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和熊美玲约定好了,谁也不说,今天早上和甄行他们一起去上课,侧目认真的打量着甄行,甄行真的挺帅的,笑容时常挂在嘴边,乐观搞笑,还有点小霸道,加上那一身匀称的肌肉,简直是我的理想伴侣。
“看啥呢?”甄行余光可能感受到了我一直盯着他,我在他转头的一瞬间转移了视线,看向了甄行左边的宿舍楼。
“我看她们女生宿舍和我们的有啥不一样!”我的回答堪称完美,抓不住任何破绽。
“别看啦!”甄行把我的头扭过去,“都是一样的!”
我又看了一眼这张让我又爱又恨的脸,想到了昨晚的事,熊美玲没有接受甄行呢!甄行这么积极,肯定很喜欢她吧!他知道了会不会很伤心。
甄行平时对我像坨屎一样,我不知从何处产生的怜悯之心,“甄行,要不你要是去追你前女友吧!”
甄行转过头来,没把我的话当回事,于是我也就没有说什么,中午下课后,我如往常一样先随他们回寝室。
却不料甄行居然说先吃饭,于是白致远回寝室了,我和甄行,田端打算去食堂,我笑着问甄行,“怎么今天中午突然想着先吃饭啦?”
“还不是你,成天在我们寝室饿饿饿的,烦都烦死了。”虽然甄行表面上是在损我,但是我却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也许是错觉吧!甄行今天的语气都比平时温柔了很多,“你看你又打这么多饭,你又吃不完,赶给我一点!我把肉给你吃。”
我略显诧异的回了一句,“这个……我吃过了……”
“怎么,你还有洁癖啊!我倒是无所谓,你爱吃不吃。”甄行说着把我的盘子端过去,把饭赶了部分到他的盘子里,然后又放在我面前。
我和田端都没说话,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甄行突然打断我的思绪,他夹起一块肉,递到我面前,略带高傲,“吃不吃?”
“啊!吃啊!”说完,甄行就把那块肉放在我盘子里。
甄行埋头吃饭,若无其事一般,“你有洁癖吗?吃不下的话就别勉强!”
我突然欣然一笑,也释然了,敢调戏我,必须反调戏一下,“我的确有洁癖,不过这个得看人。”说着,在他看我的时候吃掉了那块肉,可能真的是勾引吧!我直勾勾的望着甄行。
不过甄行也就看了我一眼,就再次埋头吃饭。我的确有洁癖,也的确是看人,如果我不认识的人或者讨厌的人,虽然是不小心碰到我,我都会很反感。像他们看似随意的搭肩膀,就算我和某个人认识,我也不一定会喜欢他这样搭着我的肩,我会轻微到无法察觉的推掉他的手。
甄行真的很认真的在吃饭,甄行也是变了很多呢!我最开始对甄行的认知除了篮球以外就是吃了,甄行这个人对吃很执着,记得刚刚和他们吃饭的时候,整顿饭下来是不会说一个字的,对于我这个话痨来说难免受不了。
吃饭时,从我一直问不停的问他问题,到他偶尔会嗯,哦两声,再到和我正常交流,再到吃饭都不停止的小动作,最后变成现在这般,我不理他,他却不停的烦我,虽然我表面上不理他,但是心里还是挺乐意他烦我的。
甄行今天也是有些安静了呢!饭吃完后,甄行走在前面,我望着他的背影,他肌肉很匀称,不是那种过于爆炸的肌肉块,却也轮廓分明,较宽的肩膀让人很有安全感,“以后你吃不完的饭可以给我吃,我也可以把肉给你吃。”
甄行突如其来的话语敲中我心灵最脆弱的部分,心里升起一丝暖意,又有着浓浓的愧疚,“甄行,我觉得我对不起你。”我脑门抽风了说出这样的话。
甄行转了过来,这么不正经的一个人脸上也会出现认真的表情吗?他就这样望着我,等着我的下一句话。
“我……我告诉熊美玲了!”我低着头,尽量放下我平时高傲的态度,“就在昨天晚上,我问她,如果甄行来找你表白你会接受吗!”
甄行似乎有点崩溃,歪着头走到我面前,“你说什么?”似乎不敢相信,来和我确认一下,“你是猪吗?你这样问她不就知道了吗?”
我带着最后一丝倔强抬起头来,“我不是想着帮你一把吗?我要是促成了你还要感谢我呢!再说了,要不是你昨天晚上一直烦我,我会这么冲动吗?”说着说着,又底气不足的低下头。
“昨天晚上?我看你不是挺开心的吗?怎么变成我烦你了?所以呢,结果呢?”
“她拒绝了!”说到这里,我突然没忍住笑了出来!
甄行无语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往寝室走去,我就弱弱的跟着他,“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队友啊?我真的是服了你这波操作。”
甄行说着,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我就只能对着他尴尬的笑了笑,“你能不能别笑了,我认真跟你说话呢!”
我立马收回了表情,“好吧!我下次再也不会了。”我主动承认错误。
“你还想有下次啊!”我对着甄行露出一个好吧的表情,甄行转过头去,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笨啊!”
我看出来甄行已经原谅我了,走上前去用肩膀撞了下他,“好啦!保证不犯错了!”
“滚滚滚。”甄行把我往前面推了两下,我一路蹦蹦跳跳的回了寝室,我开心于心里没了负担,开心于甄行原谅我了,我直接去了他们寝室,甄行比我先进去,我跟着就进去了。
白致远就坐在他位置上,“媳妇儿!”我因为心情很棒,这一声媳妇儿叫得极亲切,感觉甜到心窝里的那种。
甄行刚刚走到他的位置上,突然转过身来,一只手指着我,似乎有点气愤,“你……”
甄行这一声有点大,把我和白致远都吓到了,白致远似乎想说什么都给憋了回去,我回头看着甄行,可能是因为之前对不起他,我只能态度弱弱的问着,“咋了?”
甄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马上一改刚才的气愤,转过去身,脱掉了他的短袖,光着上身坐在凳子上,“没什么!”
我有点想笑,但是只能憋着,寝室的气氛略显诡异,但我的心里却是思绪万千:你这是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