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蒋佳婕兴奋的绯红的脸,我知道他们相谈甚欢。于是笑着问她:
赵玦“蒋总,看样子你和刘总谈的很投机啊?”
蒋佳婕点点头
蒋佳婕“回去再跟你说,耽误刘总这么长时间,该告辞了。”
我立即说
赵玦“谢谢刘总关照,以后有需要我效劳的地方,您尽管分咐!”
告辞离开,蒋佳婕看着我的脸,淡淡的说
蒋佳婕“睡了一觉,头不晕啦?”
我凑到她脸边,诉苦道:
赵玦“我哪敢睡那床啊?那张床是为你准备的。我站在地上转悠了整整两个小时,累死我了!我要回家躺着去。”
蒋佳婕闻言大喜:
蒋佳婕“赵玦,你真是最懂我的人,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我笑着说:
赵玦“姑奶奶,你赶紧把他搞定的,我可不想再转悠几个小时了。”
将佳婕自信地说:
蒋佳婕“没问题,我们刚才谈的很好,许多看法都一致,我们可以强强联手,挤垮许多小公司。”
心中却想我以后找刘曼的借口多了,再也不需要你了,你离我越远越好,省的刘曼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
刘曼回到休息室,看着纹丝不乱的床,皱起了眉头
刘曼“竟然没碰床,难道在沙发上休息?”
走到沙发边坐下,掏出手机,清楚地看到自从他们出去,赵玦跟小老鼠一样一直围着保险柜在转。刘曼心虚地想到保险柜里有她的资料、照片以及那幅和她极其相似的宫廷画。难道她发现了什么?又是怎么发现的?透视眼?有可能!想到赵玦看自己时厌恶的眼神,刘曼愈发肯定她的眼睛有问题。只是这些资料不能再放在这里了,万一她那双透视眼能看得到的话,必定怀疑他的用意,他们之间再无信任可言。本就讨厌他,再不信任,那他将永远无法靠近她了。想到此,刘曼取出档案袋,将照片传入手机,连同那个男星的档案都付之一炬。可是那幅伴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宫廷画,即使她怀疑,却无论如何舍不得焚毁,这幅画已经深入骨髓,同他的生命连在一起,他爱这幅画,即使闭上眼,也能清晰地描绘出画中人的模样。这一刻,他如此渴望见到赵玦,那个宛若画中人走下画面,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女子。
晚上,我早早上床,昏昏欲睡。手机响起,是刘曼!不知这老儿找我何事?我接通手机,懒洋洋地请过安,等着他说话。
刘曼沉默了一下,低声问道
刘曼“你头还晕吗?要不要找个医生看看?”
我睡意朦胧地说:
赵玦“不晕,就是困。”
刘曼忍不住又问道:
刘曼“你真玩游戏?”
我轻声笑道:
赵玦“偶尔玩一下!”
虽然困,可我没忘了配合蒋佳婕演的戏。
听着笑声,刘曼心情大好,声音愈发低缓:
刘曼“其实玩游戏也没什么,许多年轻人都玩。”
我养着你,只要你想玩,全天下的游戏尽管玩。
我调侃他说:
赵玦“刘总,你不是应该狠狠批评我,让我改掉恶习,认真工作,做一个有志之人吗?”
刘曼低低地笑了一下,有些宠溺地说:
刘曼“你可以做任何你喜欢做的事!”
我差点脱口而出:
赵玦“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杀了你,你让我杀吗?”
堪堪把话憋在嘴边,我认真地说:
赵玦“刘总您这话应该对另一个人说哦!”
刘曼“你是说蒋佳婕?我对她没有任何个人感情,我们只谈生意。”
没看好?枉费我一番心血,几多笑脸,白做了一件嫁衣!不过,我可以乘机打听一下他的择偶标准,这次我要量体裁衣,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我于是八卦起来:
赵玦“刘总,原谅我的好奇心,我釆访一下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
刘曼想了一下
刘曼“择偶标准嘛,很简单,喜欢就行。”
我不满足:
赵玦“这句话你说过一遍了,太笼统,能不能详细一些?”
刘曼的心轻轻颤了一下,原来我说过的话她记着了。刘曼决定表明态度,他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只是在这件事上,总是思虑太多,若不说明白,只怕她又要给自己牵线搭桥了。
刘曼斟酌着话说:
刘曼“赵玦,我们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我对你可以说是一见倾心,你做我女朋友吧?”
我心中鄙夷,你确实对我一见倾心,当初见我一面就把我带回宫了。
我呵呵一笑:
赵玦“刘总,我喜欢的人是那个泰国男星,我要把我的一切都献给他!从身体到灵魂!”
刘曼听着如此直白、赤裸的表述,愕了一下。随即说道:
刘曼“你要追星我不反对,我说了只要你喜欢,你都可以去做。”
我叹了口气,这老儿还以为他是皇上啊,想要什么就一定能得到什么!沧海早已变成桑田,我再也不是那个任人主宰命运的小丫头了。
我再次婉拒:
赵玦“刘总您是梧桐树,我这个小麻雀是飞不上的啦。不过我真心觉得您和蒋总非常般配……”
刘曼恼了:
刘曼“赵玦,我刘曼还不需要你为我安排相亲,你以后少掺乎这些事。”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他不知道气恼之下还会说出什么,从来都是他拒绝别人,唯有这个女人,他那么明显的曲意讨好,甚至为那个不相干的蒋佳婕出谋划策,她竟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让他颜面何存?情何以堪?
我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冷冷一笑:
赵玦“露出恶劣本质了吧,死到临头还如此专横,想让我做女朋友,我可不愿意陪你这个衰翁。”
想了一会,我决定放弃蒋佳婕,虽然有点可惜,奈何刘曼不中意她。但是收获也是有的,这刘曼竟然被阎王迷了心窍,莫名其妙喜欢上我!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
看看时间未晚,我拨通了小刑警的电话。
赵玦“嘿,李毅,我是赵玦,你还记得吗??
李毅轻声说:
李毅“你好,我现在有事,一会找你。”
小刑警又执行任务啦?还是别打搅他,免得他又暴露,前功尽弃。
我默默地思索可行的办法,一张大网慢慢形成。
电话响起,我接起来轻声说:
赵玦“喂,你事情结束啦?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喝咖啡,就在我们遇见的地方。”
刘曼听着手机里温柔的声音,邪火上窜,我约你,你百般推辞,现在竟然如此谦恭地约会别人,而且一定是个男人。真想再次把手机挂了。
我听着手机里一片静音,以为信号不好,再一看,原来是刘曼。贼心不死,真是赶着去投胎啊!
我冷淡地说:
赵玦“是刘总啊?这么晚了,您有事?”
刘曼慢慢地说:
刘曼“我拨错电话了。”
随即挂了。
我哼了一声,你拨错电话,我还接错电话了。不过以后接电话一定要看清楚,幸亏刚才没叫李毅的名字,否则以他那种阴沉阴暗的性格,必定要千方百计地去调查。我这大网刚有雏形就被迫放弃,完全是我的疏漏啊。