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的地位怎么说也是凌驾于许多世家之上的,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来招惹丞相府,怎的还送死人来了?
白若夕好奇不已,七拐八绕的来到死人的地方,家丁们已经散去大半,听下人们说,是仵作和陆大人来了。
陆荆,监察府的负责人,因这次是丞相府出事,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死者被抬到一处偏僻又阴凉的地方,当掀开面纱时,众人顿时倒吸一口气,这人……
面目全非。
像是用石头砸烂一般,连鼻子和眼睛都看不见了,脸上的肉细细碎碎的吊着,因抬动时动作有些大,脸上有血汩汩流出。
有些人已经忍不住,去一旁狂吐,舒衿莲好在有翠欣的搀扶,才没有被吓得晕过去。
而暮姨娘,却在第一时间将消息散出去,待舒衿莲回过神来封闭消息时,已经为时过晚。
白若夕只是听了个大概,心中嗤笑,这办案最忌讳的,就是随意破坏案发现场,这舒衿莲将尸体搬到前院,又遣人将马车拖走,
而这仵作来了之后,又说光线太强不适合验尸,众人又将尸体搬到阴凉处。
白若夕虽然不满,但她可不想多管闲事,她又不是太平洋警察,再说她本身对丞相府也没什么感情。
这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因死者面部受损,辨认不出。
过了一个时辰。
“禀夫人,大人。死者手筋脚筋皆被挑断。生前没有中过毒,面部的伤是被石头所砸,死亡的原因,失血过多。根据伤口来看,死亡不超过两个时辰。”
“且,死者生前有过挣扎。”仵作检查完毕,收起手中验毒的银针。
仵作的工作只是验尸,判断死者的死亡原因,至于其他的,不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
陆荆眯起眼,这是他办案时思考的习惯动作。
“夫人,丞相有过半路换衣服的习惯吗?譬如,同僚相约,想着回家麻烦就在马车上换衣服。”
舒衿莲想了想,摇摇头。
“从未。再麻烦,老爷也要回来的。”
那就得了。
“夫人,此人不是丞相。”
“你看,此人身形虽与丞相相符,但一没有穿官服,其二没有象征身份的玉佩。”
舒衿莲这时说道:“会不会是凶手将玉佩拿了?”
舒衿莲提出这个想法后就不敢想了,她一直坚信,这不是丞相!
“凶手还会给丞相换衣服?虽有血迹,但穿戴整齐,人死后穿衣服是需要很大的耐力的,凶手没有这个耐心。”
陆荆头疼的挠挠后脑勺,
此事事关丞相府,搞不好皇上也会过问几句,所以,他必须得认真且小心。
“夫人,赶马车的小厮是固定的吗?”
“并不,马厩里的小厮每天轮流换班,府中有人出行,赶车的人不定。”
舒衿莲说这话的时候,陆荆不禁多看了舒衿莲一眼,丞相府这么大,一个当家主母竟连此等规矩都记得……
“不知此前那辆马车在何处?下官可否去马厩中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