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再次醒来时,已经遗忘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这大概就是著名的选择性失忆吧!)但还是记着世音落入丧尸手中,只是不愿相信他已经……………
幸好有月葶在,蓬莱岛的名号真不是盖的。把了一下脉,抓了几粒药丸让夜芯就着水服下,还说什么只是急火攻心导致体虚气喘,歇息片刻就可以了,让人听了一头雾水,不过事实证明月葶果然厉害,没过一会儿,夜芯已经能开口说话了。
既便如此也不见得如今的情况有好转,丧尸部队还在步步逼近,其它妖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从坟墓中爬出来,而且现在都已经少了一个人了。
看来此行真的很有风险,枫若和夜琳他们都有些后悔接受任务了,修,舞和宵就更郁闷了,本来就不打算来,硬是被世音给拖下水,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别看千年墓地与外界不通,可是在云界大家可着急了,一次次地召开会议
,考虑什么增援什么的,祭司呢,也没闲着,一边透过水晶球察看最新情况,一边不停地向紫皇上奏,请求使用金印帮助他们封印妖魔。
“起禀殿下,臣认为以几个护卫之力要平反整个千年墓地还是有一定难度的。所以恳请殿下允许臣将空灵大人的金印传送给护卫们。”
趁紫皇还在深思之中,元老会的头头火炎又开始旁敲侧击了:“殿下,祭司大人麾下的护卫个个都是精英,定不会让殿下您失望的,请你给予万分的信任。”
“殿下,情况危急,臣自己亲手栽培的护卫有多少能耐,臣是清楚地,从他们现今的灵力来看,恐怕连千年墓地的翼首(一种类似于人类却长着翅膀的鬼)也打不过,当初臣就已经反对了,现如今,臣非要救出他们不可。”
“哎呀,殿下,祭司大人完全是在谦虚嘛!”
“火炎大人,您休要胡说。”
“大胆祭司,你怎么可以这么对长辈说话呢?放肆!”
“您不要欺人太甚了……………”
“全都给朕住口!这件事,朕自有结论,都退了吧!”
…………………
月牙高挂,冷风袭袭,一个白光充盈的兰亭中。一位衣着朴素却又不失华丽的老男人在独自饮酒,脸上显露的表情不知是忧愁还是喜悦。
“城主好雅兴啊!”抖抖长衣上的灰尘,祭司正对着望月城主坐下,接过递来的夜光杯,拎起白玉夜光的酒瓶往杯中倒酒,酒水顺着瓶口潺潺流下,在夜光杯中闪闪发亮。
“祭司找老夫可有事?”
“城主,我就实话实说了吧!这次来就问您几件事。”
“但说无妨。”
“好吧!难道您就不担心令公子的安危吗?”
“呵呵,老夫倒认为没什么好担心的,也觉得是时候让他去历练历练了。”
“那为什么在将要离别时您还说什么‘万一扛不住,别管其他人,先逃跑’的话呢?”祭司似懂非懂地疑问道。
“哈哈哈,”大笑几声,咳了咳,望月城主又继续说了,“那呀,只不过是老夫的一句玩笑话,祭司可不要介怀啊!”
祭司似乎没有想要退却的意思,仍发问:“那您脸上又何必带着些许惆怅呢?”
“多心啦,多心啦!”
“事关多人的性命,还请城主不要一味逃避,”故意说了一半话,顿了下,看见城主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就接着往下说,“您可要好好想想,没必要为了一次任务而断送了枫若公子的前程啊!说难听点,万一令公子不在了…………那么望月城在百年之后将会落入谁人之手呢!”
果然是祭司,说话一溜一溜的,望月城主一下子犹豫了,看来还在好好斟酌祭司说的话吧!
而就在此刻,很凑巧的是连修罗门的掌门也光临望月城了。
还在思考的望月城主貌似根本没看到人呀!
