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一个无灵力的人算怎么回事?”轻灵的声音传来,宁喻冰抬头一看——肖家,肖然。
肖然,侯府三小姐,灵士七阶,肖家的骄傲,深受其父亲的
重视,甚至有传言——若肖然是个男孩,侯府的百年基业就靠她了,可惜!
宁喻冰对肖然的印象属实是不错的,这一次虽说她知道自己不会被张飞婧伤到,但,除宁喻冰自己以外,所有人都会以为宁喻冰要完,而在最后关头是一位和宁喻冰一丁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相当于是陌生人的她出手了。
而她那所谓的亲生父亲,她名义上的妹妹都一脸淡然,好像这事儿和他们一点点关系都没有,哪怕是皱一下眉都没有。
结局总是可以预算,灵士七阶和灵士四阶之间是一道道的鸿沟,不可逾越的鸿沟。
肖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宁喻冰全程都是处于看戏状态,就像此时的她在算张飞婧飞出的抛物线,顶点是多少,最后会飞多远才会落下来。
她乐在其中。
“婧儿,我的婧儿啊。”一中年妇女的声音叫醒了众人。
她飞奔过去,抱着张飞婧就尝试着唤醒她,可是,于事无补,张飞婧还是一动不动地躺着。
“肖家丫头,你怎的如此狠心,可怜我的婧儿白白的遭了这份罪。”中年妇女是张飞婧的母亲,且一看就是在家一直惯养着张飞婧,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这句话是真心不错。
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不信的话看看张飞婧就知道了。
“她不就是一个废物吗?死有余辜,你竟为了这个废物连侯府的脸面都不要了吗?”张飞婧母亲张沈氏五指直指宁喻冰,面上震怒。
可不是吗?她就这么一个亲生女儿,她不心疼谁心疼。
“活该。”肖然面色寒冷,面对张沈氏的态度就两个字。
旁边刚刚算好抛物线的宁喻冰听到这俩字,乐了,这小姐姐,也不是一般人可以驾驭的啊,真不知道以后是谁能这么有“福气。”
“简直嚣张。”张沈氏憋了半天憋出来了这么一句。
“皇上,请您做主,张飞婧意欲圣前行凶,该严惩。”肖然小姐姐站在宁喻冰面前,大义凛然。
老狐狸“行了,朕量张飞婧没那么大胆子,这件事情以后不许再提,另外,时辰也不早了,各位都回吧。”老狐狸道。
这明眼人都能开出来,上官海这是偏心了,偏向丞相府。
皇帝都如此说了,张飞婧自然而然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瞟了一眼宁喻冰就跟着肖坤走了。
宁喻冰待众人都走干净以后,宁喻冰眼睛看向门口,道“出来吧,看了一晚上的戏也不怕累着。”
说完自顾自地回了自己原先的地方,她又开始吃了,大吃特吃的那种。
“宁小姐不错啊,依我看,刚刚走的那些人都是傻子,竟然无人知晓真真正正的明珠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让明珠蒙尘,这可能是他们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来人一副惋惜的样子,像是在为宁喻冰不值。
宁喻冰“哦。”宁喻冰淡淡应了一声,继续吃。
“宁小姐,你是多久没吃东西了,让刚刚那些人看见你这吃相怕又给你一个作为大家闺秀的吃没吃相。”
“哦。”宁喻冰还是淡淡应了一声,继续吃。
“你知道我是谁吗?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吃东西,还是狼吞虎咽的,你就不怕有伤大雅。”他又一次开口。
“知道,白玉国大皇子,在外名声那是不学无术,风流成性,体弱多病,是最不适合做一国之主的。”
“不过,我看阁下还行嘛,没外界传的那么不堪。”宁喻冰放下筷子,一字一句道。
“果然,传言就没一个准的,外界传宁小姐痴傻,灵力全无,今早早的就想就宁小姐一面,果然,名不虚传,说什么都不能信外界传言。”
“嗯……吃饱了,你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啊,不送。”宁喻冰起身,顺带还伸了伸懒腰,一副慵懒的样子。
“风公子,不着急。”大皇子上官耿缓缓开口。
“冰钰山庄庄主风千玄,将军府九小姐宁喻冰,天壤之别的身份啊,谁能知道这其实是一个人呢?”上官耿完完全全的遗传了上官海的样子,笑的时候总感觉是一只虎狼在盯着你,避无可避。
“哦。这关我什么事儿,宁喻冰是我,可风……千玄是谁。”宁喻冰说名字时还故意的停顿了一下,她在赌,赌上官耿只是无证据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