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喻冰从后院出来以后就看见了这一幕,小男孩和妇人紧紧的靠着彼此,眼泪像不要钱一样流着。
小男孩和妇人同时看见了宁喻冰,顿时,他们眼中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小男孩更是跑过来一把抱住宁喻冰,这一抱,小男孩的眼泪全部都蹭宁喻冰衣服上了,小男孩脸上配合着眼泪和笑脸,直让人看着别扭,这一蹭就好多了,只有笑脸了。
“小哥哥,我和我母亲刚刚说了,她说,让我和你一起走,你救了我母亲的命,我母亲说,让我跟着你学习,你……收我吗?”小男孩萌萌哒的脸蛋和他那询问的表情看的宁喻冰也是一呆。
“不行,听我说,你母亲虚弱,你现在必须留下来照顾好你母亲,等你母亲好了,你再有这样的心,你就来找我,现在可不行。”宁喻冰虽然喜欢这个小孩子,她也不能夺人所好啊,现在,不行。
宁喻冰拒绝的干脆,看起来不留一丝丝可能。
“恩人,你让他跟着你吧,我这没事,而且……我怕那群人会再来,把他留在您身边,帮我们家留个根,求求您了。”妇人说着就要起来。
“那群人?”宁喻冰疑惑,合着这妇人是和人家结仇了,完了还打不过人家?
“哎,我本是朝廷命妇,孩儿他父亲是朝中官员,我们一家幸福的生活着,没想到不幸就发生了,孩儿他父亲站错了位,那上官代下令满门抄斩!直到现在,我还记得那场景,府上如同修罗地狱,血淋淋的一片,全府上下就剩我们母子俩了,我必须得保全这个小的性命,好歹给我们家留下一条血脉,不至于真的,断子绝孙。”妇人说起来忍不住哭了。
“嗯……”宁喻冰看起来有些为难。
“我知道,救我已经是您的天大恩德,但是我还是想恳求您,救救我们家这唯一的血脉吧。”妇人直接跪下了。
“嗯,那……他就跟我了。”宁喻冰想了一会,最后还是说了这么一句。
“谢谢!”妇人眼中含着泪珠。
宁喻冰叹了一口气,上官代啊,你到底害了多少人,是否,当初我的选择是错的,我不应该这么做。
“你叫什么名字啊?”宁喻冰转身问像小男孩,现在的她,有一股子大姐姐的温柔。
“容安。”
容安“我母亲说,她只求我能够容于世,安于世。”容安道。
“容安,好名字。”宁喻冰道。容于世,安于世。我也想啊,可哪有这么容易,宁喻冰苦笑一声,容安。
“那容安小可爱,你就和你母亲道个别吧!”宁喻冰道。
容安面色严肃,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面貌。
“母亲,容安这就走了,还望母亲保重。”容安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对着妇人磕了三个头。
“记住,好好活下去,我们的任务!”妇人笑了笑,眼中依旧含着泪水,依依不舍。
不管是谁,面对这样的现实,都会不舍得的吧,自己的亲儿子啊!
“母亲,发现,我会好好活着,完成任务,来接你。”容安亦是眼泪纵横。
林城大街。
宁喻冰真是自己服了自己了,刚开始的时候是自己孤身一人,从白玉皇宫里出来,多了一个人,从连云堂出来,又多了一个人,等会她再去个什么地儿,是不是又多了一个人。她表示严重怀疑,她想试试。
可惜了,他试不成了,她要回冰钰山庄。
他把容安丢到冰钰山庄,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李文就跑了出来。
李文很疑惑,这天儿都快黑了,拉着他出来干嘛?
宁喻冰并没有让李文疑惑很久,她拉着李文还是原来的路线,七拐八拐的来到了她今天早上才来的这个地方。
这地儿还有个非常雅气的名字——逸轩居。
远远一看这门子根本就和破的一模一样,这门上的牌匾还是才擦了呢!
“出来了。”宁喻冰淡淡的喊了一嗓子。
不一会儿从屋内出来两个人,和今天早上见到了一般无二——上官海和上官耿。
老狐狸他们缓步走过来,上官海看见宁喻冰就皱眉“你怎么又来了?”慢慢的嫌弃意味。
宁喻冰没想到她还有这么被人嫌弃的一天,想她风公子那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那一类。
上官耿“你是有什么事情和我们讨论吗?”上官耿则是直接问道。毕竟没事的时候宁喻冰也不来。
“看看,看看,还是人家懂事儿,你个老东西还嫌弃我。”宁喻冰看向上官耿一脸笑眯眯。
“看,我给你们把谁带过来了。”宁喻冰一脸献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