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坐在床上,又不能自己掀开头纱,百无聊赖得恨不得撞墙。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踱了几百步后,她颇有些绝望得靠在了墙上。
这个房间似乎真的只是为了让他们二人睡一觉罢了——只有一丢丢大就算了,还到处挂着各种,,暗示。
除了一张稍大的床,就只剩下一张桌几,上面摆着一套酒具。
她气呼呼得踢掉脚上那双颇为吵闹的镶金绣花鞋,径直拉过一只小椅,坐在上面,就准备喝酒。
不料,酒杯还未触到唇际,门外一直侯着的丫鬟便适时得出现了:“少夫人,这交杯酒…您且不能喝。”
徐可无奈抬头,讪讪放下酒杯,“我就是找一下感觉而已…找下感觉嘛……”
丫鬟怀疑地望着她的脸,又对着她叽里咕噜得讲了一大堆礼仪。徐可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无奈,却又只好坐在椅子上,盯着一本正经的丫鬟那张吐出各种拗口语言的嘴。
终于!丫鬟讲完了,畅意得走了出去,徐可却已然觉得自己魂出体外,迷迷糊糊。
她也不知自己何时拖着僵掉的身体,勉强爬到婚床上的。
最终,她望着面前的墙壁,头靠着床柱昏昏睡去。
雅间。
京城常家二公子常凌一边做作地用帕子擦着眼泪,一边泪眼朦胧地说道:“来!玉儿~你既今日迎娶美娇娘,日后,你便再也不是属于我的了~呜呜呜,喝了这杯酒,你便走吧,去追寻你那所谓的——啊!”
话还未说完,便被温如玉华丽的打飞。
温如玉转头,“笑眯眯”地问席上的其余四人:“谁把这家伙带来的?”
某公子心虚地低头拿起酒杯,却被温如玉一声怒吼惊得泼了自己一脸酒。
“常晟——!”
常家大公子干笑两声,“五郎,咱们六人那关系,你就从了他吧~”
“你给我住嘴!你——”后面的音还未吐出,便生生止住。低头,竟是常凌又回来了,一双脏兮兮的“小手”抱着温如玉的大腿,直把鼻涕眼泪往上抹。
“喂?不用这么逼真吧?我说你们几个,今天可是我大婚的日子,你们能别这样吗?”温如玉弱弱地说道。
“阿晟,快起来吧。我似乎瞧着你爹身边的侍卫长常平往这边来了,若是被他知道了,可有你受的了。”
左修齐赶忙为二人解围。
温如玉平日里就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而常凌于他也是只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两人若是杠上了,那可就不好收拾了。
左修齐是京城商人世家左家掌门人,生性温文尔雅,行为举止也最为端庄稳重。
闻言,常凌忙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早前从厨室“借”来的面粉,就开始解颈下的衣扣。
墨安拍了下他的手,“适可而止就可以了吧?你看五郎那眼神,再进行下去,他怕是会杀你而后快啊!”
说完,眼睛斜着瞄了瞄温如玉的脸,伸手对着自己的脖子做了一个“一刀切”的动作。
“不是啊。你们看着——”常凌解开两枚扣子后,就从项下取出一条风格迥异的——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