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夜芯夜琳他们从塔里跳下去后,就跑到护卫专有的宅院中四处转悠,那护卫院离祭坛虽然不远,但也不怎么近,要走过几座小桥,穿过两三个走廊才能到,而且黑白护卫也没回来,他们当然以为祭司还在书塔里为他们找着资料呢!殊不知人家早回祭坛了。
“诶!我说,既然连祭司也不知道血链到底是谁发动的,那我们上哪儿找去啊?”这枫若还真是一时半会都没法静下来,一到花园中就开始吵个不停了,和靖雨的反差也太大了吧!
“不是还有一个人可以调查吗?攸!”寻接过话来。
“问题是你们知道攸是谁吗?”看来夜琳的情绪还没稳定下来,没好气地答应道。(哎呀!我的枫若呀,这下你可真的把夜琳得罪了,看看气还没消呢!)
夜芯在另一旁悄悄地坐着:攸这个名字真的很熟悉,到底是谁来着,嗨!怎么一下子就想不起来了……
不知不觉,星期五又来临了,在班上做好大扫除后,夜芯、枫若和靖雨背上书包直径来到六班的门口:
“喂!夜琳,雾谚,大家可都在等着你们俩啊,倒是快点啊!慢吞吞地。”夜芯在等了二十几分钟后终于受不了了,“不是吧!怎么没效率,别人都走了,我看全校也就我们几个了。”
“安啦,安啦!马上就好。”嘴上是这么应着,可低头看一看地板,晕死都是垃圾。
“怎么你们班也和狗窝一样啊!”
“会吗?还好吧!今天算干净了。平时的话………”
“…………”三个人都呆了,还有比我们的教室还乱的班啊!没想到,真没想到。
“话说回来,我可记得今天不是你们做卫生啊!该不会因为早上迟到又被罚了吧!呵呵。”夜芯闲着无聊也开起了玩笑。
“得了吧!还笑,你们早上不也迟到了,我们早走廊都听见你们班'杀猪的'('杀猪的'是夜芯他们班,也就是十二班的语文老师)在乱嚎呢!”夜琳不甘示弱地反驳道
“切!还不是你们昨晚没事看什么恐怖片,害我没睡好。”夜芯也来劲了。
突然三个男生一齐喊道:“我记得昨晚你们俩好像是看得最起劲的诶!还不停地拍手,乱叫。”
“………………”
说来也巧,夜芯夜琳听了这话,都各自把头转向了别处,就怎么意外地夜芯看到了不远处的栏杆前倚着一个人,定睛一看,是世音。在云界想不起来的事就一下全记起来了。攸不就是冥府的统治者吗?以前混入冥府的时候听世音说的,嗨,终于想起来了,可是冥府和祭司又是什么关系呢?为什么两个人都会使用血链。当夜芯再次抬头时,栏杆那边空荡荡的,世音早就消失了。
“嘿!在想什么呐!快走吧。”枫若早在一旁催促了,夜芯就是没反应,“不是吧!你被催眠啦,还是看见帅哥啦,魂都没了。”
夜芯一下子反应过来:“哈!你说什么,呦!怎么这么快就好啦!真有速度。”其他四人顿时无语了。
可是想是想起来了,要怎么和他们说呢!总不能就说自己以前去冥府当过卧底吧!那可是机密任务不能宣扬的;要是他们问自己怎么知道的,不会说是世音告诉自己的吧!这还真棘手。不管了,夜芯一撒手就把书包扔在沙发上,自己呢就倒在床上,玩弄手机。看样子她还真不管啦!
“叮咚~叮咚!”大门的门铃响了,夜芯依稀还听到开门的声音,可是开门之后好像就没什么动静了。
“喂!楼下的人怎么不说话啦,谁来啦?”过了几分钟楼下还是没反应,“喂!清寒枫若,是谁来了?怎么都不吭声啊你们。”
“………………”
得了,还是自己去看看吧!想着就从床上爬起来,站在二楼围栏往下一看,只见三个人呆呆地站在离大门不远处的柱子旁,明明在啊!干嘛不回答啊?夜芯满脸狐疑地又朝下望了望,还是下去吧!心想着就迈着步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太着急了竟然一脚踩空,顺着台阶就滑下来了。
“痛痛痛啊!”一手揉了揉后脑勺,一手扶着扶栏站起来,一看,三人还是一动也不动地矗在那儿,“哎呀,到底怎么了嘛?”刚走到枫若身旁往门口一看,她也呆住了,二十几分钟过去了,还是没人动一下。倒是对方先开口了:
“各位怎么都跟个木头人似的,我们可是贵客啊!怎么也不招待一下呢?”一男的说道。
“就是就是,云界的人也太没礼貌了,怎么可以对冥府的人这样呢!”一女的接着说道。
还是靖雨现定下神来:“你们冥府的人也不怎么样吧!没经别人同意就擅自拜访,似乎也不太礼貌。”
“好了,废话少说,我们这次来是有目的的,不想多浪费时间。”
“我们也不想在大周末的还看到你们,有话就快说吧!”
