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嗨嗨还能再有多倒霉啊!夜芯仰头哀怨,好端端得就因为那个小屁孩,害得自己还要请一大帮人去吃牛排。
夜幕降临,街道上热热闹闹地,抬头一看,前面的人一个个手拉着手,叽叽喳喳地;晕!有牛排吃久那么高兴啊,太过分叻,也不替我的钱包想想……………
虽然夜芯走得很慢很慢,但是还是走到了不愿意看见的那个地方——西餐厅。刚准备找位置坐下,服务员竟然和夜芯说已经有人订好位子了,汗!是谁呀?该不会顺便把钱也给付了吧!夜芯满怀希望地幻想着;不过幻想终究只是一个天堂里的梦,等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她们来到座位前时,梦想不仅破碎了,还从高高的天堂重重地摔下地狱。
“你在这里干嘛啊?”夜芯很没好气地大吼起来。
“等你啊!”那笑容仿佛要把人都吞噬了。
正可谓有人欢喜有人愁啊!云里、浅末还有梦然她们见到此情此景不由地更加激动起来:
“宵,你来啦!”
“没想到你能来耶!好高兴哦。”
“呵呵,就是啊,我们还怕你没空呢!”
“有人请客,我怎么可能不来呀!”宵笑嘻嘻地望着夜芯。
“…………………”
可想而知,夜芯当然再次愣住了,等等刚才梦然说她们,什么意思。
“喂,‘我们’是什么意思啊?不会是你们把他叫来的吧!”
“对啊!我们是围绕他打赌的,怎么可以不请他呢?没关系啦!只不过是多花一点钱而已,不用那么小气啊。”
晕,这可不是小气的问题,夜芯现在是一看到他就怕了,刚才没立马逃跑都已经算好的了,一群人还傻傻得找他来,不怕噩梦缠身啊!夜芯早就被气得无语了;而浅末还好心地问宵想吃些什么,大胆说出来。夜芯是真的看傻了,在心底哀嚎:天哪!这个家伙是天降的扫把星吧!难怪冥府肯放他出来为祸人间。
结果服务员还很贴心地把夜芯安排在宵的旁边,估计大家都被那个扫把星洗脑了;夜芯苦着脸看着大家狮子大开口毫无顾忌地随便点餐,看来这次真的要大出血了,苍天无眼呐!夜芯又开始在心里哀嚎了。(夜芯,我说你怎么又忘了啊!人家宵可是会读心术的啊!)果然,宵又看出了夜芯的心里话,偏过头去,将菜单往桌上一扔:
“我看还是算了,姐姐既然不想请我,我怎么能厚着脸皮坐在这儿呢!”说着就起身准备离开。
云里她们一听急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把宵按回原位,连宵也差点没被吓死,女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啊!弄得我肩膀都痛了。(看吧看吧!这就是花痴的威力。)异口同声地质问夜芯:
“夜芯,你怎么能这样啊?人家是你弟弟耶,你都不可以大方一点吗?”
夜芯也急了:“喂!我还什么也没说啊,你们听见我说话了吗?”该死,请就请吧!还敢装可怜来阴我,太可恶了。
仔细一想,也是,夜芯好像都没开过口,于是又转向了宵:“宵啊,你是怎么知道夜芯不情愿看见你呀?”(这群花痴一见帅哥,敢情这智商都变为零啦!只是一个劲地在复读夜芯和宵的话。)
“嗯,她是没开口,可是你们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啦!这么痛苦。”宵还意犹未尽,继续装可怜;说话间,大家的眼睛又向夜芯看去。
晕,真的要崩溃了,这该死的小屁孩到底有完没完呐!没办法再这样下去,浅末她们肯定会不依不饶的,夜芯只好勉强从脸上挤出一点笑容:
“怎么可能呢?我开心还来不及呢!不会不情愿啦。”
宵似乎也玩够了,没有再反驳她,笑嘻嘻地和其他人吃着牛排。望着餐桌上的牛排“吱吱”地响着,夜芯的心可是在淌血啊!
