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宁封那天在拍卖行上买的毒药其实是我练出来的,你信吗?”宁喻冰看着上官耿,迟疑地开口。
“那是你练出来的?”上官耿表示不相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宁喻冰竟然还是炼药师。
这是一个多么神圣的职业啊!
要知道全白玉国的炼药师一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要转变也不至于变化那么大吧!一个十几年的废材,突然之间,自己的父皇重视了,信任了。
突然之间,她告诉自己她是炼药师,年纪轻轻就能练出不错的丹药,虽然并不知道丹药的等级,但看着并不会错。
他现在怎么觉得这人世间生无可恋的呢!
等等。
她是炼药师?
上官耿“你不是废材?”上官耿道。
“谁告诉你说我是啊,我本人向来就没说过好吗?都是你们自己乱猜的。”宁喻冰不屑地撇了撇嘴,她才怨呢!
“那,现在你的级别是?”上官耿很好奇,既然不是废材,那看样子,能练出这样的丹药,实力一定不会差到哪去吧。
上官耿的想法是对的,一般高级丹药的炼制,在需要精神力高强的同时,对只身实力也又一定的限制。
你想,如果实力不够的话,在练丹药时,练着练着你灵力不够了那怎么办。
“级别嘛,反正比你高就是了,管那么多呢!”宁喻冰道,其实,她觉得这个上官耿还挺可爱的,傻里傻气的,有一种萌萌哒的感觉。
“咳咳。”在宁喻冰和上官耿聊天的同时,老狐狸也醒了。
“你们聊什么呢。”老狐狸的声音听起来一点都没有在宴会时的清朗,带着一股子沙哑。
“你,去给他拿点水去吧,这声音,怪难听的。”宁喻冰对上官耿说,语气里有些嫌弃的意思在里面。
“嗯。”上官耿也是个孝子,让他去他倒也真去。
宁喻冰“要说你这几个儿子里面啊,还就数这个上官耿不错,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呆呆的,但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主,你的老二呢,勇猛细心有余,但骨子里就缺乏了一种特殊的东西,这个东西会影响他一辈子的,就比如现在。”宁喻冰趁着上官耿倒水时,偷偷得给上官海提了一句。
可正是因为她现在提的这一句,在未来的多少年里,白玉国从一个落后的小国逐步发展壮大,成就了一个神话。
“呵,孩子,你对我说这些,未免也太胆大了些吧,我们好像不熟。”老狐狸依旧还是那幅样子,他虽然处境变了,外界因素变了,但,在内心,他没有变。
宁喻冰突然有些羡慕这个老人了,在这大千世界,能做到这样不容易啊!
她也不一定能够一直坚持本心,不发生改变,要知道,人,面对的事情很多,经历的越多,改变的越多。
老狐狸显然是经历的不少,但,他的本性,他的初心并没有发生改变,这很难得。
有多少人为了钱,权,利等等等等,不惜一次次的突破底线,突破这突破这,他们也就没有底线了。
旁白没有底线的人是多么可怕啊!
他们为了某一目的,杀人放火,渐渐失去自我,想回头时,却发现已经找不回自我了。
“是不熟,可,我怎么觉得无论如何,你不会害我呢?要不要给我解答一下。”宁喻冰有一种感觉,她好像在哪里和老狐狸见过,应该是很久以前了吧,要不然她怎么没印象,只有感觉。
“你想知道的我自然会告诉你,现在先走吧!”老狐狸道。
“也是,毕竟在这里不安全。”
“上官耿,带上你的父皇,劳资带你们杀出去。”宁喻冰豪迈地大手一挥。
刚说完,宁喻冰就发现有情况。
“你说说,这老皇帝也真是蠢,咱们二皇子这事儿都准备那么久了他都不知道。”
“说的是啊,这老皇帝不是个有福之人呐,在有生之年被亲儿子这么对待,换谁谁都不舒服。”
“不过,还是怨他,没那么大的金刚钻就别拦瓷器活,到头来,却是为二皇子做嫁衣。”
“哎呀,为自己儿子做嫁衣算什么,反正都是姓的上官,他应该不会在意的吧。”
两人一人一句,一人一句,奸笑声不断传来。
这是两个叛乱的将士啊,听着,好像还是往这边来的。
“老狐狸,最近我迷上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要不要一起来干?”宁喻冰直接开口道。
老狐狸“呵,老狐狸这个称呼倒是挺特别的,我老了,什么事情你想干就干吧!”老狐狸就这么一句。
宁喻冰心中一个绝美的计划在心中形成,她露出迷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