“城主怎么啦!不欢迎在下吗?”掌门看到望月城主的表现有点不满意,挥了挥衣袖,在望月城主面前晃了几下。
还是祭司代替回答的:“掌门不要介意呀!城主只是还在想一些事情而已。”
“还有什么事好想的啊!对了,我今天来也有事要说。”
“什么?”望月城主终于思考完,重视到修罗掌门了。
“嘿嘿…………老清啊!咱们可是多年的挚友啦,这次老朋友有话要跟你商量,你不会不答应吧!”
“不一定啊,那要看什么事了。说吧你。”
“这………”掌门看了看祭司,又看了看城主,傻子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不就是要要祭司回避吗!
望月城主也看了下祭司,摇摇头笑着说:“没事啦,都是自己人了,不要太多虑了。”
“好吧!”会心一笑,直接就说出了前来的目的,“这次来,我就是想让你和我一起去见紫皇,请求支援靖雨他们。”
城主听了后丝毫不惊讶,因为他知道修罗掌门一向都很疼自己的弟子,又怎么忍心让他去冒险呢!
“哟,巧了,你说的内容啊和幻是一样的,行了,我知道了,一定会和你们去上报紫皇的,毕竟哦我的若儿也在内啊!”
………………
在此时,千年墓地的情形也不太妙哇!丧尸和蝙蝠什么的倒是没来,结果来了个跟厉害的:翼首
不错就是祭司所说的那个翼首,生性凶残,嗜血如命。
灰色而庞大的羽翼一张一合,长着人形状的鬼,手中还拿着宝剑,冰寒的剑身有一股邪气散发出来,不容夜芯他们考虑,举起剑就刺去。
雾谚已经拔出利剑迎面挑战翼首;风吹过,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翼首手中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向雾谚胸前刺去,雾谚的剑平举挡胸,目光始终不离翼首的手。他知道这是只可怕的手,稍有不慎,便是人头落地,风卷烟尘,大地都为之舞动。
只见夜琳怔怔地看着雾谚微湿的头发轻轻随风舞着,薄薄的唇轻抿,嘴角微微扬起,翼首一个大意,疏忽了背后的靖雨袖中飞出的飞轮,高速旋转的飞轮如飓风般从翼首肩膀划过,顿时血溅土地;被割过的地方连白骨都露出来了,洁白的骨头上隐约沾染着猩红的血肉,雾谚再趁势向前一刺,利剑完美地穿过翼首的身体,绿血因为剑头的牵引,滴落下来。
“啊!”一声哀嚎,翼首应声倒下,果然还是配合得好呀!不禁感叹。
几只翼首似乎感受到了同伴的遇难,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只见死去的那只翼首的尸体在同伴的包围下化为黑烟,消失了。抬头,其他翼首脸上浮现出愤怒的表情,看来那翼首看挺看重情意的呀!
忽然雾谚眉宇间有说不出的忧虑,仔细一看原来在手腕附近的衣服上也慢慢渗出血渍。一时间,群鬼而起,拿着长长的利刃向众人刺去,一致的步伐令修也感到惊讶;已经很少看到这么配合得妖魔了,这次真是大饱眼福啊!
宵可没时间想这些,看这里满地尘土,刚好是宵的得力场所,一定要好好发挥才行,骤然,尘土再次飞扬,使得翼首看不起方向,几把飞刀从四面八方而来,又是一声声惨叫,看来攸几个翼首已经中招死翘翘了,当然了,要说那么小的飞刀就算是普通人也不一定会死,可是宵早就在那上面下了化骨粉,任何人或是妖魔都逃不过的。待到烟尘尽散,眼前是横七竖八的尸体,活着的翼首更为火恼,仰天大叫,一股尘世间至沉至痛的恨意,也不顾自身安全,举起利刃就刺,枫若也不甘落后,那手中的清水涧更是着急,湍急的流水形成一把大刀朝其余的翼首横切过去,顷刻间,水血纷飞,均被干涸的土地所吸收,大家望着翼首那都变得僵硬的手脚姿态,放心地收起手中银晃晃的武器。
“看来传说中的翼首也不过如此嘛!前人还真是可笑。”修冷冷地说了一句,眼睛里有说不出的邪魅和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