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苑.
是夜,裴殊词与魏无羡对坐于茶案前。裴殊词斟好茶,将茶杯放到魏无羡面前,可他正陷在沉思中,没有去拿,
裴殊词见此端起茶杯,轻笑道。
“一回来就遇到这样的事,头疼吗?”


“还好吧……”
魏无羡端起茶杯直接一口闷,他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心思品茶,尽管裴殊词的烹茶手艺是世家里一等一的。
不过眼下有比这莫家庄剑灵更重要的事。

“老裴,蓝湛背后的戒鞭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你俩的关系,怎么会这样?明明以前那样亲密,可现在却……”
裴殊词闻声,斟茶的手一顿。
“十几年前的旧事了,想听吗?”

魏无羡点点头。

“洗耳恭听。”
裴殊词从旁处又拿出了一个乳白色的骨瓷茶杯,注满了淡青色的茶水。她静静地望着升起的雾气,仿佛双眸也蒙上了茶色。
“那是在乱葬岗围剿结束的第二天……”

……
……

“给我打!”
蓝忘机一身单衣跪在竹室外,蓝启仁一声令下,门生面露难色,可不能不听,便拿着戒鞭往蓝忘机背上打。

裴殊词跪在一旁,由两位女修紧紧抓着,眼睁睁的看着蓝忘机受罚。她虽未受皮肉之苦,可这却比凌迟她还痛苦。
“住手!住手!”

那两名女修力气大的惊人,就像两只钳子一样紧紧束缚着她,无论裴殊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蓝忘机背后的白衣透出斑斑血迹,人也被打得吐了血。裴殊词见了更是疯狂,也顾不得什么尊卑了,声嘶力竭道。
“蓝启仁!你混蛋!”


裴殊词情绪大动,哭得撕心裂肺,挣扎着就要站起,腹部又开始发痛且痛感越来越明显,明显比之前都要厉害。
“啊……不要!”

她皱眉低叫,攥紧拳头忍耐。见蓝忘机好似支撑不住,裴殊词大叫着挣脱束缚,冲上去紧紧抱住了他。
门生还没反应过来,戒鞭就重重地打在了她身上,裴殊词吃痛的呻吟一声,腹部的疼痛愈来愈强烈。

“卿……卿!”
他的卿卿冲上来护他,这是蓝忘机始料未及的,他伸手抱住了摇摇欲坠的裴殊词,却发现她脸色异常的惨白。
裴殊词颤着手抚上了小腹,似乎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以决绝的姿态抽离她的身体。
“我……好痛!”

裴殊词脸色惨白,整个人看上去虚弱非常,还没等蓝启仁开口询问或斥责,便晕倒在蓝忘机怀里。
蓝忘机额上急的全是汗,手足无措地去检查她身上的伤势,但根本不敢用力。而当他瞥见那裙底的鲜血时,整个人猛然一僵……
众人直到看见鲜血源源不断地从裴殊词身下流出才发现出了事。猩红的液体早已将她灰蓝色的衣裙染得通红。
是那次青月叙的狩猎,晚上,他和卿卿喝醉了酒,他们……他们!
目眦欲裂。
蓝忘机根本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上,抱着昏死过去的裴殊词就往内室跑,边跑边吐血。

-
……
云深不知处主要还是男修多,为数不多的女修也没几个懂医术的。于是,蓝启仁便派人去请了最近正在附近采药的华悦与安衍。
华悦的医术是当年跟着晓仪纯一起行医是练出来的。而安衍也是她们那时在路边捡到的弃婴,自幼爱药材喜医术,自然不会差。
二人被蓝氏弟子急急忙忙地从山上拉到里头,期间还打趣,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啊?结果到了一看,简直比天还大!
裴殊词脸色惨白,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下身满是鲜血。

安衍一见裴殊词就呆在了那里,这症状太明显了,可正是因为太过明显,才如此无措。

“这……这!”
这分明就是……就是!

“荆芥炭、小蓟炭与穗药下锅煎了。仙鹤草和三七给我凿碎,等汤药滚了便放进去。再拿几个炭盆来,把艾叶和白芽根都放进去焚了,快!”
华悦行医多年,哪里会看不出裴殊词到底怎么了,她只是震惊,好在反应够快,立刻吩咐众人动了起来。


终于还是来了……

下章是仅此于结局的一个高.潮,仅次于结局。我也不知道写得好不好,总之有够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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