话还没说完,冥府的人就这么走进去了,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别客气啊,你们也坐吧!”(晕,还真是很不客气啊!)
靖雨正准备过去,看了看三个人还站在原地,只能用手扯了一下他们的衣角,好不容易大家都变正常;言归正传。
“有什么事要说?”枫若在恢复正常后又开始装正经了。
“我们这次来是受冥府大人的命令,也就是攸大人的命令。”那个男的又接着说道:“你们应该还在调查血链吧!”
“你怎么知道,这可是机密任务啊!”夜琳也有些吃惊,转过头去“咦?夜芯呢?”再往后一看,额,还在原地呐!夜芯一直看着那个男人,但是眼神却不像靖雨一样充满敌意。男人也注意到了:
“那位小姐,也请你过来好吗?隔那么远,我也不好说话。”
“哦!”然后夜芯就那么直板板地走到沙发旁,面无表情。
“攸大人想要我们告诉你们,不用找血链的出处了,因为就是我们解封幽魂时,血链自己放出来的。”
“………………”
“等等,攸不就是我们上次在古书里看到的那个名字吗?”枫若似梦醒一般对他们说道。
“是呀!真的是。”夜琳也记起来了那天那本书里的内容。
夜芯听后并不吃惊,毕竟她已经想到了,只是找不到好的借口告诉其他人而已,不过还是暗暗松了口气,幸好冥府的人自己说出来了,要不一直在心里憋着还真不是滋味。
“什么?”不过夜芯旁边的人可不像她,那一个个眼睛瞪得和死鱼一样,“攸是冥府的首领,这么说真的是你们冥府的人干的喽!”
“喂!你们也太过分了吧!自己制造出的麻烦不解决,丢给我们。”看来夜琳完全没把他们当敌人啊,好像是在向朋友抱怨一样。
“呵呵,早就想到你们会有这个反应了,今天也只是奉命来通知你们一下,不用那么辛苦去找线索了,有事大可直接冲我们来。”边说着,男的边拉起女孩的手准备走出门,“对了,”那男的好像想起了什么,“还是报上名称好点,我是冥府的金暗使·修,她是风暗使·舞;那么再见喽,望月的传人,修罗的弟子,哦!还有祭司的两个护卫,拜”话音未落,那人影早已消失在迷雾中,天空还回荡着两人的笑声。
靖雨突然伸了个懒腰:“好冷啊,快回去睡觉吧!烦死了。”
众人:“………………”
“好吧!我也去睡了,你们两个,还发呆,是不是被那个修迷住啦!”枫若回房间时还不忘开一下玩笑,也难怪夜琳那么喜欢和他吵了,同道中人嘛!
“你不要找死啊!”嗨!夜琳也不甘示弱,挥动着拳头,边吵边走回各自的房间。只留下夜芯一人还在浓重的夜色中凝望。
秋风萧瑟,几片枫叶零零落落地躺在地上,冥府大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呢?这不是自找麻烦,要是云界把矛头都指向他们的话,那可就不好玩了;还有祭司和冥府到底有什么秘密呢?为什么两个人都会相同的灵术,真的是好奇怪。
过了一会儿,夜芯也感觉到了几分寒意,转身走进屋去;不远处,世音正坐在树上观察着这一切:“哼!攸大人还真是心急啊!就这么想和云界扯上关系吗?”。
第二天,枫若他们可没忘记昨晚修说的话,早早就利用传送界来到祭坛,催促祭司快点起来;没办法,是自己叫他们去调查的,祭司只得慢悠悠地将一件薄裳披在那白皙如璧的身子上,走出房门。
“一大清早的,你们在这儿嚷嚷什么呀?”一回头,只见祭司靠在门边,露出修长的手臂摆弄着那柔顺的长发;夜芯和夜琳看着都入神了,就算不是花痴,有哪个女的看到祭司这样不会入迷呢,幸好都没流口水,要不就太毁护卫的形象了,云寐和魂夕好像也受不了祭司的妩媚,偷偷转过头去,不敢直视祭司。
“啪!”还是靖雨的一个响指把两个家伙的魂魄给勾了回来;祭司看了看大家不禁笑出声来。
“呵呵!看来我的魅力还挺大的嘛,好啦,言归正传,有什么事要说。”其实魂夕早就暗地里监察枫若他们的调查进程,已经告诉祭司昨晚的情况了,现在的祭司也不过是在演戏。
“我们已经查到是谁放出血链了,你应该也很好奇吧,祭司!”瞧枫若那得意洋洋的样;要不是修主动说出来,我看他也不会这么快就知道了,“喂喂!怎么不回答啊,你不好奇是谁吗?”
