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蓝湛痛苦扭曲的摸样,林熙心有不舍的起身给他拍背顺息,魏婴坐下拿起那瓶酒壶,轻闻了下。
魏婴(无羡)阿熙,这就是你上次拿给我喝的那壶酒?
林熙(天佑)是啊,那是我们林氏的一杯倒。
魏婴(无羡)一杯倒,真是如其名啊。
想起上次自己就是喝了这酒,才会在林熙面前这么逊又没面子,林熙看出魏婴的不甘心,似乎还想向「一杯倒」挑战。
林熙(天佑)(失笑)其实要想喝不醉是有诀窍的,就是......
话未说完,一声巨响吸引了二人的目光,看去就看到蓝湛已经头撞在桌面上,那一响就知道有多大力有多痛,可是蓝湛已醉得不省人事。
魏婴(无羡)蓝湛,你要睡回你房间睡去,别睡我这啊!
林熙(天佑)阿婴,算了,就让阿湛在你这宿一晚吧,把他送回静室也挺麻烦的。
魏婴见林熙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反对的应了下来,林熙把蓝湛的手绕过肩膀扶到床上,让他躺好才转身就看到另一个醉倒的,看到他手中的酒壶就知道他是喝了「一杯倒」才醉倒的。
林熙(天佑)(扶额无奈)照顾一个不够又要照顾第二个。
林熙把魏婴也给扶上了床,坐在床沿边,看着床上二人熟睡的摸样,心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满足幸福的感觉,下一秒,林熙就被自己的想法给惊吓到,猛摇着头试图把这种感觉甩出脑中。
林熙(天佑)林熙,你在想些什么啊!?
暗骂了句,拿起酒壶就往嘴里猛灌,想用酒来麻痹掉这种心烦意乱的情绪,可是也许是喝习惯了,竟然醉不倒自己!
林熙(天佑)(自嘲)林熙啊林熙,在这种时候想喝醉竟然醉不了,你可真是没用。
外头的月亮又圆又美,云深不知处寂静无声,除了风声萧萧而过,今晚注定了是他的不眠之夜。
-----翌日-----
刚从清谈会回来的蓝启仁和蓝涣在雅室相谈水祟之事,突然一名弟子进来禀报,魏婴等四人在云深不知处饮酒,蓝湛也在其中。
蓝湛跪在雅室外头自行请罪,林熙魏婴等人跑来也跪下请罪。
蓝涣(曦臣)忘机,林宗主他们初来云深不知处不知也就罢了,可你是明知故犯。
蓝湛(忘机)忘机有错,请叔父、兄长责罚。
林熙一听,赶紧道。
林熙(天佑)蓝先生,酒是我带进来的,也是我逼阿湛喝的,要罚就罚我一人吧!
蓝湛(忘机)是我自己要喝的!
林熙紧抓着蓝湛的手,神色凝重要他不要乱说话,可是蓝湛不理会的继续请罪着。
林熙怪蓝湛固执不知变通,却被蓝启仁听在耳里,认为林熙是在教坏蓝湛破坏蓝氏家规,家规在蓝氏是乃立家之根本,若无规矩便不成方圆。
蓝启仁(怒责)林熙,别把你们的想法带到蓝氏来!你自己不懂规矩没有教养,还想来破坏蓝氏家规,真不知你父母是怎么教你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蓝启仁,觉得他把话说得太重了,而他自己也察觉到自己言语过重,但是话一出口覆水难收,他也没法拉下面子去道歉。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蓝启仁的话就如同一把利刃,把他好不容易愈合结痂的伤口再次切开,顺便再在上头撒上一把盐。
父母二字,永远都是林熙心中无法完好的伤口,他从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六岁那年他失去了母亲,所以他不明白教养是什么?因为根本没有人愿意教他... ...
紧攥住拳头才忍下想哭的心绪,暗沉的眼眸告诉着自己,不准哭!
在继位为宗主的那一天开始,他就立誓了他以后的人生只准流血不准流泪,因为他没资格也不允许,只有弱者才会流泪才会懊悔,而他要当那个强者。
蓝启仁最后判魏婴、蓝湛和林熙三人三百戒尺,其余二人则是五十戒尺,一板板戒尺打在背上,真不是开玩笑的痛。
只有前面三人没有喊出一声痛的受板子,魏婴是不服输的强忍着,蓝湛则淡雅的忍着,只有林熙毫无感觉就像那戒尺不是打在他身上一样,这让大家都怀疑林熙是不是没有痛觉,要不然怎么戒尺打下去,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悠哉的很。
只是他们不知道,板子打下去他还是会痛的,只是这个痛和他身上遗留下来的伤痛是不能比拟的,对他而言戒尺就像是打小手板一般没有太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