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界的夜琳和靖雨他们先得到消息了,望着眼前的祭司,竟然没有反对,还觉得挺有趣的,晕,看来大家还不知道这次任务的危险性呀。
“哇哈哈,刚好去玩玩呗。”夜琳一听先激动开始了,一溜烟,把包袱都收拾好了,完全不像祭司那样满面愁容。
“你还真………至于吗?一次任务就这么高兴,别忘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办呢!”靖雨倒是有点不情愿,要知道他最讨厌去做任务了,宁愿好好地躺在房间里睡一觉,品品茶。
祭司本想看看夜芯和枫若的反应,真没想到,夜芯和枫若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动画片,只是很随便地应了一句:
“后天是吗?知道了,哎呀!别挡着屏幕,让开点……………”也难怪祭司会无语了。
双眼一睁,规定前往的日子到了,夜芯他们还在云界到处瞎晃悠,至于吗?不就一次任务,连各门各派的头领都来送行了,那场面就跟要去送葬一样,漫天的白纸纷飞,许多人哭成一片,晕死,不会真的在送葬吧!
望月城的城主也来了,紧紧握住枫若的手:
“若儿啊,要是到时候真扛不住了。”
“我知道,一定要坚持,是吗?”
“胡说,万一扛不住了,你就别管其他人了,直接跑吧!”
这一句话直接轰倒一大片人;众人皆无语了,紫皇听后也傻了:
“望月啊!你真行啊!我佩服你,哪有这样教人的?”虽然都是云界的,可是夜芯也有很多人都没见过,觉得不好玩了,就闪到一边去了,连紫皇的影儿都没见到,也许正是如此,接下来才更有趣吧!
届时,一束光芒打在祭坛的八卦台上,以同圆内的圆心为界,阴阳鱼相互转动;阳鱼的头部的阴眼,阴鱼的头部的阳眼一同发出耀眼的红光。
“通往千年墓地的道路已经开启,请各位做好准备吧!”话毕,雾谚先跳上八卦台,转眼间,就消失了;接下来大家也都跟着走了。
“希望他们能顺利地完成任务吧!”轻轻摇了摇头,祭司发动咒语,八卦台亦被关闭。
“祭司呀!你就不要心痛啦!就几个护卫而已,没了可以再找嘛,怕什么,可不要惹紫皇不高兴了啊!”果然元老会的人又开始人身攻击了。
这次祭司到没有躲避了:“哼!是吗?不知道这话传入望月城主和修罗掌门的耳朵里会怎么样呢?别忘了枫若和靖雨可都去了,对了,还有蓬莱的月葶呢!”
这一下真的把几位元老震住了,也不等元老说话,祭司转身就走了,好像很不屑似的,这一下更是把元老们气死了。
“这个幻,最近竟然敢反抗我们,看来都是空灵教的吧!该死,真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话说幻一回到房内就继续躺下歇息了,毕竟昨晚一夜没能入眠,今天一大早就又起来了,很快地,祭司就进入梦乡中去了;一个纯白色的梦境,没有一丝杂念。
相比之下,冥府的速度就要慢一点了,毕竟任务太仓促了,要多作准备才行;不过来送行的人却不多,只有几个暗使来而已,那场面和云界正好相反,雨暗使和冥暗使把手中的玉石交到修手中,仿佛这一去就成永别了一样,貌似也只有这点和云界一个样了;攸也割破手指在宵,世音,修和舞的手掌正中写下一些莫名的符咒,没有多说什么,发动传送界后,就坐在枫树下独自鸣曲,待大家都出发后方才停下;谁都看得出来,攸也在深深地担心着。
在通往千年墓地的途中,人就好像浮在云端之上,两壁是瞬息而过的人情世故,也就是这些被封印在千年墓地的妖魔生前的经历;看得夜芯眼花缭乱,但是每个故事的结局都是死亡,一幕幕恐怖的镜头让人浮想联翩。本来还痛恨着妖魔的大家一时间却对它们产生了莫须有的同情。
时间漫长,等待还是等待,在这穿越时空的过程中总会有一些悲哀,替这些迷途的人们悲哀,替人生的短暂悲哀,替自己悲哀;脑海中老是想着从前没注意过的问题:为什么我会活着?为什么我要背负这样的命运?又为什么要经历无数次的轮回,下辈子我会出现在哪里呢?
这些问题没有人能够回答;依稀间,空间静得要命,隐约还能听到些许啜泣的声音,回过头,眼泪不自觉地从每个人脸上划过,真的是每个人呀!连平日里爱开玩笑的枫若此刻也是早已泣不成声。
“差不多,他们应该快到了吧!也许现在正在哭泣呢!”一场梦,祭司惊醒了,望着床旁窗前的一枝梅花,幽幽的眼神显出迷离,“越靠近它,(它指千年墓地)将会越悲伤。”低头苦思,又想到了那遥远记忆中不可磨灭的一幕,“攸,你还好吗?”没有抬头,晶莹的泪珠打在锦被上。
不知道攸在干什么,古宅中一片凄凉,萧条的景象又透着快意,悠扬的曲子传入耳中,枯树下,一人独立,口中的萧发出哀鸣,难道也在寄托着攸对幻的哀思吗?
同样经过时空的世音他们也感觉到了一丝悲伤,这大概就是千年墓地特有的时空效应吧!因为较早地出发,夜芯他们已经到达了千年墓地,看到的是一幅荒芜的迹象:
风沙漫天,火红的天,怒火燃烧着的岩浆似乎时刻准备喷发;寸草不生的大地上横七竖八得立着数不清的墓碑,无名无姓,大概就是那些妖魔的容身之所吧!
到达千年墓地的时候,月葶稍微算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快要到晚上了,这干燥,腥热的气候不知道在晚上又会变成什么样了。偶尔吹过的风都是那么地叫人郁闷。
世音他们差不多也到达了千年墓地了,就在另一头安营扎寨。真是不同的人相同的感受。
“晕死,怎么这么冷啊,我还以为应该很热的呢!”舞抱怨着挨着一棵树坐下。
“也许是昼夜的气温差异比较大吧!”修放下手中的包袱,拿出一些干粮来,世音也点起了火堆,只有宵依然嘟着个嘴,大概还在生世音的气吧!也是,谁叫他打扰了宵的美梦呢!什么话也没说,找了棵枯树,倒头就睡了。
“好了,我们也睡吧!估计明天有的忙了。”
夜更深了,使这原本就毫无生机的地方现在变得更加寂寞,唯一见证的只有一轮残月,透着暗淡的光芒。夜芯翻来覆去老是睡不着觉,望了望大家,一个个睡得和死猪一样;没办法,夜芯只好又躺下,继续数着绵羊。
总感觉有什么骚动,遥远间的坟墓在来回地摆动,土被从里到外翻出来,“砰”的一声;一只半人半蛇的怪物吐着长长的芯子缓缓爬出,乳白的粘液顺着尾巴流下,在爬过的土地上留下了痕迹;绿色的眼球向四周扫视着。
过不了多久,后面的几块墓碑也相继倒下,一摸一样的怪物出现在面前。从夜芯的那个角度来看,感觉就想数不清的绿灯在不停移动,可以想象要是全部都出来的话有都多可怕了。
越来越明显,那些怪物根本就是在向夜芯他们所在的方向前进的,可是大家似乎都还没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