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宇的突然出现,那些姑娘不管是因为怎样的原因都很识相的离开了。
“芸芸姐~~这么久不见,你难道就不想我?”
“想你?想你干嘛,你不在正好落我个清净。”芜倾雲捏了捏他摆在面前的小脸。
“就算芸芸姐不想我,我也一直都想着你呢。”谢宇拿出口袋里的宝贝说道,“呐,这可是我伯伯亲自动手做的簪子,可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哟!”
芜倾雲出身书香世家,从小就开始接触这些十分文雅的东西,光听名字就知道是现代少有的人家。
她自己也是对那些首饰、器具之类的东西十分入迷。所以一听到簪子,马上就感兴趣了起来。
“你没骗我?这真的是谢伯伯亲手做的?”
“嗯嗯嗯。”谢宇连连点头。
“那……这也是他老人家送给我的?”
“什么呀。你是怎么完美的把我的那部分绕过去的?这明明就是我帮你求的,又不远万里给你送来的!”
“好好好,是我的错。”
“你真是太棒了!大恩不言谢,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姐说,到了姐的地盘就放开了玩!”
芜倾雲满心欢喜的看着木匣里精致的小东西,视线一刻都不想离开。
“好了好了,既然都回来了,那今晚就一起聚一下吧。”慕冬愿笑着说。
“嗯嗯,那就还去溢香居吧!”谢宇兴奋的说,“以前倾雨姐不是……”
芜倾雲原本的笑容在听到她姐姐名字的那一刻,便慢慢消失了。慕冬愿也正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便赶快制止了他。
“倾雲,小宇他……你别在意。”
芜倾雲把簪子放好,微笑了一下说道:“行了,等我把这儿安排好,就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
*呓馆
“你这聚会请了这么多名流,就这么草草打发了?”
“慕总,这聚会本来不就是为了帮您的吗?现在您都有了合适的帮手了,那它再开下去也就没什么意义了嘛。”芜倾雲说道,“再说了,我是为了感谢小宇,你要是还想去就自己坐车回去吧。”
“哈哈,我不说了,都是我的错。我们进去吧。”
他们走进“呓馆”,它是长廊的形式,墙上挂的算是各种各样的风格的画。
不是说来吃饭的的?这也是……饭店?
他们走到尽头,只有那面墙上只挂一幅画。
“《呓语》?好特殊的名字。”谢宇说道,“而且,它还自己占了一整面墙呢。”
“不过,这墙面上还有一些被钉过的痕迹。应该是……不止这一幅吧?”慕冬愿指了一下墙上细小的孔子。
“还是你厉害,这面墙上其它的画都被纪叔送人了。”芜倾雲带着他们穿过了两个门拱进了一个小屋里。
“纪叔是一个令我十分敬佩的收藏家,我们刚才看到的画几乎都是他游历各方才寻到的。”
“那他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为什么要送人?”
“纪叔送出去的那些都是他自己一笔一划创作出来的作品,他自然是想送便送了。”
谢宇喝了口她递过来的水,吧唧吧唧嘴问道:“他既是个收藏家,又是个画家,那我们来这儿不会是吃画吧!”
芜倾雲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愤愤道:“你脑袋里整天都装的是什么啊?还国外高材生呢。”
谢宇吃痛,竟撅起了嘴,跟个小宝宝似的。
“纪叔的老伴儿,我们都习惯叫纪嫂。她做饭的手艺可不是一般五星级饭店的厨师能比得上的,今天你们要能吃到才是走了大运呢!”
“你们先随便转转,他们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
半个小时之后
“芸芸姐~我这肚子都已经饿瘪了,我们别等了吧~”谢宇拉着芜倾雲的衣角撒娇道。
“哎呀,你急什么,他们就快回来了啊。”
慕冬愿倒是坐在那儿一会儿摇摇杯子,一会儿自己下下棋,一点儿都不无趣,一点儿都不心急。
“倾雲?你怎么想起来了?哎呀,早知道我们就不在外边留那么长时间了。抱歉,让你久等了。”纪叔一边帮纪嫂放着菜,一边向芜倾雲说着,“哎,这两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