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风
成风“侯爷,您怎么在这儿。”
一群府兵自远处赶来,为首的年轻侍卫看着坐在围墙上的上官桀诧异地说道。
上官桀“这是侯府的围墙,本侯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上官桀看着下面的一干人说道。
成风“属下不敢,只是您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走正门呢?”
年轻的侍卫问道。
上官桀“成风,你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今天宫中夜宴,本侯刚刚回京便蒙陛下邀请到宫中赴宴,席上本侯吃的有点多,回来的时候看见一只猫在侯府的围墙上玩耍,便想捉来玩一玩,没想到居然让它给跑了。之后,恰好看见今天的夜色不错,便就坐在这围墙之上看风景。”
上官桀说道。
成风“属下明白了,那侯爷就请慢慢欣赏夜景,成风先告退了。”
年轻的侍卫说完便要带着一干人等下去。
上官桀“等一下。”
上官桀思考着说道:
上官桀“最近不怎么太平,城中多有鸡鸣狗盗之徒,注意加强府中的守卫。”
上官桀意有所指地看着那名被唤作是成风的年轻侍卫说道。
成风看着上官桀的眼神,自然是明白自家侯爷的意图,朝着上官桀行了一礼,说道:
成风“侯爷请放心,属下明白了。”
说完便带着一众府兵下去了。
上官桀“出来吧。”
上官桀似笑非笑地俯看着围墙边的一出由石砖堆砌成的矮墙说道:
上官桀“人都走了。”
楚乔闻声便猫着腰从矮墙里钻了出来,上官桀看着楚乔,坐在围墙上说道:
上官桀“还挺会找地方的,往我家堆煤的地方钻。”
楚乔“侯爷。”
楚乔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沉声说道:
楚乔“如果您还想要坐在自家围墙上看风景的话,那么请恕我不能奉陪了。”
说完便转身要走。
这时上官桀蹭蹭蹭地几下跳下围墙,在楚乔面前站定,说道:
上官桀“我估计如果我一直在围墙上看风景的话,你今天晚上就只有蹲煤堆的份儿了。”
楚乔“侯爷不是认为我是图谋不轨的刺客吗?那么随便把我安排在哪个柴房就好了。”
楚乔冷哼一声说道。
上官桀听后若有所思地说道:
上官桀“跟我来。”
就这样,楚乔被上官桀带进了一间房间,一推开房门,一股好闻的香气便扑面而来,那是卞唐特有的一种熏香,其制作的手法是卞唐所独有的。在青山院的时候,宇文玥也很爱熏香,加之楚乔在失忆之前作为风云令的少主对香料多多少少也有些研究,是以楚乔也对香料也是颇为了解。可能是因为宇文玥性子清冷,所以楚乔觉得就连他日常所用的熏香气味都十分冷冽。而此香最初闻起来气味温和,给人的感觉便是温润如玉,但是后来,气味渐浓给人的感觉又会变得甘醇厚重,再之后气味看似变淡,但是细细闻起来竟然只是香味的类型发生了改变,气味渐渐地变得清冽,竟给人一种凌厉霸气的王者气息。
上官桀“这是我的房间。”
上官桀一边领着楚乔往房间里走,一边一脸淡定地说道:
上官桀“今晚你就在这里凑合一宿吧。”
楚乔看着他把床铺上的枕头被子悉数抱在怀里就准本往门外走,语气软了下去,问道:
楚乔“那你呢?”
上官桀“我去书房。”
上官桀一边往门的方向走去,一边语气平静地说道。
就在楚乔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的时候,上官桀抱着枕头被子突然转过身来,对楚乔似笑非笑的说道:
上官桀“本侯说过,我说话向来是一诺千金,而且我也足够君子。不过,你也别想着跑,我刚刚已经和成风打了招呼,今天晚上的镇远侯府,一只蚊子也别想飞出去。”
说完这句话,上官桀便抱着枕头被子转身走出门去,出门时即便是怀里抱着东西,但是上官桀仍然没有忘记帮楚乔把门给带上。
上官桀走后,楚乔看着整洁舒适的房间,嘴角勾起微微的笑意。自己本来明明是被上官桀强制性地带到镇远侯府里来的身份不明的可疑人员,但是现在自己好像正在喧宾夺主、鸠占鹊巢。而这个房间的真正主人却要委屈地在书房里过一夜。
第二天早晨,上官桀派人来叫楚乔一起去吃早饭,楚乔答应了,便跟着下人一起去了餐厅。楚乔带到餐厅了之后,便看着下人们全都下去了。楚乔看着桌子上颇为简单的早餐还有餐具,以及气定神闲地坐在餐桌的一边准备等着楚乔入座之后便一起开吃的上官桀稍稍感到有一些以外。上官桀看着楚乔的神色,开口问道:
上官桀“怎么?不习惯吗?”