祭司还没回答,夜琳倒是先开始了:“清寒枫若,你话说得那么快,祭司怎么回答啊!说话的时候也要替别人考虑考虑啊!”
“得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祭司的女人呢?喂,夜琳,雾谚可是会吃醋的哦!”枫若依然应对自如,丝毫不理会夜芯向他使的眼色。
对面,一团火焰熊熊燃烧,眼看就要爆发了:“清寒枫若,你这家伙,真的不要命啦啊…………”话没说完就被祭司打断了,夜琳立刻又变得温顺起来;原来祭司用手轻轻抚摸着夜琳的头发,就差没叫出“喵喵”的声音了,合着祭司把夜琳当成猫啦!
满头冒冷汗的枫若这下应该知道夜琳的恐怖了,马上溜到靖雨身后躲起来。
“好了,你们不是查出来了吗?到底是谁,快说呀!”祭司连一个浅浅的微笑都那么动人(偶也被电到啦,喵~)
看看其他人一言不发地站在那儿,靖雨也只好开口了:“哦,解封血链的人就是冥府的大人·攸。”本来以为至少夜芯应该会开口的,没想到夜芯竟然一直看着自己,什么话也不说,一个个,平时话那么多,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乖乖地闭嘴啦!靖雨差点没被气死,要知道他可是不喜欢说话的呀!
“确定就是攸了吗?”
“嗯,是冥府的金暗使·修说的。”
“知道了,那么接下来还要麻烦你们了,继续调查了。”
“为什么啊!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吗?”刚刚还担惊受怕的枫若一下子又窜了出来,一看到夜琳正瞪着自己,立马就又缩回去了。
“喂!枫若,你才真的是废话,只知道是冥府的人放出的血链,又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当然要调查啦!白痴一个。”果然夜琳的气还是没消,这回顶得更凶了。就在枫若正准备开口时,靖雨一个巴掌捂住了他的嘴,小声呢喃:
“你还要不要命啦!刚才要不是祭司,恐怕你早就上密宗那去了。”
枫若听后掰开他的手:“为什么要上密宗那儿啊!”
“笨啊,密宗不是在西天吗?你不上西天,难道还想下地狱啊!”
一股杀气蔓延开来,“不要在我面前咬耳根子。”额,夜琳变得更凶悍了,完全变了个人嘛!要是说之前的她是小猫咪,那现在估计就是大老虎了;在场的人都看傻了眼,当然也包括祭司了,没看出来啊,夜琳看挺可怕的,祭司悄悄地向其他几个人打手势。
“到底听到了没啊!都说了不要在我面前咬耳根子。”
汗,连祭司也不可以啊!这下祭司还真的是被吓到了,枫若呢,早就溜到后花园去了。
“那…那个……那个夜琳啊!”
“什么事?”
“我可不可以说几句啊?”
“祭司,我又没让您不说话,当然可以说啦!”
“呵…呵呵,那个…你们是不是该去调查啦,时间很紧的。”终于祭司也冒着被骂的风险讲出了那句话;本以为夜琳会更生气,没想到就这么恢复了!夜芯也看了看时间,都八点多了,真的是挺迟了。
“那好吧!祭司,打扰您休息了,我们这就走。”说话间就向门外走去。祭司在后面微笑地挥着手,殊不知那薄裳早已被汗浸湿了。(夜琳,你真的好强啊!)一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祭司还在原地表情僵硬地招着手,跟一招财猫似的,当然了,去哪儿找这么好看的招财猫啊!
“祭司,人都走了,您没事吧!”云寐也捏了把汗。
“哦,没事。”祭司抖抖薄裳,汗珠顺着身子滑下来,“没事才怪呢!差点没被夜琳吓死,平时那么乖的女孩,一生气跟个母老虎一样。”
“不过祭司,冥府的人还真奇怪,自己找上门来。”魂夕不知何时已拿着一叠资料在手中,翻看最近的情况汇报。
“哼!不用想都知道是那家伙了,果然没变,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既然他这么迫不及待地送上门来,那我就成全他。”刹那间,外边飘落的花瓣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