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人们擅长巴结与追捧,也热衷于墙倒众人推。
她肆无忌惮的扮演坏人,践踏别人自尊时,从未想过,这些会毁掉一个人,那样轻易。
火与冰的碰撞,到底是先被熄灭,还是先被融化。
若有人说,这辈子没有遭过大起大落,没有猛烈的悲痛,没有被伤害,相必是幸福且珍贵的。
当你从高处跌落,连生存都成问题时,吃饱肚子再谈尊严。
难以接受?
但这里是人间,不是假象精神世界。
这是一场报复,人人都是施暴者,却还是这些人,都是受害者。
像那年夏天白墙上的蚊子血,挥之不去,久久烙印。
你可以忽略,但它一直存在。
放任自流,甘于平庸,一边唾弃灵魂的颓废,一边毫无作为。
那样骄傲的人,怎么会对别人俯首称臣。
它不被甜蜜与心动滋养,它浸泡在欲望里。
近乎热吻的姿势,却没有浓情蜜意。
这个年代,爱人先从脸爱起,没有一副好皮囊,没有人愿意越过表层,欣赏你的灵魂。
欺凌遍布世界上无数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多的是人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那些拳头和恶言向你劈头盖脸砸过来的时候,没有人会替你挡。
旁观者为自保,选择沉默,选择无视,甚至选择成为帮凶。
他们宁愿随大流扮恶人,也不愿挺身而出。
那些叫嚣着伸张正义的人,从来只是拥有一张伪善的嘴。
同情’,‘道德’,在自身安危面前,又值几斤几两。
在无数次不期而遇中,无数次不禁意的交集中。
可自古邪不压正。
那些荒谬,过错?从来不会因为时间长了,就可以假装不曾发生过。
她扔泡在脏水里,未约会用其洗身。
万事皆有因果,她背负着罪,没有赎够,命运都不会放过她,她的航线仍漫无尽头,在永恒天穹的覆盆里,风暴将她重新扬起……
万年冰山化了,妖精也被收了,
又俗,又叫人欢喜,
一出人间好戏。
世间事不过如此。暴雨如注,大地上汪洋四起,细舅流处四海潮生,可你问它们,有终点吗,没有。
爱与被爱,都没有结果。
未来也许很好,也许更糟,但都值得期待。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是非不分,善恶模糊。
城市慷慨亮整夜光,可以没有自然光。白天就雾蒙蒙的,晚上更没有星星,尘埃落满天。
他们两个在一起,永远是毁灭性的效果。
这场青春的盛宴,不断加入新的故事,新的情节,无论时间怎么过,灵魂都不会被更改,因为那是我们自己,而我们,根深蒂固。
于是激化,爆发,搅的大家不得安生。至此,以绝对的悲剧收场。
而放眼正年轻的人们,混社会这个恶圈,永远日夜新鲜。
结束了吗?
没有。
若能避开猛烈的狂喜,自然也不会有悲痛的来袭。
没了让他大悲的人,从此也不会大喜。
足够妖娆,亦足够自傲。
金钱至上,情与色做下酒菜,外观看上去光鲜亮丽,实业衣冠禽兽。
越是抓不住的东西,越叫人向往。
足够妖艳。足够自傲。
所以遗世独立,反叫人羡慕。
人非神明,不可能活一世有一世的敞亮。无论地位高低,我们需要容忍这个世界存在阴暗面,可以野心勃勃,渴望登顶,可以为此不善良,去争,去夺,但要清楚,我们往上走的每一步,是为了得到,而不是失去。
之所以为人,因为有独立思维,有行动能力,更重要的,是担得起一撇一捺,堂堂正正做人。
可以卑微如尘,但不能扭曲如蛆虫。
爱而不得,恨而无终,不喜欢孤独,又无意繁华,像是一种疯子的彻夜狂欢,又像是一种普通的无病呻吟,一直存活于这个时代,从未活于谁人的心中。
这俗世,总叫人阵痛。
但我们总会在某一时刻,找到人生的信仰。
看好戏的,嘲讽的,厌恶的。
唯独没有同情的。
像暴风雨之后的杂草,被抽筋扒皮,失去灵魂。
这世上的大部分都是普通人,芸芸众生,朝九晚五,各自疲于尘世。
太阳生起时,所有人都会继续生活,都会忘记昨夜几乎摧城的风雨。
人是围着自己转的,旁人皆是点缀,因为人类的悲观并不相通。
向死而生。
人道是,风流子弟曾少年,多少老死江湖前。
在低俗的调侃里高升嬉笑,寻求廉价的欢愉。
看别人的喜怒哀乐,假的演得跟真的似的。
看着窗外月亮,世界安静极了,像浮沉海面,盛大而矿远,她一人漂泊,遥遥无期。
红唇微微张阖,艳不过酉时日落。
少年时已是如此肆意,待顶天立地时又该如何夺人心旁。
想暴风雨之后的杂草,被抽筋扒皮,失去灵魂。
这世上的大部分都是普通人,芸芸众生,朝九晚五,各自疲于尘世。
太阳生起时,所有人都会继续生活,都会忘记昨夜几乎摧城的风雨。
人是围着自己转的,旁人皆是点缀,因为人类的悲观并不相通。
人道是,风流子弟曾少年,多少老死江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