谁料浅末吃着吃着就发现落地窗外好像是夜琳和雾谚,看见就看见了,她竟然还和宵说那是夜芯的妹妹,问他想不想认识一下;这都什么朋友啊!真多事;夜芯早已习惯叻,懒得去理她们;一眨眼的功夫,浅末不见了,再一眨眼的功夫,夜琳和雾谚出现在餐桌上了;还点了酥羊排,这个月的零花钱就这么给浅末哦不,是给宵败光了。
“你就是刚转到姐姐班上的御影·宵吧!很高兴认识你。”夜琳主动和宵打招呼,还跟他握手,雾谚怎么也不吃醋啊!(拜托,要是这样也吃醋,那雾谚不得成醋坛子啦!)宵他可是冥府的人啊!你们不能这样啦!(那世音不也是冥府的人,你还和他那么好。)真难为夜芯了,这么多话要憋在心里,可怜啊!
星星在黑幕中闪闪发光,硬币在夜芯手中闪闪发光,几百元钱瞬间化为几个钢蹦在手中跳跃,那滋味呀……………
回到家中,夜芯一头就扎在卧椅上;翻着空瘪瘪的钱包,又哀叹了一声:
“夜琳啊,那个小屁孩是冥府的暗使啦!你干嘛和他那么亲,还害得我钱都不翼而飞了。”
“有那么夸张吗?我知道他是暗使啦!已经听靖雨说过了。”看着姐姐那样,夜琳有些哭笑不得。
“什么,你知道还对他那么好,应该打死他,骂死他,挠死他。”
“呃!我又不是猫,怎么挠他呀!再说了,就算是冥府的人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云界和冥府有仇,我们好像没有吧!”
说白了,夜芯现在是打心眼里讨厌宵,这也是;他第一天出现就针对夜芯,换作谁都会被气死。
话说宵和她们分手后,没有回冥府,而是来到一片小树林里,银白的月光铺洒大地,隐约感觉背后有人,回过头,世音正冷冰冰地凝望着他。
“哟!宵,你不是应该回去了吗?没想到还在冥府逗留,我看你这次出来不是专门游玩的,我想是为了接近云界的人,趁机捣乱吧!”
“世音哥哥,瞧你说的,我真的只是想来看看云界怎么样啦,你可不能为了一个夜芯冤枉人呀!”
世音并没理会宵的话,自顾自地推测道:“是攸大人叫你来的?我说嘛,攸大人也太心急了,过早接近云界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要引火自焚,毁了冥府才好。”句句话里都带着刺,在冥府里也只有世音敢这样,连修都不轻易和冥府大人顶嘴;可见攸有多器重世音了。
面对世音,宵无计可施,靠在树干边,静静听着丛林里的虫鸣,“哼!”一声冷笑,世音消失了,大概这是世音给宵的劝告吧!也是给冥府的。
另一头,夜芯还在抓狂中……………
“该死啊!你这个天降的扫把星加百年不遇的瘟神,我打死你打死你。”随着房门一开,枫若、靖雨、夜琳、月葶还有寻都看呆了:夜芯正对着一只无辜的玩具猫使劲撕咬。拜托,那可是玩具耶,不要那么认真吧!咬了还不够,竟然冲门口扔来,幸好靖雨关门及时,要不那猫身上的口水就扑面而来了。
“哇!夜琳,原来夜芯发火比你还恐怖,我一直以为你已经够凶残的了,真是没想到夜芯比你更狠,扎小人,诅咒,咬玩具;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呀?”枫若又开始了,看来他完全忘记了上次在祭坛的教训,夜琳把他吓得躲在花园都不敢出来,现在倒好,夜琳也要发火了。
大家一句话都没说,直直地盯着枫若和夜琳,预测着枫若将会有的下场。突然间,楼道里发出一阵惨叫:
“不要啊!夜琳,先把你的那什么红绫收起来,这可是会死人的,冷静冷静!”
果然,枫若把夜琳惹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