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公公,这九姑娘从小没规矩惯了,这……还请方公公见谅。”
舒衿莲坐在厅堂主位,而方公公则坐在下侧。
“这都要嫁人的姑娘了,还请夫人好好教教规矩才是。”方公公尖着嗓子说话,令人一阵恶寒。
“这是自然。”
“夫人,九小姐到了。”翠欣在舒衿莲耳边小声的说。
“让她进来接旨。”语气中带有些许怒意。
“有什么事儿?”白若夕一进门不是行礼,而是大喇喇的找个位置坐下。
方公公的脸登时就变了。
“放肆,皇家有旨,还不来接旨?”舒衿莲一拍桌子,吓得白若夕一震,这舒衿莲这么硬气?
“知道了。”白若夕起身站在厅堂之中。
方公公轻咳两声,慢悠悠的从旁边宫女的手中拿起圣旨,小步子走到厅堂中央。
“丞相府九小姐白若夕听旨~”
舒衿莲一等人赶紧跪下去,白若夕看了两眼,也跪了下去。
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丞相府九小姐白若夕才貌双全,秀外慧中,且辰王容陵气宇轩昂,今,为两人赐婚,于天运二十年七月初二完婚,
钦此~”
“臣女接旨。”白若夕双手捧过圣旨,没吃过猪肉她还没见过猪跑啊?
“恭喜九小姐,喜得良缘。”
“谢过公公。”
宣旨的方公公走后,舒衿莲径直回去了,似乎一句话也不想和白若夕多说。
“这位嬷嬷,今日是几月初?”
被拦住的嬷嬷回想了几秒钟,
“六月十八。”
还有小半个月。
也不知这辰王是个什么脾性?不过比起这个,白若夕更关心的是白枭,他可不能死,不然她身上的毒就没人解了。
出于法医的职业病,遇见这样的事 ,没有好奇心是不可能的。
夏天的下午时光总是美好而又惬意。
白若夕住的地方阴凉,院中有一大树,树荫遮蔽,搬张椅子坐在树下,好不惬意。
在现代,她每天都泡在解剖室,几乎没有休息时间。好不容易可以睡一晚,却突发事故,路上就穿越到这里了。
这次的事件,她有预感,白枭这次应该死不了。
过了半日,陆荆已经查出所有事件的前因后果,死者是赶车的车夫,因着他存银子为自己置了一套新衣,才在第一时间没有查出来是车夫。
但丞相白枭至此下落不明,陆荆来来回回查看过从丞相府到宫里的路,都没有任何行凶的痕迹。
一时之间,陆荆有些迷茫。
夜晚。
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地上,到处都是蟋蟀的叫声。
白若夕躺在僵硬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恰巧肚子的夜宵铃响了,白若夕猫着腰,前往厨房。
即使是黑夜,丞相府也有不少巡逻的家丁,今日这件事,巡逻的更是加了一倍。
好不容易躲过来到厨房,正想进入,却看见窗纸上倒影出几个男子的身影。
不对!
白若夕秉着呼吸,轻轻的将窗纸戳一个洞。
里面大概有四个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