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没有杀人,你们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众人安静了一瞬,他们第一次看见这么理直气壮的九小姐。
反应最快的还是丞相白枭,脑海中浮现一位高僧说的话……
舒衿莲见白枭没有说话,使了一个眼神给白若栀,白若栀心下了然。
“你躺在血泊当中,且旁边还有凶器,你让旁人如何信你?”白若栀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白若夕瞬间无语,
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跪在地上的白若夕双手铺在地上,头紧紧的贴着地面,不紧不慢的说:“给我一个时辰,我可以查出凶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半个时辰。”白枭冷冷的开口,他还要去宫里参加太子生辰宴,没有这么多时间在这耗。
“如若不能呢?”
“不能我也没办法咯。”白若夕一边回答一边盘算着。
得到准许,白若夕从地上起来,大步流星的走到案发现场。
死者是闵姨娘房中做事的人,前段时间闵姨娘犯了事,被关禁闭现在还未出来。
“死者身高比我高,体重比我重,力气自然也比我大。我一个弱女子,怎么会杀的了他?”
白若栀正想反驳,五小姐白若柃就开口了。
“如果有些药物辅助,也不是不可能。”
白若柃说话之际,白若夕已经将死者的伤查看了一遍。
众人倒吸一口气,这九小姐不仅会说话,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死者身上多处伤口,脖子上有勒痕,腹部有一道较深的伤口,其他鞭打的伤痕不计。
“死者应该是被勒住脖子,然后被刀插入腹部,两个人的事情,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得来?”
“还有,这旁边的凶器,跟死者腹部的伤口所中的凶器,不一样。”
“至于我为什么会躺在他身边,有些药物辅助,也不是不可能。”说着看向白若柃的方向。
凶器为什么要更换?这样不就画蛇添足了吗?除非是别人杀的,带走了凶器,栽赃的人只好另外拿一把,不过这换的也太没脑了!
众人惊讶之余,有脑子的都反应过来人不是九小姐杀的,这时白若栀冷笑一声,“刚才九妹说的,可是找到凶手,而不是撇清自己。”
白若夕顿时就想给自己一大耳刮子,操,自己没事夸什么大话?
“还有,我可不知道九妹何时会说话,还有验尸?莫非,你不是九妹?”
众人被白若栀拉回思路,
“是啊,以前九小姐是晕血的,”
“怕是妖物附身了”
“乱说,眼前这个九小姐根本就是假的。”
众人小声的议论着。
“凶手不是府中的人,此事,是买凶杀人。”白若夕不容置疑的声音打断众人的声音。
假的就假的吧,解决了这件事老子也不在这里呆了。
“信口雌黄。”白若柃大声说着。
“你那么激动作甚?”白若夕白了白若柃一眼,她也只是猜测而已。
“九妹,还有一刻钟。”白若栀适时提醒道。
“买凶杀人,我查不到凶手。”白若夕已经开始盘算怎么逃出大牢了,她是个很识时务的人,一条路走不通就换另一条。
“九妹?你莫不是耍我们玩?”白若栀此时的语气中带有些许恼怒。
“这人不是我杀的,至于这么拙劣的栽赃手法,我相信父亲大人不会看不出来。”白若夕才不理这些个疯婆子,真正做决定的,是一开始吼她那个。
这个人刚才叫她孽女,应该是原主的父亲吧!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这人,会厚葬,至于凶手,我会命管家去查。”白枭眉毛一挑,心生一计。
厚葬?真会拉拢人心。
白若夕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现在感觉她的前途一片光明,武侠小说里浪迹江湖的生活,她梦寐以求的洒脱,现在机会来了。
管他什么呢,既来之则安之,她还感谢老天爷给她这个活命的机会呢。
不过其他人心中可是震惊了,这九小姐以前,天生哑巴不说,以前可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要不是识得几个字,他们还以为这九小姐天生痴傻呢。
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聪明?难道以前是装的?于是,丞相府中出现了两种谣言。一是九小姐是装的,二是九小姐根本就是假的,冒充的。
白若栀心中不以为然,她是相府嫡小姐,只要白若夕不触犯她的事情,她管她是聪明还是蠢笨,只是今天的事,父亲有意偏袒是什么意思?
不过白若柃心中可是警铃大作,府中待嫁的小姐有三个,白若栀是嫡女,白若夕和她都是姨娘所出,她一定把白若夕比下去,这样她才能嫁个好人家。
白若夕这一出,众人心思各异,带着心中的疑惑回去了。
不过俗话说得好,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当然,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