楚乔“没有。”
楚乔说道:
楚乔“我只是没想到你身为大唐的镇远侯,吃个饭竟是如此低调。”
上官桀“我是被一个长辈教的好。”
上官桀说到这儿,嘴角轻笑。然后他又继续说道:
上官桀“再加上在边关多年,早就不习惯使唤别人了。”
楚乔“这真是一个好习惯。”
楚乔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眼前的情景不由得让她想起了某个一开始食不精不肯下咽、一个人吃饭要用一整套,而且还必须是梅花图案的餐碗、与此同时还以使唤自己刁难自己为乐的人,而这个人在边关待了几年之后臭毛病却是也是改了不少。看来苦难还真是个好东西,楚乔这样想到。
上官桀“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上官桀朝着楚乔招了招手,说道:
上官桀“快来吃东西了。”
楚乔回过神来,自知有些失态,冲着上官桀抱歉地笑了一笑,说道:
楚乔“没什么。”
两人吃过饭之后便一起进了宫,来到仪心殿之后,一个太监进去向萧策通传了一声之后便出来给两人开了门。楚乔走进内殿,快步走到窗边去观察萧策的神色,发现萧策的脸色已经比昨天好了很多,便着实松了口气。这时萧策微微睁开双眼,看着在自己床边的两人,轻轻笑着说道:
箫策“乔乔,你怎么和他一起来了。”
上官桀见到萧策睁开了眼睛,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了下来,对着萧策说道:
上官桀“陛下,昨晚微臣没能赶得及前来救驾,还望陛下责罚。”
萧策闻言说道:
箫策“你也是昨晚刚刚才回的京,听见我出了事便马不停蹄地赶到宫中,连府都没来得及回,我怎么会怪你呢?”萧策说此话时的语气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君王对臣子的语气,倒像是和老朋友说话的语气。
上官桀“陛下,昨晚之事……”
上官桀说到这儿,转眼看向楚乔,眼神之中是满满的顾虑。
萧策见到上官桀看向楚乔的眼神,他自然知道上官桀在想什么,说道:
箫策“你但说无妨,乔乔是自己人,你不用回避她。”
上官桀听后,继续说道:
上官桀“昨晚之事,微臣派人去查了,跟您一起喝酒的那名宫女现已自尽,但是在她的身上没有发现任何中毒的痕迹。此外,当天送酒的人本来都已经全部被我的人扣住,但是微臣无用,这些人昨晚被我扣住之后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全部暴毙身亡。据太医查验,他们全是因为中毒身亡,只是具体是什么毒,现在还一无所知。”
箫策“乔乔。”
萧策听完了上官桀说的话,向楚乔问道:
箫策“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萧策看着楚乔有些犹豫的神情,笑着说道:
箫策“乔乔你放心,上官桀你可以完全相信,你们之间有关于大唐的事务可以毫无保留地信任对方。”
楚乔听后说道:
楚乔“暂时还没有,昨天晚上我会宓荷居的路上和镇远侯之间有些误会,他以为我是来刺杀你的刺客,所以就把我扣在了侯府一晚上。”
萧策听后,有些好笑地说道:
箫策“什么?你被扣在了镇远侯府一晚上?上官桀,你没吃亏吧?”
上官桀听后,尴尬地咳了一声,说道:
上官桀“没有……”
萧策笑着说道:
箫策“那就好……”
楚乔在一旁见着和上官桀的误会已然是已经解开了,便也不想再留在仪心殿里打扰萧策休息,便对萧策说道:
楚乔“萧策,你好好休息,我现在就回去通知秘府的人来查这件事。”
上官桀听见楚乔这句话之后,脸色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萧策沉吟了一会儿,对楚乔轻声说道:
箫策“不要勉强。”
楚乔有些听不明白萧策为什么会对自己说出这么一句话,想了一想,心里觉得应该是萧策在提醒自己在查案的同时注意身体,便回给了萧策一个微笑,柔声说道:
楚乔“放心吧,我身体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楚乔和上官桀出了仪心殿,便一起出了宫,坐在一辆马车里,楚乔对坐在身边的上官桀淡定的说道:
楚乔“想问什么就问吧,既然萧策都说我们之间对于卞唐的公事都不必相互保留,那么,只要是在这个范围之内,侯爷问的问题,只要是我知道的,就一定会回答。”
上官桀“秘府的令牌在你手里?”
上官桀听到楚乔都这么说了,便也不在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道。
楚乔“是的。”
楚乔简洁地回答。
上官桀“你到底是什么人?”
上官桀继续问道。
楚乔“一个不会害萧策的人。”
楚乔转过头看着上官桀说道:
楚乔“就这一点而言,我相信我们都是一样的。”
上官桀知道,楚乔手握秘府令牌,那么想知道一切关于自己的情况都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上官桀也是聪明人,虽然与楚乔的相处时间不长,但是上官桀已经感觉到自己面前的这个看似娇弱的女子,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而且上官桀也知道楚乔是故意不想告诉自己全部的身份,所以才选择了这么一个剑走偏锋的回答方式。想到这儿,上官桀看着楚乔微微笑了笑,说道:
上官桀“那是自然。”
上官桀“你……和陛下的关系很好?”
上官桀顿了顿,继续向楚乔问道。
楚乔听后点了点头,说道:
楚乔“我救过他的命,他也救过我的命,而且他也帮了我很大的忙,所以我愿意暂时留下来,帮他的忙。”
上官桀“暂时?”
上官桀有些疑惑地问道。
楚乔“我留在卞唐只是权益之策。”
楚乔这时脑海中浮现了一张十分熟悉而又臭屁的俊脸,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勾起,轻笑着说道:
楚乔“我和一个人有一个约定,一旦条件成熟了,我便会离开卞唐,去履行我和他之间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