛,你有什么好方法?
蓝湛(忘机)冲。
聂怀桑一听,就立刻不干的急不择言,最后蓝湛嫌吵就把他给禁言了。
林熙(天佑)聂兄你别做无谓的挣扎了,冲也是死不冲也是死,倒不如搏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呢。
看着林熙一脸事不管己己不操心的摸样,聂怀桑摇头如波浪鼓,照林熙所言,这冲出去也没有多大的把握,他还不想送死啊!
魏婴受不了聂怀桑嗯嗯啊啊的,拉住聂怀桑的手,一脸好声相劝要他千万不可松手,聂怀桑万般不愿的直摇头,就在四人要冲出去时,一阵笛声把村民们给引走。
就在他们百思不得其解准备离去,石像后却传出一道男子的声音,魏婴听出声音的主人就是江澄,威胁他赶紧出来,一番打闹之后,才知是温情告诉江澄,魏婴在大梵山有危险。
一行人追了出去,就看到温情已经控制住那群傀儡,追问之下才从温情的口中得知,只要杀了有阴铁之力的枭鸟就可以救回村民的灵识,蓝湛让魏婴设下金丝障,三人才进林间搜寻枭鸟。
他们只闻鸟啼不见鸟影,突然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白雾笼罩住他们三人,彻底把他们给困在了白烟迷雾之中,他们对于此况提高了戒备,渐渐地雾越来越浓,浓到他们看不见彼此。
魏婴(无羡)(大喊)阿熙!蓝湛!你们在哪里!?
蓝湛循着声音的来源慢慢靠近,直到撞到魏婴退后的背,两人才找到了对方,但是他们却没有看到林熙的人,就在他们惊慌的想呼喊林熙的名字,一双手却从身后捂住他们的嘴,扑鼻而来熟悉的味道令他们安心了下来。
林熙(天佑)(附耳低声)别吵,关闭五识凝气静神,别被枭鸟乱了心神。
二人轻点了点头,立刻闭上双眼关闭了五识。
蓝湛(忘机)(猛睁眼)魏婴,赤裂符!
魏婴收剑入鞘,从身后取出一张红色符纸,同蓝湛和林熙的法术攻向袭击而来的铁链,一一打退,可谓是合作无间。
突然,一条铁链困住了魏婴,他便将计就计装晕来骗枭鸟,而枭鸟也的确上当的落在了他手中,他便一把把枭鸟给掐死了。
一道金色灵矢射来打断铁链,魏婴脱力跌进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中,他就顺势在林熙的怀中摩蹭揩油。
魏婴(无羡)(撒娇道)阿熙~阿婴受伤了要呼呼秀秀。
林熙又怎么看不出魏婴的小心思,无奈失笑了声,顺他的意给他随意揉了揉,魏婴享受着林熙的安抚,看的蓝湛醋桶一翻,便直接开口打断了他们。
蓝湛(忘机)村民的灵识既已归还,我们走吧。
语毕,便径自的离开,魏婴和林熙赶紧跟上了蓝湛的脚步。
只是,他们没有发现身后多出一人静静地走向死去的枭鸟,一施法便把枭鸟毁于尽无。
林熙奔上前从身后揽住蓝湛,几乎都要把自己挂在蓝湛的身上,林熙的温度和重量整个让蓝湛有一种幸福的承载感。
林熙(天佑)(调侃问道)阿湛,是吃醋了?
蓝湛(忘机)(否认)没有。
林熙(天佑)(轻笑)阿湛不诚实,都闻到醋味了还没有,你受伤我也会担心啊,当然你们不受伤是更好的。
一听,蓝湛心里的不悦才消散,嘴角也扬起一抹微笑,看到蓝湛的笑容林熙也放心一笑。
等他们再度回来,就只看到村民们在原地,坐的坐站的站,不过可以看出他们已经恢复原样了。
可是,却不见被金丝障护着的江澄三人,魏婴上前询问一中年男子,但是似乎脑子还不是很清楚,他们只好去别处寻找看看。
在一荒地墓碑前,三人才找到了江澄他们,聂怀桑赞叹了一番魏婴的嚣张,让林熙不明白这到底是称赞还是贬?
魏婴(无羡)温姑娘,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温情这里就是我家族众人的埋骨之地。
闻言,他们皆讶然不已。
魏婴(无羡)所以那个祠堂......
温情(释道)没错,那就是温氏祠堂,我们是岐山温氏的一脉旁支,专攻医术,离开岐山后便世世代代居于此处,只是没想到...这里突然发生了祸事。
温情回忆小时候的种种,又道。
温情我们温氏这一脉,就只剩下我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